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那位青年看著倉庫,繼續不屑地道:「你是給那位神醫請來看倉庫的吧,竟然不要臉說是你接手了週三少的店,這世上有你這種不要臉的人馬?」
聽到青年的話,董老闆半信半疑,不過他從昨天聽到的訊息來看,如果眼前此人真的叫蘇然,那應該真的是這兩家店的老闆。
所以董老闆並沒有附和那位男子的話,而是哈哈大笑道:「蘇老闆年青有為,這麼年青就有了兩間戶部街的店面,交際又廣泛,一齣道就結識了週三少這些大人物,以後肯定會是
我們行業中的驕子,蘇老闆有什麼好生意一定要提攜提攜兄弟。」
青年見董老闆竟然用提攜自稱,這完全是用晚輩的語氣對蘇然說話,不由得對蘇然這個看倉庫的妒恨不已,嘲笑道:「小子,你一個看倉庫的這麼狂,我叫我老婆跟週三少說幾句話,就能讓你滾出緩州,你信不信?」
眼前這個討厭的青年張口閉口他老婆,蘇然不由得心中一動,好奇地問道:「你老婆是不是叫羅雪啊,昨晚我跟週三少吃完飯,見過她來找週三少。」
聽到蘇然提起他老婆的名字,青年得意了,囂張地笑道:「這下你相信我跟週三少關係不錯了吧,我告訴你,只要我開口,在這緩州敢得罪我的人,肯定會被週三少打得連他媽都認不出他來。
這下蘇然心中明白了,原來這傢伙的老婆是週三少的情*『婦』羅雪,敢情他還一直矇在鼓裡吧,不然怎麼會一副得意洋洋的樣子。
蘇然忍住笑意,附和道:「是不是把他打得青一塊綠一塊的,讓他頭上綠油油的,這樣他媽就認不出他來了。」
聽到蘇然的話,董其昌卻是聽出來了,蘇然是暗罵他身邊的青年頭上綠油油的,被他老婆戴了綠帽子。其實董其昌他們早就知道,青年的老婆羅雪是週三少的情『婦』,只青年還被矇在鼓裡。
被矇在鼓裡的青年見蘇然附和他的話,以為是他知道了他跟週三少的關係後害怕他了,所以拍他馬屁。
青年一臉得意地道:「週三少昨晚邀請我老婆,還有程所的老婆一起陪神醫吃飯,回來還送我老婆一個十多萬的包包,這關係,一般人能有嗎?」
蘇然心裡已經都要笑抽筋了,強忍著笑意道:「失敬,失敬,原來你就是羅雪的老公,真是久仰,剛才多有得罪,還望你大人大量。」
得到蘇然的奉承,青年得意不已,狂笑道:「看在你肯認錯的份上,我也不讓我老婆叫週三少把你趕出緩州了,如果你遇到有什麼小麻煩,我可以叫我老婆的朋友,那個盧老闆的老公幫你搞定,盧老闆的老公可是派出所的副所長。」
蘇然心想,如果你老婆羅雪是朵鮮花女子,我以後一定找你老婆,口上卻道:「如果我有那個需要,一定找你老婆幫忙。」
聽到這句話,董其昌實在忍不住笑噴了,蘇然這傢伙也太損了,那個需要,還不就是那情情愛愛的需要,這種需要找青年的老婆幫忙,是個人都知道幫什麼忙了。
可是這青年可能天生腦袋缺根筋,按說他老婆經常跟週三少搞在一起,還經常買貴重東西給她,身為她老公,應該早就懷疑他老婆跟週三少有一腿了。
可是看他得意洋洋,覺得跟週三少關係不錯,一副沾沾自喜的模樣,應該是不知道內情吧,不然哪有哪個男人頭上戴著綠油油的綠帽子,還如此得意的。
而且,蘇然剛才說的找他老婆幫忙這種話,是個男人也知道暗指什麼了。
可是青年卻一副毫無感覺的樣子,得意地對蘇然說:「沒問題,到時只要你求上了門,我一定叫我老婆幫你解決需要。
本來正在笑的董其昌,這下更是笑得上氣不接下氣,青年不解地問他:「老董,你笑什麼,今天不是來看賭石的嗎,你還不趕緊看。」
董其昌被青年這一轉移話題,總算開始慢慢止住笑意,對他說:「我今天本來是想通過你跟週三少的有關係,打探一下週三少昨晚為什麼突然把店裡的東西搬走了,是不是有什麼更好的生意,準備改賣別的東西了,現在見到蘇老闆,自然就知道了,原來週三少把店讓給了蘇老闆。」獵豔寶戒123
青年一直以為蘇然只是看倉庫的見董其昌竟然相信他是老闆,一臉不信地道:「我問問我老婆,看她知不知道週三少是不是把店賣給了別人。」
說完青年就打了電話給羅雪。
羅雪正在跟朋友炫耀她新買的lv包包,看到她老公的來電,有些厭惡,本來不打算接的,但想到昨晚剛跟週三少鬼混了一晚,有點愧疚,還是接通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