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q.無彈窗)
蘇然既擔心極品翡翠被切壞了,又對那個驚憂了自己切石的傢伙痛恨不已,趕緊向廢料看去,還好切口雖然偏離了白線,不過是偏出,不是偏入,並沒有傷到半點裡面的玻璃種帝王綠。
這時聲音的主人進來了,看到在裡面切石的蘇然,不由得一愣,驚呼道:「是你?在切石嗎?」
蘇然也有些奇怪,沒想到來人是自己這塊廢料賭石的主人,董胖子。
在董胖子旁邊還有一個沒見過的約莫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一身名牌,應該是有錢人。
想到自己正在切董胖子那裡偷來的『毛』料,生怕被他看出來,如果只是昨天的其它幾塊廢料也就罷了,反正當時是見者有份的,現在被董胖子見到也無所謂。獵豔寶戒123
可是如果讓他知道,現在這塊廢料裡面有玻璃種帝王綠就麻煩了,到時是還給人家,還是強佔呢?
所以蘇然趕緊趁著董胖子兩人還沒走近先把切刀下的那塊廢料,收進了「木空一切」儲存空間。
然後才鬆了口氣,對董胖子說:「還沒切呢,正在熟悉切割機。」
董胖子有些恍然大悟地道:「看來你就是這間店的新主人了,看你的樣子應該是第一次玩賭石吧,這些『毛』料你是從週三少手裡買過來的?」
搖了搖頭,蘇然對董胖子說:「不是,是週三少送給我玩玩的。」
董胖子的心裡震驚不已,週三少的愛財如命、吝嗇跟他的財富一樣有名,竟然肯把幾十萬的賭石送給眼前這小夥子,看來此人身份很不簡單。
而董胖子更不敢相信的是,愛財如命的吝嗇鬼週三少竟然肯把戶部街的黃金店鋪出讓給眼前這其貌不揚的小夥子,這樣看來,眼前此人肯定跟週三少的關係也不一般。
想到這裡用恭敬的態度對蘇然自我介紹道:「鄙人姓董,董其昌,也在這條街上開店,就在家兄‘古玉珠寶’隔壁的‘翠玉軒’以後可要多來往,大家親近親近,有什麼生意也好相互關照.」
原來這董胖子也是戶部街開店的,蘇然也很有禮貌地回道:「我叫蘇然,剛從週三少手裡接過這間店,隔壁的服裝店也是昨天剛買下的,還沒想好做什麼,到時可要多向董老闆求教求教。」
董胖子恍然大悟道:「原來兄弟就是蘇然蘇老闆啊,昨天就聽人說有個叫蘇然的小夥子連週三少都不怕,從盧老闆手裡把店買過去了,現在又得到了週三少的‘真玉世家’,原來兄弟跟週三少關係非淺啊。」
蘇然自然不會把他跟週三少的真正關係告訴董胖子,也不會把週三少把店鋪送給他的原因說出來。
不過,這時董胖子身邊的青年卻不屑地冷笑道:「他哪裡跟週三少有什麼交情啊,我在週三少身邊幾年了,從來就沒見過他這號人。」
青年說起週三少時,一臉的高傲,好像他跟週三少關係很好的樣子,讓他覺得很有面子一般。
而對這種喜歡借別人的名聲來抬高自己的人,蘇然是根本瞧不起的,這種人說好聽點是有頭有臉的人,說不好聽點,那就是狗仗人勢的狗腿子一般。
他們最喜歡掛在嘴邊的就是某某我認識,我跟某某吃過飯,我跟某某經常在一起。
跟某某認識,其實只不過是他認識人家,而人家並不認識他。而跟某某吃過飯,那可能是什麼聚會在同一個酒店裡吃過飯,並沒有同桌,人家根本就沒鳥他。至於跟某某經常在一起,那最多也就個跟班,不然也用不著拿別人的名頭來嚇唬別人。真正有身份有實力的人,用自己的名頭就行了。
蘇然並沒有理會那自以為厲害的傢伙,對董其昌董胖子說:「董老闆,昨天我在‘古玉珠寶’怎麼沒見到這位仁兄啊,是不是跟你沒什麼交情啊?還有,昨晚我跟週三少在周山賓館吃飯,怎麼也沒見到他,他不是在週三少身邊幾年了嗎,怎麼也不請他過來一起吃個飯啊。」
蘇然這話真絕,暗罵那位青年連董老闆跟你關係都不鐵,還提什麼週三少,董胖子想笑又不敢笑,只得強忍著。
那位青年聽到蘇然諷刺他,一臉的不爽,還夾雜著一臉的不信,冷笑道:「你就吹吧,我聽我老婆說,昨晚週三少是跟一位神醫在一起吃飯,然後把店送給了神醫,就你這樣子也像神醫?還是回去再活五十年,你才有可能長得有點像神棍,到那時再出來騙人吧。」獵豔寶戒1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