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對視一眼:
「凡人的世界很簡單,愛恨分明,沒有那麼複雜,想要報仇,就以此為努力。」
「當年的我們,又何嘗不是如此?」
「我們在場許多人,能走到今天都是因為仇恨,才從普通的凡人崛起的,威震整個王國,在整個時代擁有巨大的名聲。」
「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多大的機緣,我們這個時代,三大王國只有二十多尊君主大帝,大帝之下,我們就是最強...但千年的歷史中,甦醒太多了。」
「這個時代,他們都在爭神位,點燃神火,彌賽亞君主大帝,太神秘了...」
「但不管如何,聽一聽歷史,足以讓我們頓悟很多東西。」
.....
強者們淡然的交流著,目送少女之後,有人扭頭看去酒吧的門口後面,他們的身體不由自主微微顫抖,每次掃過那個淡淡的說書人,眼眸深處都帶著驚懼與歎服。
彌賽亞君主大帝,完全超乎了全部人的想象。
「我終於報仇了!」
另外一邊,希拉看著幾個仇人的屍體,嚎嚎大哭,感覺這是一場大夢。
.....
這一夜,許紙安撫了一下神情悲慘的希拉,默默整理著內心,養精蓄銳。
「社會的毒打,應該快要來了吧?」
許紙託著下巴,一臉淡定,「愛爾敏、墨杜薩兩人,知道百曉生的存在,我那麼光明正大講歷史,知曉古今,她們應該會猜到百曉生...在我的身上。」
許紙倒是悠哉悠哉的過著小日子,每天講一段歷史,當然只講一小段時間,剩下那些強者也不離去,在酒吧中飲酒交流。
他需要磨礪,也就是對手,愛爾敏等人抽不開身,應該會派一些君主大帝過來,抓拿他,他和同境界中交手太少了,道心沒有磨礪。
他在等一場社會的毒打。
......
冥界。
愛爾敏與鳳凰道君正在下棋。
愛爾敏忽然眉頭一動,聽到了傳音,笑道:「有事,暫且失陪。」
鳳凰道君點頭微笑,繼續看著棋盤。
愛爾敏大帝走出,來到愛麗舍花園,看到了手下的一尊大帝,正是當年的艾伯特,當年開闢了魔藥的第一位職業者、光明聖書與聖女琳達的徒弟。
「你是說,當年點化你的彌賽亞大帝,重新出現了?」愛爾敏緩緩聽著,眉頭漸漸皺起,「他知曉古往今來,或許有大秘密在身?」
「對。」艾伯特開口。
百曉生!
是愛爾敏的第一個想法。
那個彌賽亞君主大帝,可能找到了百曉生,並且從他身上得了太多資訊。
既然知道在誰那裡,就要把百曉生奪回!
「可是,真的那麼簡單嗎?」愛爾敏內心一沉,如果是其他人展現這種奇異,博古通今,她必然認定就是得到了百曉生,立即派人去捉拿對方,搶回百曉生。
「可是彌賽亞,這一尊君主大帝,的確是神秘莫測,他憑什麼能活千年?依舊是如此嶄新的年輕身軀?」愛爾敏漸漸露出凝重,「為什麼,又偏偏是他找到了百曉生?而不是其他人?」
艾伯特開口,「彌賽亞大帝我曾經見過,與我有舊交,根據傳來畫像,的確是本人,我們是否讓幾尊大帝,將他抓回來?」
事情似乎完許紙的設想發展了。
可是....
「萬萬不可!」
愛爾敏忽然露出前所未有的驚容,猛地開口,「彌賽亞此人,太過神秘!如果不探索清楚,不可妄動,不可對其動手!」
許紙???
為什麼不打我?
他都已經躺好,擺好姿勢,等待社會的毒打和歷練....
此時,愛爾敏遣走了艾伯特,忍不住給墨杜薩寫信。
[墨杜薩,我被愛爾敏牽制,只能以此來信,之前你曾經問我,百曉生到底身世為何?我現在已經徹底參透!]
[可還記得千年前,我們二人曾經不斷探索天空,尋找當年我師父格蘭瑟姆,探索的風暴之眼‘癸幹忒斯’,希望進入眾神之地‘阿喀琉斯’可惜毫無所獲,彷彿智慧之神墨丘利與眾神,帶著眾神之地憑空消失一般,當年我們二人駭然,化為我們心頭的一根刺]
[今日,我把二者聯絡在一起,全知全能的百曉生、三重偉大的智慧之神墨丘利、或許已經猜到了答案...彌賽亞此人,就是百曉生,就是赫爾墨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