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明解釋道:「北區發生了特大火災,他趕到現場去指揮救火了!」
章有容冷笑道:「藉口!這位何市長既然這樣沒有誠意,又何必來協商呢?張縣長,我認為我們之間也沒什麼可談的。你也可以回去了!」
說著,她伸了一個性感無比的懶腰。這意思,是要睡覺了。她本來就不想再談了,讓他們來純碎是為了戲弄何子華一下。
這分明是在下逐客令了。
張明不由得怒從心上起。他走過去,一把拉起她的手,說:「誰找藉口了?這種事誰編得出來!這樣吧,我們什麼都不說,我們用事實說話!,你跟著我去現場!看看何市長有沒有說謊?看看那裡有沒有火災?」
章有容愣住了,她沒想到張明會有這麼兇。她說:「你兇什麼,就算是真的,我也不想和你們合作了。張縣長,請問,我有這個自由嗎?」
張明說:「是的!你的確有這個自由。不過,我要告訴你,你太意氣用事了!心眼太小了!臨走之前,我要給你上一堂課。教教你怎樣做人,怎樣做生意!」
章有容被張明的氣勢震住了。張明的話也的確戳到了她的錯處。她的態度就軟和起來,說:「你又不是我的老師,給我上什麼課?再說,你要給我上課,也不能抓住我的手吧!」
張明這次意識到,自己拉著章有容的手。他狡辯道:「我,我這叫手把手地教你!」
說著,把手放開了。
章有容笑了,說:「好吧!我洗耳恭聽你的指教!」
張明看她只穿著一件睡袍,胸脯高聳,而且幾乎有三分之一的大好河山**著,風姿極為妖嬈,讓人血脈噴張。
他說:「你這副打扮,我怎麼給你上課?還是穿件正規點的衣服吧!」
章有容從來沒聽過男人對她提這麼搞笑的建議。她格格地笑了起來,說:「張縣長,是不是有點抵抗不了我的**?你別不自在,我不在意男人用色迷迷的眼光看我。我是演員出身。尺度很大的角色我都扮演過。你就放肆地看吧!」
張明心想,你不在意我在意啊!只許看不許動對男人是一種折磨。他說:「章小姐,你看我這樣子像色迷迷地嗎?這不叫色迷迷,這叫欣賞。美麗的女人對男人來說是一件藝術品。女人有展示的權利,男人有欣賞的權利。不過,我還是欣賞你的這種開明的態度。」
章有容說:「我也欣賞你把女人當作藝術品的說法,不過,我懷疑有的人口裡這麼說,心裡卻是把女人當玩物的。」
張明笑道:「說話別這麼尖刻嘛!女人一尖刻,魅力就會減少一分。」
「我說的是事實,難道不是這樣嗎?你剛才鬼鬼祟祟在門外聽我洗澡,不就反映了你的內心世界嗎?」
張明說:「洗澡怎麼個聽法?我只聽說偷看洗澡是下流的,沒聽說過有人偷聽洗澡的?」
章有容說::「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男人的心理,你們男人都是意**病患者,洗澡時的水聲可以激發你們無窮的想象。我敢說,你當時肯定有一種推開門進去的衝動。」
張明說:「你太想當然了!我根本沒有這樣的想法。我不是那樣的人!」
章有容說:「剛才你的眼睛一直在我的胸脯這裡瞟來瞟去,而且看我的眼神那麼貪婪,我可以斷定,你有一種把我按在**的想法。只不過你在強行控制自己罷了!你和一般的禽獸還是有區別的。」
張明暗嘆,這個女人,不但「胸猛」,而且說話也很「兇猛」,太潑辣,太直露!太尖銳!已經直逼他的承受底線了!他說:「你太可怕了!男人的心思被你看穿了。我在你面前有點一絲不掛的感覺。你是學心理學的嗎?」
章有容笑著說:「不但是學心理學的,而且專攻男人心理學。所以你最好別在我面前耍心眼!閒話少說,你不是說要給我上課的嗎?我看你能說出什麼有價值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