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蘇然再也不顧及曼姐的命了,把骨修往她的位置引去。
曼姐本來是恨蘇然威脅她,沒想到現在引火燒身,蘇然一氣之下,把骨修引向了她,嚇得她沒命地想逃。
可是曼姐的速度哪裡比得上蘇然的+8倍的速度,被蘇然輕易地追上了她,然後把她甩出好遠。
那骨修看到蘇然不再保護曼姐,而是把它引向了她,也不客氣,揮起另一手還完好的骨爪,就向曼姐的脖子抹去。
看到殺過自己一次的殭屍,再一次來殺自己,曼姐現在後悔得是腸子都斷了,早知道
就聽蘇然的話,乖乖地去裝那什麼什麼了。
骨修的骨爪閃動著讓曼姐噁心的血肉光芒,向她潔白修長的肚子抹了過去,嚇待她恐懼地大叫起來,後悔的淚水無聲地流了下來。
骨修的鋒利如劍的骨爪,毫不客氣地劃過了曼姐雪嫩的脖子,留下了一條血痕。
看著本來與自己親密接觸的骨修鋒利骨爪,離自己越來越遠,曼姐以為自己已經死了,靈魂在飄蕩。
可是她並沒有看到先前一樣,靈魂從身體飄起來的恐怖情形,而是發覺自己的身體在飛速後退,扭頭一看,卻看到蘇然抱住她的身體,在快速逃跑。
「我還沒死。」這是曼姐第一個感覺,然後卻是激動地哭了,可是卻哭不出聲來,因為脖子被骨修鋒利的骨爪割了一道淺淺的口子,一張嘴就扯得生痛,讓她不敢開口說話。
不過曼姐對再次救了自己一命的蘇然,卻是再也興不起半點恨意了,因為她心裡對他已經充滿了懼怕,怕他又把她扔給殭屍殺了自己。
不過越怕什麼就來什麼,蘇然真的又把曼姐扔了下去。
還好的是並不是把她扔給骨修,而是扔在了地上的五塊靈晶處。
看到那五塊靈晶,差點要被蘇然的一扔嚇怕膽的曼姐才明白他的意思,還是要她去把那東西放入五把劍下的凹槽中去。
這次曼姐不敢再違抗蘇然的命令了,趁著蘇然引著骨修,乖乖地拿起靈晶,去尋找那五把劍的位置。
為什麼本來已經決定要讓曼姐被骨修殺死的蘇然,又突然改變了主意,回來救差點又要被骨修的骨爪割掉脖子的曼姐呢?
這是因為被妞妞逼的,妞妞說曼姐是名花級木屬性的曼陀羅花,對蘇然以後很有好處,而且現在還缺少2點木屬性修復能量,蘇然跟曼姐做一次,就可以補充回1點二級屬效能量了,正好夠修煉陣器的那最後兩個破洞了。
如果今天不把這個封印陣法修復好,這個骨修肯定能逃出去,以後後患無窮。
沒辦法,蘇然只好又轉身回來救曼姐,還好只差一線的時候,蘇然趕了回來,不然就真的又死一次了,而這次蘇然沒了術屬性修復能量,曼姐肯定沒辦法再活過來了。
蘇然引著骨修逃跑,而曼姐忍著脖子上的傷,找到一把劍,然後把一塊靈晶裝進了劍下的那塊凹槽。
當曼姐轉向另一個位置的凹槽時,看穿了蘇然目的的骨修,馬上舍棄了他,撲向了曼姐,想阻止她繼續補充靈晶。
可是骨修一轉身撲向曼姐的位置,剛好停在另一個凹槽位置的蘇然,馬上從儲物戒指中取出一塊靈晶裝了進去,然後撲向了另一個凹槽準備裝靈晶。
這下骨修傻了,不知是繼續撲向曼姐,還是回身去阻止蘇然。
最後骨修舍了曼姐,轉向了蘇然,因為它其實並不笨,以它殺一個人的時間,已經足夠速度如風一般的蘇然,把剩下的三塊靈晶裝完成了,所以只能放棄曼姐,繼續追擊蘇然了。
可是一追擊蘇然曼姐那邊又無法顧及了。
當曼姐把剩下的三個凹槽都襲上靈晶後,封印陣法再次啟動,形成一把青色光劍,再次斬向了骨修。
骨修再次被逼趕回了棺材中,不過骨修並不擔心,繼續像剛才一樣,開始消耗著封印陣法的靈氣,它就不信,蘇然還有多少靈晶維護封印陣法。
而骨修也看出來了,蘇然已經沒辦法再修復棺材上的那兩個破洞了,所以只要它堅持把封印陣法的靈氣消耗光,勝利終究要站在它那一邊的。
看到骨修再次被逼進了棺材裡,曼姐終於鬆了一口氣,剛才再一次面臨死亡的恐懼,已經讓她脆弱的心神快要崩潰了,趕緊對蘇然說:「快救我出去,求你救我出去,我再也不會像以前一樣了,我發誓。」
其實曼姐不求蘇然,他也會帶她出去,因為蘇然要跟她做事,補充+1點二級木屬效能量,她是名花級木屬性曼陀羅花,正好能補充+1點二級木屬效能量。
帶著曼姐跳出了墳墓,讓重見天日的她喜極而泣,看到手下在逃到了山下車裡,正在等她出來。
不過她的手下見曼姐這麼久都沒出來,猜到她可能已經死了,但是她們不敢回去,扔下老大的夫人獨自逃跑,被老大抓到,那是死路一條。
所以他們留了下來,打了電話給老大,讓他來救人。
曼姐看到手下沒逃跑,馬上就要滾下山去跟她們回去,趕緊離開這個讓她差點死了三次的鬼地方。
可是蘇然卻一把抓住了曼姐,把她的裾子一扯,然後他褲子也不脫,就這樣露出了一根強壯的兇器,在曼姐的又驚又怕中,一把衝進了她的身體中,開始強力衝擊起來,爭取快點讓曼姐,好補充木屬效能量。
這是一次完全沒有柔情和感情的男女交、合,完全是出於特殊目的才這樣做的,一個是沒心思享受那快樂,一個是現在根本不想享受這種男女之愛,她只想逃命,快點逃離這種鬼地方。
可想而知,在這種情況下的,根本就沒有什麼快感可言,就跟強xx差不多,所以蘇然越是急著想讓曼姐達到,就越是難。
不過有句話說得對,人會說謊,但身體是誠實的。
在蘇然的強力操弄下,曼姐的身體漸漸地起了本能的反應,婀娜的身體不聽話的微微顫動起來。
曼姐就是在這樣的情況下被蘇然弄出了快、感,雖然她不想要,但身體想要,她也沒有辦法。
這時遠處駛來了一輛麵包車,速度非常快,飛快地停在了山下那輛車邊,從車上湧下一群男人,詢問了一下另一輛車上的幾人男女,然後有人向山上衝來。
那些人正是曼姐老公帶來救她的,曼姐一見到那輛麵包車時,便知道是她老公來了。
看到自己被蘇然按在石頭上狂草不止,而山下老公正衝上來,曼姐想要掙扎,卻根本掙扎不了。
這時曼姐的老公已經看到他老婆,正在山上被一個男人狂草,憤怒的他從旁邊手下手裡搶過一把槍,就往蘇然射去。
子彈帶著曼姐老公的憤怒,咆哮著向山上的蘇然飛去。
速度飛快的子彈,在一轉四重修為的蘇然眼裡,卻彷彿變慢了一般,伸出一隻手來,然後迎向了子彈,一巴掌拍了過去。
然後在曼姐老公驚愕的眼神中,子彈被蘇然的巴掌一掌彈了回去,打在衝在最前的一個男子身上,頓時鮮血直流,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這下曼姐老公的手下震驚了,通道停了下來,等到不信邪的曼姐老公又開了一槍,想試試是不是自己眼花了時,那些手下一聽到槍聲,馬上就臥倒在地,生怕自己也被彈回來的子彈射中。(文學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