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美。太宗美了。切都在按照計出,進行!在樂園城外隕石帶的深處,一艘處於隱形狀態的飛船裡。海盜王納布正在對著螢幕大聲呼喊著。
身為樂園城的主人,小行星帶第一海盜團的團長,納布要弄到一艘隱形飛船並不難,當然這只是地殊方面研究出來的那種隱形,昂貴又不實用,但是在背景單一的宇宙環境裡,已經足夠用了。
螢幕上顯示的,正是樂園城裡的那場大戰,樂園城中幾乎每個角落裡,都被納布放上了攝像頭,將整個戰場如實地播放在他眼前。
「巴洛蒙的出現雖然在意料之外,也在情理之中,要切實的殺死一個巔峰大師,至少也要兩個磐峰大師才行,本來以為阿格恩和梅林搭檔,殺死一個赫拉斯綽綽有餘,但是巴洛蒙的出現卻使得事情變得有些脫離掌握了,好在梅林還帶了三個大師級高手出現,這樣一來,至少可以把他們殺得大敗,丟胳膊少腿應該不是問題。但是要切實地殺死他們中的某個,恐怕就很難了,除非那兩個人,算了,那兩個人都不在我的掌控之中,不能依賴他們。」
納布搓著手,彷彿在看一件自己引以為豪作品,一步步接近完成。
「阿格恩現在和赫拉斯遠離了戰場,是要將個人恩怨一次性解決麼?單挑?恐怕很危險哪,不過阿格恩如今也已經下定決心了吧。」納布喃喃自語道。
「爺爺,為什麼阿格恩爺爺一定要和赫拉斯分出今生死呢?」
在海盜王身邊提問的是年輕的阿波羅,如果放在普通人的世界,他應該還只是一個在上初中的少年,但是在這裡,已經被當成海盜王的接班人來撫養。
「你過去還這些事情沒對你說過。
納布低聲道,「現在也不行,阿格恩和赫拉斯之間的恩怨不是幾句話可以說清楚的,那已經過了很久了。要從頭開始說一遍,恐怕等他們分成了勝負,也沒說到一半。」
阿波羅驚訝道:「這麼複雜?那麼能不能長話短說呢?爺爺」阿波羅上前去抓著納布的手搖了搖,又來到納布身後給他捶起背來。
納布臉上一點表情都沒。只是認真地看著螢幕,讓阿波羅以為自己的討好行為都白費了。才想停下來,卻聽納布說道:「數十年前發生了一系列事情,那時候阿格恩答應過某個人類女子,終身不參與戰爭,因此而招來了遠古軍團的敵視,被認定為叛徒。」
阿波羅邊聽,邊點著頭。口中還嗯嗯地附和著。不過納布說了一句話就不說了。阿波羅又嗯嗯了一會兒,苦著臉道:「爺爺,就這一句話呀。也太少了。」
納布的臉上露出了習慣性的冷笑,低沉地哼了一聲:「拜猿教裡有一個和阿格恩關係非常深厚的人,就是猿之使者第一號尤利西斯,他也是赫拉斯和阿格恩之間恩怨的起始。」
螢幕上,赫拉斯和阿格恩都把渾身解數使了出來,使得螢幕上的角度不得不時常更換,因為攝像頭幕是堅持不了幾秒鐘的時間。
不過,這正說明了戰鬥的激烈!
只見,阿格恩一邊揮舞著光杖,配合大量的風刃向赫拉斯發起亂斬,一邊還大喝道:「赫拉斯,尤利西斯為什麼沒來?這半年來,你一直讓他和你形影不離,想必是為了避免我和他接觸,但是今天,你把他藏到那裡去了?」
「我沒有必要告訴你,尤利西斯是我手中最好的工具之一。他的念力以及劍術天賦都是我生平僅見,雖然現在還只是準大師境界,但是哪怕讓他單獨和一名大師級高手較量。在短時間內。也能打的有聲有
。
赫拉斯架住阿格恩的光權,同時用念力將風刃往身邊卸開,阿格恩作為風系法術的達者。赫拉斯能卸開已經頗為不容易。
之前的戰鬥中赫拉斯是吃了不少虧的,念力消耗比起阿格恩更為嚴重,因此打起來稍微顯得保守。
阿格恩雙眼怒睜,大喝一聲:「如果不是因為拜猿教的洗腦術太過霸道。壓制了尤利西斯的人格,使他的心靈失去了完整,無法領會到超凡入聖的真諦,恐怕以他的天賦,早在二十年前就成為一名大師了!」
「哈哈哈,」赫拉斯聽了反而大笑起來,「這些年來,尤利西斯多次為拜猿教立下汗馬功勞。我提拔他到猿之使者第一號,他為軍團做出的貢獻,比起你來要大的多,不過,,說起來,尤利西斯的貢獻,也是你間接的貢獻吧,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