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冷冷地說到:「你還是把衣服穿好吧!跟我到江口市公安局一趟。」
章有容說:「為什麼?」
張明一把拉出隱藏在電視機罩佈下的攝像頭,厲聲問:「這是什麼?」
章有容頓時花容失色。真是出了鬼了。他是怎麼發現了的?莫非是警察出身?
她不好意思地說:「這有什麼?我放在這錄著好玩的。」
張明指著茶杯說:「這又是什麼?為什麼裡面會有**?這也是鬧著玩的嗎?」
章有容說:「我也沒有惡意。我是想,這樣我們會多一些快樂。」
張明說:「快樂!你只知道自己快樂,你考慮過別人的感受嗎?你徵求過我的意見嗎?我的身體是你的玩物嗎?我告訴你,你這是違法犯罪。你想幹什麼?想玩我,還是想敲詐我?或者是想害死我?這個杯子和這個攝像頭就是你的罪證。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的臥室裡應該也有一個攝像頭,你的包包裡應該還有沒使用完的藥。鐵證如山,你大概不能住這個總統套間了。我很遺憾的告訴你,我們大陸的看守所裡,沒有這樣豪華的房間。」
說完,張明掏出手機,準備撥打110.
章有容沒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都說男人玩女人容易玩出問題,沒想到女人玩男人也玩出了牢獄之災。她的臉色立刻變得慘白。
她走到張明身邊,撲通一聲跪下了。她抱住張明的腿,可憐巴巴地望著張明,說:「張明,張縣長,你千萬不要報警。有什麼事我們私下解決。我承認我確實做了這些不該做的事。但是我真的沒有惡意。我是因為喜歡你才這麼做的。前幾次引誘你,你都沒有動心。所以我今天就出了這個下策。至於錄影頭,我只是想錄下之後,有時間了拿出來回味回味。你相信我,我沒有撒謊。我發誓!」
說著,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
張明看她流淚的樣子,猶如梨花一枝春帶雨,顯得楚楚可憐。美人流淚也是一種風景。他本來只是想嚇唬嚇唬她,並不想真報警。總不能搞了人家,又把人家往看守所裡送吧!這也太狠心了。於是他收起手機,說:「最不可信的就是女人的誓言。這樣吧,你用筆把事情的經過老老實實地寫下來,簽字之後,交給我。」
章有容打著哭腔說:「你要我寫口供,還是不想放過我嗎?」
張明笑著把她拉起來說:「如果我不想放過你,何必還要你寫什麼口供。我直接把你交給公安局不就得了。」
章有容說:「那你是不是想今後拿著來敲詐我?」
張明說:「我如果想敲詐你,現在也可以啊!何必等到以後。實話告訴你,雖然你這樣對我,但是我還是喜歡你的。不但公事上想和你合作,個人也想繼續和你交往下去。但是我的身份特殊,不得不防備你一下。所以才要你寫這樣一個東西。」
章有容說:「真的嗎?」
張明說:「我像那種說假話的人嗎?我的意思很明白,我想和你交往下去,才這樣要求你!不過,如果你因為這件事不想和我交往了,你也可以選擇不寫。我也不報警。我們從此一刀兩斷。你自己做個選擇吧!」
章有容說:「我也想和你交往下去。我馬上就寫,讓你放心地和我來往。今後如果我有什麼壞心,你就再拿出來告我。」
說完,她就到房裡去找紙筆寫交待書去了。幾分鐘後,她就把交代書交給了張明。然後坐到張明的腿上,說:「你說話要算話。不許因為這件事生我的氣。我真的沒有害你之心。我是真的喜歡你!」
張明說:「我也喜歡你!你很迷人!不過,既然我們相互喜歡相互欣賞,就應該真誠相待。不要耍什麼心計。」
章有容說:「在你這樣有心計的人面前,我哪還敢耍什麼心計?從今後,我就老老實實地聽你的。我服你了!」
張明看她這麼快就被收拾得服服帖帖了,很滿意自己的戰果。他笑道:「是嗎?我也不要你服我。在一起的時候就好好珍惜。其實我們之間的交往也不會有很多。你知道,我受到的限制很多。不能自由自在的。你能理解嗎?「
章有容也並不是對張明動了什麼真感情,並沒有長期和他廝守的打算。也許,過段時間,她就會厭倦他也不可知。於是她溫順地說:「兩情若是久長時,又豈在在朝朝暮暮。我們隨緣吧!「
張明長舒了一口氣。這正是他想要的一種結果。風流卻又沒有風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