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然搖頭嘆息,自己已經給了人家機會,但是人家硬要送上來給自己打一頓,那沒有什麼好說的,襲警就襲警好了,誰怕誰啊。
於是蘇然冷哼道:「不識抬舉的狗東西,想送死就來吧,我成全你捫。」
見蘇然越來越囂張,那幾個警察湧了上來,有的使擒拿術,有的卻暗下狠手,想打蘇然悶棍,讓他吃吃苦頭。
蘇然突然掏出手機,開了攝像頭對準了他們,然後在他們拳腳臨身的時候,飛快地一閃,一個轉身,飛腿把三個上來送揍的警察給掃飛了,另兩個來混水『摸』魚,並不想為難的警察,蘇然倒是感謝他們點醒了自己,所以並沒有傷害他們,而是故意恐嚇道:「你們要是也上來,那幾個就是你們的下場。」
兩人故意厲聲地喝道:「小子,你不要太囂張,你這是公然抗拒執法,要是被我們抓住了,有你的好果子吃,你以為胳膊抗得過大腿啊。」
那兩個警察中,一人說著,另一人卻不停地向蘇然往門外使眼『色』,示意他趕緊跑,而那人的話則是在提醒他跟警察作對,是沒有好下場的,胳膊終究是抗不過大腿的。
蘇然對那兩人的仗義倒是感到很欣慰,這警察中還是有好人的,他也不想為難他們,免得被人看出他們是想放水。
蘇然突然閃過那兩位警察,然後舉著一直開著錄影的手機,伸到那位刑偵隊長的面前,突然爆料道:「這位隊長,你是恨我搶了你的功勞,想把我巫賴成為傳銷的同夥,好讓你把這次端了傳銷團伙的功勞歸到你名下去吧,你可真jb不要臉的?」
那位刑偵隊長見事情被蘇然識破了,臉上閃過一絲羞憤的神『色』,看丁看周圍,叫手下先把那些傳銷團伙和上當受騙者關進了房間,然後卻換上了一臉的猙獰,對蘇然冷笑道:「你知道了我的想法又怎麼樣,這裡都是我的人,只要把你抓回去,屈打成招,這些功勞還不是我的,我升了官,自然不會忘記幾位同甘共苦的兄弟,肯定也升他們的職,到時大家都有好處,而你就被關進牢裡,然後我讓裡面的牢頭把你搞死,你想翻身也不可能了,這都是你不識相,想跟我作對的下場。」
然後那位刑偵隊長對其餘的警察說:「哥幾個,把他幹掉,搶下手機,如果他襲警,就開槍,說他暴力抗拒。
蘇然突然收起了手機,然後冷冷地道:「接下來的畫面有點太過暴力和血腥,少兒不宜,就不再錄影了。」
蘇然有了剛才那位刑偵隊長的話,已經足夠讓人弄死他了,所以不輯錄影,準備狠狠教訓他一頓。
在另幾個警察湧上來的時候,蘇然突然動了,身如電閃,突然就竄了出去,四五千的木屬『性』力量加持在手上,所過之處中者即倒,不過蘇然沒有下重手,只是打斷他們的手骨腳骨,而沒有傷及『性』命。但當蘇然衝到那位刑偵隊長面前時,卻再也不再留情。
不過在動手之前,蘇然撤去了獵豔寶戒的木屬『性』力量,而是單憑一轉七重的肉身力量,在刑偵隊長的身上拳拳到肉地把他打得痛苦吼叫,怒吼道:「小子,你竟敢襲警,你死定了,你完了,我要殺了你……」
刑偵隊長撥出了配槍,就向蘇然開去,可是蘇然根本不給他開槍的機會,一掌砍中他持槍的手,頓時昕得卡嚓一聲脆晌,然後便聽到一個殺豬般的聲音響起,卻是那位隊長的手掌都被蘇然硬用拳頭砸碎了。
十指連心,巨大的劇痛,痛得刑偵隊長雙腳『亂』跳,想減輕那非人的痛苦。
可是蘇然恨他不僅要搶自己的功勞,竟然還想把他弄進牢房,讓人在牢房裡把自己弄死,如此歹毒的心腸,已經不夠賚格當正義的警察了,所以蘇然決定一不做二不休,把他給廢了,讓他這輩子都無法再當警察,以免害更多的人。
腳下運力,蘇然猛力一掃,把正在跳著以減輕手骨碎裂而痛苦萬分的刑偵隊長雙腿給掃斷了,頓時比殺十頭豬還難聽的慘叫響了起來。
解決完,然後蘇然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對剛才的事根本就不放在心上,如果有人要搞他,他自然有辦法澄清自己。
那些警察看著蘇然離去,竟然沒一個人敢攔他。
那位刑偵隊長看著蘇然離開的背景,咒罵道:「小子,我宋光明發誓,一定要弄死你,你等著瞧吧。」
蘇然走出門口,停了下來,回頭對那位刑偵隊長宋光明說:「本來想放你一條生路的,既然你那麼想弄死我,就讓我先弄死你吧。」
這時一位熟人從樓下上來了,問蘇然情況怎麼祥。
蘇然正要找人把宋光明弄得一無所有,讓他生不如死,以報復他那惡毒的心腸,看到那位熟人來了,想到他在刑偵方面的能力,便把剛才的事情跟他說了,還把手機的錄影給他看了。
然後問他怎麼弄殘這宋光明比較好,如果走正當途徑搞不死宋光明,他就用黑暗的手段也在所不惜,畢竟這種披著警服的惡狗,死了也算是為民除害。^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