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無所謂地擺了擺手道:「人之常情,你這麼關心程大爺的身體說明你是孝子,我不會跟孝子計較這種小事。」
蘇然的意思是說,如果你是個小人,那我就可能給你小鞋穿了。
直升飛機升空而去,週三少卻留了下來,一起留下來的還有跟程志遠一起來的一位女孩,才十八歲,正是城懷光的說要嫁給蘇然的孫女,程志遠的女兒程無雙。
程無雙是被程志遠示意留下來的,其目的自然不言而喻,那就是監視蘇然,如果程懷光檢查出有什麼三長兩短,要程無雙第一時間把蘇然扣住。
蘇然和週三少都心知勝明,卻默契地並沒有點明,而是讓蘇然老媽拿一副乾淨碗筷來,給程無雙。
程無雙看到已經吃得杯盤狼籍的場面,卻並沒有謝絕了蘇然的好意,接過碗筷每樣嚐了一點。
也許程無雙是出於傳統的軍人家庭,所以並沒有一些官二代或富二代的那些無知女子一樣,既刁蠻又無理,一副生人莫近的樣子,程無雙反而很平易近人,雖然是被她父親指定留下來監視蘇然的,可她並沒有處處針對,看蘇然不順眼什麼的。
吃完飯,蘇然把週三少拉到一邊,程無雙也跟了過來,蘇然並沒有在意,而是對週三少說:「你讓程大爺不要去給他做過胃切除手術的醫院檢查。」
週三少頓時明白蘇然的意思,而程無雙卻聽不明白,忍不住插嘴問道「為什麼,是不是怕檢查出我爺爺身上有毛病,會怕我對你不利?」
蘇然搖頭不語,週三少也不忍對一個比自己小一輩的侄女調笑,只好苦悶地道:「如果檢查出你爺爺本來被切除了三分這二的胃,突然又長了回去,那個醫院的醫生有什麼反應?」
程無雙昕了先是一愣,接著搖頭道:「周叔.你以為我不懂這些常識啊,人體器官不比皮膚,切了是不會再長回去的,所以你說的事根本不可能。」
週三少點頭道:「你看,你一個學生都不相信這種事,何況給你爺爺切過胃的醫生,你覺得如果他們突然看到你爺爺的胃長回去了會是什麼反應?」
雖然這次週三少還是重複剛才的話,可是這次的效果顯然就不大一樣了,程無雙睜大了漂亮的眼睛,吃驚地道:「周叔,你是說我爺爺的胃真的能長回去,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打死我也不信。」
事實勝於雄辯,許多事情本就解釋不清。
所以蘇然和週三少都不再解釋,而是打了個電話給程志遠,讓程志遠把電話交給程懷光。
程懷光聽了週三少的話後,沉吟了一下,點頭道:「你們的顧慮不是沒有道理,確實有必要換一家正規的醫院檢查一下,不然如果是真的,那就太嚇人了。」
於是程懷光不顧兒女的反對,硬是不去軍區醫院,而是去了緩州市的地方醫院。
等結果一出來後,程懷光是終於放下了心,而程志遠和他妹妹卻以為是拍片的機器壞了,要求重新拍一次,讓那醫生很不高興地道:「你們外人可以懷疑我們的醫德,也可以懷疑我們的醫術,但請不要懷疑這臺機器,如果這臺機器都拍錯了,我寧願把機器吃了。」
程志遠猶豫了一下.對他妹妹程如霜說:「小妹,要不你上去拍一下?」
程如霜想了想點頭答應了,正要上前去,卻聽程懷光終於忍不住罵道:「你們兩個鬧夠了沒有,我說我身體沒事了,你們不相信,要我相信機器,現在機器的結果出來了,好啊,你們還不相信,要親自上去試試,試完了是不是繼續覺得機器錯了,再換一家醫院啊?你們這樣疑神疑鬼下去,你老子我就是沒事,也會被你們折騰成有事。」
這時尿檢,血檢這些資料也出來了,表明程懷光現在的身體狀況還不錯,好好注意就行了。
這些結果出來後,程志遠和程如霜是怎麼也無法相信,一個癌症晚期,嚴重的糖尿病患者,去人家山溝裡大吃大喝一頓後,這胃沒事了,還長回去了,糖尿病也沒問題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啁?
難道那個給他們父親治病的人,真的這麼神,能夠妙手回春,藥到病除?
於是程志遠帶著程懷光離開了醫院後,這才問程懷光:「爸,你給我說說,給你治病的人到底是有了什麼東西,竟然這麼神奇,竟然是眨眼之間就把你治好了,這也太神了吧。」
程懷光笑道:「你們聽過以前白老的珍果酒和珍靈酒嗎,我今天就有幸喝了幾杯,果然名不虛傳。」
這下程志遠驚呆了,白老便是張山老婆白素清的爺爺白展鵬,張山曾經給過不少珍果酒和珍靈酒給他被身體,而白展鵬也會把一些珍果酒分給他身體出了毛病的部下喝,可以說,珍果酒和珍靈酒,在軍隊中,那是跟靈丹妙藥差不多的東西。
程志遠激動地問:「爸,你確信你喝的是珍果酒嗎?蘇然他一個普通人怎麼可能會有修仙者都無法得到的珍果酒?」
程懷光大笑道:「這還會有假,我親眼看到他從身上摸出一瓶灑的,就他那衣服,能藏什麼我還會看不出來?他身上根本就沒東西,是他從什麼空間戒指裡拿出來的,想蒙我,你們都還太嫩了點。」
程懷光王現在是心情大好,要不是已經是大晚上了,他都吵著要回蘇然那裡,繼續吃肉喝酒暱。
現在程志遠兄妹也終於接受了父親病情基本沒事的結果,心情大好,然後才想起來道:「無雙還在那裡呢,我讓司機去接她回來,等有空了我們再一起去好好感謝人家。」
程志遠笑道:「去接什麼接呢,我還想讓無雙跟蘇然多接觸一下呢,看兩人能不能擦出點什麼火花來呢,如果蘇然能看上無雙,我也就安心了。」
程志遠想到無雙的性格,嘆了一口氣然後預設了。
一般來說,父母聽說女兒留在陌生男子家裡,都會擔心得要死,生怕她吃了虧。
可是程志遠和程懷光一樣,都有種恨不得有人能喜歡上程無雙,好把她嫁出去的樣子。
於是程志遠打電話告訴程無雙,她爺爺的身體沒事了,讓她在山裡呆一陣再回來,替他們好好感謝一下蘇然。
程無雙一直遠遠在蘇然和週三少身邊待著,顯得既不親近,也不肯遠離,聽說爺爺的身體竟然真的沒事了後疑惑地看了蘇然一眼,然後抽身就走,想連夜坐車回去。
程無雙還沒走到留下的一輛軍用越野吉普車前,那兩車已經打著了火。
程無雙心想:爺爺的司機還真聰明,知道我要回去了,就先打著火等我。
可是程無雙還沒走近,軍用越野吉普車已經啟動了,在她的驚愕之中慢慢加速遠去,任程無雙在後面一邊追一邊喊也沒有用,把她氣了個半死。
程懷光是早算準了自己的孫女聽說他沒事後,會馬上回來的,於是在兒子程志遠打電話給程無雙的時候,程懷光也打了個電話給司機,叫他如果看到程無雙想回去,就先開車回來,如果她沒打主意回來,他可以在蘇然那裡借住一晚,明天再帶人回來。
看著絕塵而去的軍用越野吉普車,只在夜晚中留下一抹車尾的紅光,然後便消失在了山路上,程無雙又氣又無奈,她知道這肯定是她爺爺千的好事,不然爺爺的司機可不敢擅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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