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蘇然苦笑不已,卻也有些得意,心想讓你們知道我蘇然現在今非昔比了。
剛好蘇然屋側有個大曬穀坪,那是幾家人一起開闢的空地用來收糧食時曬糧食用的。
於是蘇然取出一根強光手電,然後來到曬穀坪上,開啟強光手電,往飛機上射。
在手電光的指引下,直升飛機慢慢下降,最後穩穩地停在曬穀坪上,把整個蘇家村的人都驚動了,都趕過來看熱鬧。
直升飛機停好後,螺旋漿機翼開啟,先從直升飛機上跳下兩名身穿軍裝的小夥子,然後才是週三少扶著一個老人下來。
在那兩個軍人的攙扶下向蘇然走來。
蘇然趕緊迎了上去,對週三少說:「我靠,你搞這麼大場面幹啥啊,竟然是軍用直升飛機,把我嚇一跳。」
蘇然知道,這肯定不是週三少所能辦到的,而應該是那位老人,而且那位老人應該是軍隊的首長級別的。
那位老人神情雖然有些不振,不過那氣勢卻很嚇人,一股子沙場沙伐之氣,應該是部隊摔爬滾打和實戰中培養出來的陽剛殺氣。
老人聽到蘇然爆粗口,神情竟然振奮起來,爽朗地大笑道:「這位就是蘇然小友吧,突然來打攪你,希望不要唐突了才好。」
蘇然無所謂地道:「有朋自天上來,不亦樂乎,快到家裡坐吧,喝杯粗茶,吃點淡飯,希望你不會嫌棄。」
那位老人卻搖頭道:「恐怕我這把老骨頭無福消受你的好意了,我現在已經是胃癌晚期,不僅切除了三分之二的胃,還外加糖尿病晚期,就連平常的東西都不敢亂吃了。」
這是週三少介紹道:「這位是省軍區副司令員程懷光將軍,我爸的戰友,你是我兄弟,隨我叫一聲大爺吧,你放心,我大爺很隨和的。
程懷光點點頭,對蘇然說:「我聽逢春跟我說過你們是好兄弟,叫我一聲大爺也不算佔你便宜。」
蘇然這才叫了程懷光一聲大爺,程懷光哈哈地笑了:「既然叫了我大爺,那就是自己人了,我聽說你的內功很神奇,也有很神奇的祖傳秘方配藥酒,上次還治好了逢春的病,這次你給大家治治,看能不能治好。」
蘇然心想,如果我使用獵豔寶戒的屬效能量,自然是沒問題的。
雖然這次週三少說人家沒什麼錢,但人家是軍區副司令,這官夠大的,跟程懷光搞好了關係,那就是有了強大的靠山了,即使耗費可以變大四倍冰種翡翠的火屬效能量為其變大胃部也是值得的,何況這治病還主要是消耗木屬性修復能量。
蘇然等人的談話由於有程懷光的護衛擋住了圍觀的村民,所以大家並沒有聽到他們的談話內容,不然大家聽到蘇然會治病,有什麼祖傳秘方的壯陽酒,肯定不相信的,蘇家有什麼祖傳秘方,蘇家村的本家還會不清楚?有也還輪不到蘇然得到啊。
為了避免人多耳雜,蘇然對程懷光說:「這事等下再說,你們就當來看望我的就行了,以免引起大家的誤會,這祖傳秘方要是被大家搶回去了,就沒有了。」
週三少和程懷光都點了點頭,然後來到蘇然的家裡。
看到從直升飛機上下來的人,確實是來找蘇然的,大家早就震驚了,現在又進了蘇然的家裡,便再無懷疑,大家都知道,蘇然是確實發財了,那三百萬肯定是真的了。
蘇然對還想跟過來看熱鬧的叔伯和堂哥們說:「你們跟進來替我接待貴客嗎,還不趕緊叫嬸子和嫂子們弄飯菜,怠慢了貴客,大家都沒好處。」
大家一想對啊,市裡的那些高官最多也就專車接送,可是眼前這個客人卻是軍隊的直升飛機接送的,肯定是更大的官,如果他們跟著過去說錯了什麼話,人家一個不高興,那全村人都可能倒霉了。
於是大家一窩蜂地過去殺雞鴨去了。
蘇然的家是個土木結構的磚瓦平房,把週三少和程懷光迎進自己的房間後,把門關上後,卻聽程懷光嘆道:「看到蘇然小友準備了那麼多我喜歡吃的山珍河鮮,饞得我那三分之一胃是直哆嗦啊,能看不能吃的感覺真是讓人痛苦,小友有沒有辦法幫我控制住病情,讓我也大快朵頤一番,不然以後可沒機會嘍?」
「控制?」蘇然笑道:「程大爺,你太高看我了,今天我的內力不足,還真的只能先控制一下,不然我可以直接把你治好。」
程懷光以為蘇然是在開玩笑,笑道:「你不用安慰我這個老頭子,我可沒想過我的病還能治好,只是希望能幫我控制住病情,讓我少受點折磨,讓我能多看兒孫幾眼,我就已經很滿足了。」
老人樸素的想法,代表著許多人最基本的願望。
蘇然很想馬上替老人實現這個願望,奈何今天恐怖不行了,今天跟和尚們上午大戰一場,各屬效能量基本都消耗得快光了。
說著,蘇然檢查了一下自己的各屬效能量,驚喜的發現,經過中午加下午近七個鐘的自然恢復,已經恢復了1點一級屬效能量的百分之三十五左右,再加上原來還剩下1點一級屬效能量的百分之五十左右,差不多就夠1點一級屬效能量了。
蘇然大喜,雖然獵豔寶戒的各屬效能量連1點一級屬性的能量都還沒恢復夠,不過他還有一個加快恢復的方法。
當然,這個辦法不是那個找各屬性的鮮花女子結合,從而補充能量,而是通過喝酒可以加快恢復。
雖然喝酒無法恢復很多能量,但現在已經近百分之九十的能量,讓它們恢復夠百分百還是有可能的。
於是蘇然取出一瓶紅酒,對程懷光說:「現在我先給程大爺控制一下病情吧。」
程懷光看到蘇然一取出紅酒,就猜到應該是週三少說的有神奇功效的壯陽藥酒了,頓時兩眼放光,一臉期待地盯著那瓶酒不肯離開了,至於蘇然為什麼會從背後摸出酒來,他卻是半點沒空去注意了。
那兩位護衛倒時一臉好奇地盯著蘇然的背後看,心想這要是對方從身上摸出一把槍來,首長跟他們兩個現在就沒命了。
蘇然拿了五個茶杯,一個茶杯大約能裝二兩酒的樣子,給五個杯子都倒滿了,給每人一杯,在護衛警惕的眼神中,先跟週三少碰了一杯道:「先祝程大爺身體長命百歲吧。」
週三少自然看出那兩個護衛警惕的是什麼,哈哈笑道:「如果這句話是別人說的,我會說他太虛偽,我大爺身體都這樣了,你還說人家長命百歲,那肯定是不安好心,想刺激我大爺,不過這話從你嘴裡一說,那就絕對是好事,來乾杯,先讓找大爺的保鏢知道這酒沒毒。」
兩人一飲而盡,然後週三少主動倒滿了酒,對程懷光說:「大爺,你放心喝吧,喝了對你那糖尿病沒影響的,只會越喝越好,你要相信我。」
程懷光久久沒有舉杯,就是擔心喝了紅酒後,會讓他的糖尿病加重,現在聽了週三少的話,咬了咬牙道:「好,反正這次我瞞著那些怕這怕那的小兔崽子們,決定跟你出來時就下定決心,這次豁出去了,最壞的結果還不就是早死早超生。」
蘇然沒理會大家,先給自己灌了幾杯酒發現木屬效能量終於恢復了1點一級屬性,其餘的金、火屬性也有1點一級屬效能量,可以使用了。
酒過三巡,蘇然問程懷光:「程大爺,喝了酒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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