「……兔腰子山總共是三百畝,最低承包價是每年3萬塊錢,有沒有誰承包呀?」王全根一頓話說完,悠然自得的拿起茶缸,吹了吹熱氣,喝了口水潤潤喉。
「我承包了!」一個蔫兒頭耷拉腦的老漢從一個角落中站了起來。
「這個人是鄭峰叔,他們家門前就是兔腰子山,要是兔腰子山讓姓王的承包了,圈起個籬笆來,他們家連門都出不了,不過這兔腰子山也挺不錯的,種些果樹啥的兩三年就能回錢,鄭峰叔也不算吃虧。」劉嫂解釋道。
「還有沒有出更高價的?」王全根問了一句。
「要有出更高價的,我就不要了,我寧可改門兒……」鄭峰蔫了吧唧的說道。
果然,鄭峰話一齣口,本來還想抬抬價的幾個姓王的,當時就閉了嘴,到了嘴邊的話,也嚥了回去。
「兔腰子山是鄭峰家的了,那下一個是豁唇子山,豁唇子山總共是2oo畝,最低承包價2萬塊錢,有沒有承包的?」
「我包了……」一個27、8歲的男子站了起來,自信滿滿的道。
「這個人叫王多,是老王家的人,上過大學……豁唇子山就像個豁唇子一樣,中間是一個山坳子,順著山坳子進去,就是老林子,裡面的藥材比較多,不過就在他們家後面,老鄭家也沒人跟他致這個氣。」劉嫂解釋道。
「你想不想要?你要想要的話就喊話,我給你打底兒,他們敢算計我,我得讓他們出出血。」楊明說道。
「萬一他們不要了咋辦?」劉嫂說道,她還以為楊明要坑姓王的呢。
「他們要是不要了,你就要唄,以後你經營著那座山,虧了算我的,賺了算你的,當然了,你得先把我給你墊上的錢還給我……」楊明說道。
「成!我早就看上那座山了,就是沒錢沒底氣……」劉嫂點了點頭。
「還有沒有加價的?」王全根照例的問了一句。
就在王多面帶微笑,以為山地到手的時候,劉嫂舉起了手:「我,我也包,每畝一百一,一年兩萬二……」
「呵呵,劉嫂子財了,我再加一次,每畝一百二,要是劉嫂子還堅持的話,那我就讓給嫂子了。」王多有些皮笑肉不笑了。
「那就謝謝王家兄弟了,我包了,一百三一畝,一年兩萬六,我還拿的起……」劉嫂笑著說道。
「那就是恭喜嫂子了,你贏了……」王多的臉色難看了起來,他們家本就不算富裕,他上大學把家底兒都快折騰空了,根本拿不出更多的錢了。
鄭家的人,都嗤嗤樂了起來,劉嫂可是他們鄭家的媳婦,今天可是長了臉了,都打定主意,劉嫂要是拿不出錢來,大夥湊湊也要讓她包下來。
「那豁唇子山,以後就是劉嫂子家的了,劉嫂子記得明天把錢拿來籤承包合同。」王全根面色也有些難看,「下一個是草帽山,草帽山總共四百畝,一年就是4萬塊錢,有誰承包呀?」
「我承包了……」楊明舉起了手。
對於這個鄭家村的新居民,老鄭家人都是抱有很友好的態度的,就因為他住的是鄭雲前家的房子,老鄭家人,對於鄭雲前一家的遭遇,都是非常痛心,非常同情的,更因為鄭宇的關係,整個老鄭家,就沒一個敢說鄭雲前兩口子壞話的。
「我也包,每畝一百五,一年6萬塊錢。」楊明話音剛落,一個看著挺英俊的小夥子舉起了手,說道。
「這個人就是敲你家門的那個王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