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兒不顧雙t間的走光,不停地頂住蘇然的身體把他往後推,想要把他推離自己的身體。
而看到紅兒如此堅決,蘇然倒是不想硬強迫她。
有些女人適合用強,這樣玩起來才有意思,比如在平洲遇到的曼姐,而有的女人你越用強,她卻越反抗,肯定不會妥協。
有人說越是反抗,就越是有徵服的成就感啊。
不得不說,這是對付烈女的最好方式,反正誰也不認識誰,自己痛快了也就罷了。可是對熟人,你還硬用強,那就會讓人跟你翻臉了。
而且蘇然實在不想對美女用強,只有讓對方心甘情願地把身體獻出來,如此才有成就感。
蘇然只好撲向了屏兒,在屏兒驚叫中,一把把她抱起來,往屏兒的房間走去。
屏兒害怕地道:「蘇然,你想食言嗎,你說了要先……」
後面的話,卻是被蘇然的熱吻給堵住了,屏兒是想說:你說了要先上紅兒的,你上了紅兒才會要我的身體,你答應過我不對我用強的。
剛才蘇然跟屏兒說的是,讓屏兒假裝答應願意向蘇然以身相許,讓紅兒以為兩人已經成就好事,然後把紅兒先騙到手,在沒騙到紅兒之前,決不會去碰屏兒。
屏兒被蘇然信守承諾來找紅兒分紅的高尚節操感動,以為他是個會守承諾的人,所以答應陪蘇然演演戲,讓紅兒以為兩人已經做過那事了。
可是當蘇然要和屏兒先回她的房間,瞞著紅兒演演戲的時候,紅兒見屏兒答應以身相許了,便也決定豁出去跟蘇然雙飛了,所以便不用兩人再做假戲了,只要蘇然拿出魄力把紅兒的身心征服了就行。
只是蘇然和屏兒都沒想到紅兒要看到兩人先做了,才肯跟蘇然做,讓兩人合謀的計劃落了空。
於是蘇然便想跟屏兒繼續剛才的約定,把屏兒帶回她房間,演場戲給紅兒看,只是沒想到屏兒被蘇然一抱頓時芳心亂了,以為蘇然要對她先下手了,嚇得她趕緊想把事情抖出來。
眼見事情要敗露,蘇然情急生智,一把吻住了屏兒,讓她後面的話就說不出來了。
被充滿男性氣息的熱吻堵住,屏兒瞬間有種失神的感覺,讓她無法思考,無法反抗,只能無意思地任蘇然在她身上胡作匪為,亂摸一通。
直到蘇然把屏兒抱進了她的房間,關上房門不讓紅兒進來,兩人的雙唇才分開,蘇然也把她放了下來。
直到這時屏兒才恢復了思維和感覺能為,感覺臉上火辣辣地在燒,對著鏡子瞄了一眼,發現紅撲撲的,非常好看,襯上她有點瘦弱的臉頰,有種病態的美麗。
屏兒恨恨地畹了蘇然一眼,惱怒地道:「你竟然偷了人家的初吻,人家半點準備都沒有,我本來是要留給我心愛的人的,現在一下子被你奪去了。」
蘇然哈哈笑道:「這有什麼關係,反正以後我會是你最心愛的男人,你不可能再愛上別的男人的,因為我不允許你愛上別的男人,你會是我的女人,而且永遠都是。」
看清爽的就到【頂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