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對蘇然能收留他們,感到非常感激,決定要以最認真的態度和最強的責任心來回報蘇然的知遇之恩。
看到蘇然和範建回來了,張凡和李林二人馬上迎了上來,嘴快的李林馬上向二人彙報了這兩三天中的情況,讓蘇然和範建都非常滿意。
當然,蘇然和範建不是隻聽片面之詞的人,他們是確實見到了裝修的成果,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所以對李林的工作彙報表示很讚賞。
蘇然滿意地點了點頭,對張凡和李林說:「你們大家也辛苦了,張凡你去通知工人們,今晚早點收工,晚我我請大家吃飯,感謝他們的辛勞,然後希望再接再厲,李林你去通知糖糖她們,還有兩位美女培訓師,叫她們一起去吃飯,就說我回來了。」
本來蘇然想親自去叫瀾冰和宋思潮她們的,不過董胖子虎視眈眈地守在蘇然身邊,連店也不國了,為的就是不讓蘇然接近他女兒。
別人也許不知道,可是董胖子卻是偷偷地看到了,蘇然在安檢室跟那位漂亮的安檢妹紙做的那無恥的事,對蘇然的風流無語了。
為了不讓蘇然禍害他女兒,董胖子現在防蘇然,就跟防賊一樣。
不過董胖子不知道,蘇然還真是位採花賊。
讓董胖子鬱悶的是,聽說蘇然回來了,最先跑出來的就是他女兒瀾冰,然後是宋思潮和杏兒、糖糖以及翠兒。
看到蘇然回來了,瀾冰的眼睛都眯成了月芽,卻沒有說話,溫柔如水的目光在蘇然身上掃過,看到他安然無事才放下心來,然後才對蘇然身邊的董胖子道:「爸,你們回來了,沒發生什麼事吧?」
瀾冰這話很高明,她想問的是蘇然有沒有遇到什麼事,可是因為她爸爸在身邊,只好問董胖子了,這樣問可以一舉兩得,既可以讓董胖子覺得還是他更重要,又可以間接地知道蘇然的事情,因為他們是在一起的。
董胖子這個老生意人,心思細密,自然聽得出自己女兒的話外之意,不由得苦笑,然後指了指蘇然道:「你看他紅光滿面,明顯是面帶桃花,像有什麼不好事的樣子嗎,他在平洲可是風流得很呢,女兒啊,你可以小心,別被他的外表矇蔽了。」
被自己的父親看出了兒女心思,瀾冰臉上微微一紅,卻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什麼,讓董胖子感覺自己是雞同鴨講,人家根本不聽你在說什麼。
現在董胖子算是明白了,什麼叫女生外嚮,女大不中留了。
宋思潮拉著瀾冰上來,對蘇然說:「蘇老闆,這次出去,有沒有給我們帶什麼禮物啊,沒帶禮物的話,我們這幾天可是白辛苦了啊。」
蘇然哈哈一笑道:「不會虧待你們的,冰種陽綠,或冰種血玉,由你們選,怎麼樣?」
董胖子倒抽了一口涼氣,這蘇然出手也太大方了吧,竟然肯把冰種血玉當禮物送給兩個女孩,其中一個還是他女兒。
董胖子頓時感覺到很危險,蘇然這麼貴重的禮物一齣手,那他女兒還不馬上淪陷啊,現在都已經快要倒貼了,把他的店當成蘇然的免費培訓基地了。
宋思潮和瀾冰兩女卻眼中滿是驚喜,她們沒想到蘇然這次出去,竟然碰到了冰種血玉翡翠,這可是非常稀少的名貴翡翠品種啊。
宋思潮一臉激動地問:「是送我們一人一對鐲子嗎?」
蘇然點了點頭道:「當然,不是鐲子,是掛件。」這倒不是蘇然不捨得送鐲子給瀾冰,而是怕送鐲子有人會誤會。
聽到「當然」兩字,宋思潮和瀾冰已經要抱在一起,以示歡喜之情了,不過後面的話,馬上讓她們的火熱j情降下溫來。
不過雖然不是鐲子,但能有一件冰種血玉的掛件,也是非常不錯了,最重要的是這是不要錢的,還是某個男子送的,這意義非常不同。
宋思潮忍不住問道:「你那塊冰種的血玉有多大啊,如果能做一對鐲子,我想買下來送給我媽。
不等蘇然回答,董胖子忍不住鄙視地罵道:「他那塊冰種紅翡有三四公斤燻呢,不要說一對鐲子,三對四對都沒問題,這小子就是小氣,竟然不肯送一對給你們。」
董胖子的心思是很矛盾的,他既不願意蘇然送貴重的東西給自己的女兒,生怕她無法自撥。
可是他又為蘇然明明有一塊能做幾對鐲子的冰種紅翡,卻只肯送一個小掛件給他女兒而憤憤不平,覺得蘇然太小氣。
人生就是如此矛盾,上一刻你可能還陽光燦爛,心情大好,下一刻遇到傷心事,你就馬上晴轉陰了。
比如現在,一個男子衝剄蘇然的面前,歇斯底里一般指著蘇然的鼻子罵道:「你就是蘇然?是你帶我老婆出去偷q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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