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學起說:「不行。這樣下去確實很危險。張縣長,我必須對你的安全負責。這樣吧,從今天開始起,你的安全我來負責。」
張明說:「沒事的,老程。沒必要搞得這麼緊張。畢竟還沒有到白色恐怖那種程度。再說,你工作也忙,哪有那精力?」
程學起說:「要我當貼身保鏢不大現實。不過,我建議你在必要的時候,讓我來暗中保護你。程歡功夫也不錯的,你也可以找她。我跟她把任務交代清楚,保證隨叫隨到。」
說完,就掏出手機,給程歡打電話,讓程歡今後聽候張明調遣。
程歡正在小院裡收拾房間。昨晚張明和楚楚走得急,沒有打掃好戰場就撤退了。
程歡一進房門,見**一片凌亂的景象。昨晚張明和戴麗麗一定很瘋狂的。她有點後悔昨晚把錄影機交給張明瞭。為什麼不留下來自己欣賞欣賞呢?
疊被子的時候,她在**發現了幾根短短的頭髮。這幾根頭髮是卷的,這不由得讓程歡生了疑竇、戴麗麗是披肩秀髮,並且特意地拉直過。沒發現有過一根捲髮。這是怎麼回事呢?難道昨晚和張明在一起風流的另有其人?
張明,你也真是太花心了。家中有老婆不說,還在外面花花草草!找情人也就算了,這年頭,成功的男人有幾多沒有情人的?關鍵是他太濫情了。有了戴麗麗這樣出色的女孩做情人,猶不知足,又有了新的情況。
這時,她接到了父親的電話。
她心生一計,說:「爸,我聽你的安排。你讓張縣長接電話吧,我有話說給他聽。」
張明接過電話,只聽程歡說:「戴總來了,張縣長你過來吧!戴總有話問你!」
張明明知她在說謊,但也不敢不去。把柄被這小丫頭捏著了,不得不就範。
於是他告別程學起,來到戴麗麗的小院。
一進房,就看見程歡拿著幾根打卷的頭髮,朝他直笑。
這一笑讓張明心裡有點發毛。他說:「程歡,怎麼啦?拿著幾根頭髮做什麼?」
程歡說:「尊敬的張縣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戴總的頭髮是直直的,不是這種頭髮。你能對此做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張明暗叫不好,畢竟是公安家庭出身,偵破能力就是強,憑一點蛛絲馬跡就能看出事情的真相。
張明大腦在迅速地運轉,考慮怎樣自圓其說。他很快就有了一個說法,只是這種說法,有點下流,但是情急之下,也只能如此了。
他說:「小姑娘家,不要多問。這的確是你們戴總的,只不過不是頭髮而已。「
程歡問:「不是頭髮是什麼?」
張明說:‘真是個傻姑娘!這還要我來直說嗎?「
程歡立即意識到他說的是什麼地方,臉騰地就紅了。她罵道:「你,你好壞啊你!」
說著,過來要打張明。張明也不躲避,讓她用粉拳捶了兩下,說:「你爸爸讓你給我做保鏢,你卻打我。「
程歡說:「你該打,所以我才打你嘛!哪有這樣和女孩說話的。」
張明賠笑道:「這不是被你逼的嗎?程歡,你就別刨根問底了。好不好?」
「你老實交代,是不是和別的女人在這裡鬼混?我要拿這做證據到戴總那裡投訴你!」
張明乘她不備,搶過了她手中的頭髮。程歡笑著往**躲,張明腳一滑,整個身子壓在了程歡身上。
張明威脅道:「你給不給我?要是不給,我就親你!」
程歡說:「我就是不給你!有種你來親!」
張明就作勢要親她,本以為程歡會同意交出頭髮,誰知程歡料定張明是在嚇唬她,不肯求饒。
張明本打算嚇她一下,即使她不交出頭髮,他也會作罷。
但是當他近距離的看到程歡嬌羞可愛的臉時,卻鬼使神差地真的將嘴唇壓在了程歡的紅唇之上。
程歡沒想到他真的會親自己,一時間沒有主意。要是別人,他一腳就可以把他踢開。可是這個正在親自己的人不是別人,是張明。是恆陽縣縣長,是老闆的情人,是自己平時也很心儀的男人。
這一番猶豫,讓她失去了瞪開他的最佳時間。張明見程歡沒有反抗,就大膽地親吻她起來。
不過張明立即清醒了過來,這個姑娘是程學起的女兒,自己要是真把她怎麼樣了,就太對不起程學起了。自己這是怎麼了,難道準備這樣肆無忌憚地風流下去嗎?
他迅速地停止了進攻,坐在**,對程歡說:「不好意思,我,我衝動了!你罵我吧!」
程歡坐了起來,羞惱地說:「你,你太、、、、!人家還是初吻呢!」
張明慚愧地說:「都是我不好!小程,你懲罰我吧!」
程歡看他態度誠懇,也不想讓他太尷尬,說:‘算了!其實也怪我不好。人長得太漂亮了,也難怪你把控不住!」
張明被他逗笑了,知道她並不怎麼怪自己,就說:「小程,你真是大度!」
程歡說:「下不為例哦!不是我說你,你也太花心了!這樣會出事的。」
張明說:‘小程,你說的對!你今後就跟著我,一邊保護我,一邊監督我,好不好?「
程歡說:」不好!和你在一起,我特沒安全感。我保護你,誰來保護我?」
張明激她說:「要是對自己沒信心就算了!你是不是怕被我**了?」
程歡說:「誰怕誰啊?你以為你是誰?西門慶嗎?這個保鏢我當定了!今後我怕會隨時監督你,看你敢不敢花心?當然,你和戴總的事我不干涉。」
張明說:「可惜的是不大方便。讓你老跟著我,人家也會說閒話。」
程歡說:「也是!那這樣,你感覺有需要的時候就通知我暗中保護你!我有時間也會暗中監視你!」
張明說:「一言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