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電梯上,蘇然便不客氣地把手伸進了徐雅蕾沒有絲毫阻隔的胸前,親手感受那e罩杯的巨大胸器。
挺拔渾圓的巨大凶器,讓蘇然愛不釋手,可是快樂的時間總是很短暫,電梯很快就到了一樓,他只能放開徐雅蕾,然後跟她一起來到旁邊的八幢。
在八幢的電梯中,蘇然又故技重施,再次不客氣地把手伸進了徐雅蕾的睡裙中。
徐雅蕾對蘇然毫無顧忌的行為有些無奈,可是現在人命關天,還等著他去救呢,所以又不敢阻止他,生怕他一個不高興,不救程剛了。
雖然徐雅蕾跟程剛之間是包辦婚姻,兩人之間根本沒有感情可言,但他畢竟是她名譽上的丈夫,而且是在家裡出事,如果真的出現了什麼不測,聯想到兩人之間的感情,很可能會被程家人當成殺夫兇手,到時不僅要坐牢,還肯定會連累到徐家,所以她才會想到找蘇然來救程剛。
之所以徐雅蕾會第一時間來找蘇然,而不是打急救電話,是因為她對蘇然醫術的強烈信心。
不要說治好週三少的不舉.還有孫曉清的病,單就那次拼酒,蘇然用內功救了她,羅雪和溫芳的那手醫術,就足以讓她對蘇然充滿了信心。
晚上的電梯沒人坐,所以速度很快,一會兒就到了八樓。
往常坐電梯,蘇然會覺得慢騰騰的,很想馬上就到達想要到的樓層,可是今天上下樓的電梯,蘇然都覺得只才一會怎麼就到了,讓他遺憾不已,把手收了回來,跟徐雅蕾出了電梯,進到她家裡。
房間裡的程剛還在昏迷不醒,口吐白沫,嘴唇烏黑,眼神煥散,已經到了非常危急的時候了。
蘇然也不廢話,直接把手放到了程剛的胸前,一股木屬效能量馬上從他左手中流了過去,去修復他身體開始壞死的機能,最主要的是讓心臟恢復供血機能,然後把木屬性修復熊量通過血液帶到全身,把身體的機能激發,來抵抗那讓他昏迷的藥力,這樣才能救醒程剛。
果然,程剛的心臟開始恢復活力後,便慢慢醒來。
悠悠醒來的程剛,努力睜開眼睛,便看到了蘇然跟他老婆徐雅蕾挨在一起,她老婆衣衫有些不整,臉色緋紅,好像做過什麼事一般,不由得懷疑他老婆剛才是不是跟蘇然在偷情了。
正想發怒,可是火氣一上升,就如同導火索一般,馬上就被壯陽藥的藥力激發,發出了痛苦的慘叫,痛苦地咳嗽起來。
蘇然知道程剛還沒完全脫離危險,而他又不想多損耗木屬效能量,使對徐雅蕾說:「暫時沒生命危險了,剩下的事就帶他去醫院,讓醫生給他化解那藥物剩下的藥力吧。」
這下程剛似乎想到了他好像昏死過去的事,而蘇然出現在這裡,應該不是來跟他老婆偷情,而是來救他的。
想到蘇然有神醫之名,而他現在全身又被那該死的壯陽藥弄得全身如火燒一般,痛苦極了,趕緊求饒道:「蘇然,救我,救救我,我一定會報答你的。」
可是蘇然卻搖了搖頭道:「我已經免費把你從鬼門關里拉回來了,你欠我一條命,我現在不想多費內力給你治,剩下的事還是讓醫生處理吧,放心,你死不了,你要是死了,我也能把你救活。」
說完蘇然也不留戀徐雅蕾的內體,反正還不能吃,所以就徑直離開回去了。
徐雅蕾無奈,只好打電話叫了救護車。
其實聽說程剛脫離了危險後,徐雅蕾剛鬆一口氣,就想叫蘇然不要把程剛完全治好,因為她怕他把程剛下面的那個功能都給治好了,這樣的話,她跟程剛就可能無法離婚了。
於是徐雅蕾就想暗示蘇然停止,可是她還沒開口,蘇然先停下來了,也並不想浪費他的內力把程剛的身體完全治好。
等蘇然走後,程剛問徐雅蕾:「蘇然怎麼來了,你怎麼認識他的,我昏迷了多久,你們沒幹什麼事吧?」
面對程剛的懷疑,徐雅蕾冷冷地道:「你就這樣對待救了你一命的恩人?你還好意思懷疑他?你知道得罪一個神醫的後果嗎?如果他跟你一樣小氣,今天你已經沒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