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上,一輛馬車漸漸駛來。
一位老人緩緩走出馬車,他看了看周圍,繁華到處懸掛燈籠的河邊街道,人流來往,絡繹不絕,其中有一名墨黑色頭髮的馬尾女子最為醒目。
「你是最後一個,終於來了。」女子微笑道。
她扎著黑色馬尾,穿著黑色旗袍一般的服裝,精美雅緻,裙襬中看出一雙象牙般的修長細膩雙腿,很有東方古韻,皮膚白皙,月牙一樣的白玉小耳環掛在兩側。
胡人農讚歎,光是看外表,沒有讓會猜到,這是魔界的至高魔神,一切魔族的起源、迴歸之地的魔神墨杜薩,號稱不可聆聽其聲、不可直視的至高浩瀚存在!
幾人緩緩從路邊攤坐下,叫了店小二拿來燒烤,以及幾壺燒酒。
「其實,我很佩服你,胡人農。」墨杜薩給自己倒了一杯酒,小飲了一口,又緩緩為旁邊的書生倒了一杯,遞過了燒烤。
許紙倒也很淡然的接過來,一邊捧著書,一邊吃了起來,畢竟百曉生平常也需要吃東西,這很稀鬆平常,並不會引起注意。
「味道不錯。」
許紙很滿意,吃著燒烤,非常很淡然,聽著兩邊的交流,內心卻在思索著,美食界剛剛開啟,還需要進步,才能趕上發展了數百年的荒古世界。
「儒道,終於準備好了嗎?」
墨杜薩抿著酒,淡淡開口,「在這個世界呆得越久,我就覺得越幸福,這是一片生存環境極其優越的沃土,陽光明媚,你們的二十四節氣,各個精彩節日,廟會,有日出日落,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在我的家鄉,也就是你稱之為的魔界,你知道那是什麼樣的顏色嗎?它是一片荒蕪死寂、很少有生氣的世界,死氣沉沉,
五十年白天,五十年黑夜,甚至大部分的普通生靈,只有三十多歲的壽命,終其一生,都沒有見過什麼是陽光、什麼是夜晚,見到另外一片世界,簡直是妄想,
一天分白天黑夜,簡直是最大的幸福,
在我們的世界,唯一的節日就是天巫之夜‘阿撒茲’,可那象徵不潔、黑暗、恐懼、不幸之黑夜,需要祈禱,生靈們都躲在家裡不出門...你們世界的春節、中秋、真是令人嚮往。」
胡人農靜靜的聽著敘述,彷彿是一位友人的閒聊,聊著自己的故鄉,心裡卻清楚的明白,這就是這一尊魔神,暗中降臨這片世界的原因。
戰爭,已然不可避免。
墨杜薩笑道:「特別是現在,我們世界這幾百年來,氣溫在迅速降低,我們的強者走遍整個世界,大山,河流,世界邊緣,也找不到我們世界環境劇變的原因,溫度,越來越低了....各大魔藥王國的空氣被拉緊著,令人喘不過氣來,是我們的世界要毀滅了嗎?
沒有讓知道,
或許,在這片即將成為冰天雪地的世界,很難居住生靈,我們必須要尋找一條出路。」
許紙捧著書,很淡然,手裡拿著燒烤,聽著這一場引發世界戰鬥的正式宣戰。
這即將進入史冊。
自己不想幹涉,只是觀測者,淡淡的看著歷史推進,走向未知的未來。
儘管自己清楚的知道,自己家的果園,侗城的冬天是比較冷,但卻是南方地區,是不會下雪,冬天也就幾度的氣溫。
但對於巫師世界,氣溫的下降,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是未知而恐懼的,世界或許毀滅。
墨杜薩繼續開口,抿了一口酒,張開紅唇吃著燒魚,「在十年前,我就有了突破的把握,可以正式開啟這個世界的進攻,但我沒有突破,而是等待,我又等了你十年,知道為什麼嗎?....我在等你們變得強大,不然現在的你們,太過弱小了,抵擋不住我們世界的入侵!」
「因為入侵,是不對的,我內心很慚愧....我只能那麼彌補,讓我們作為旗鼓相當的對手,相互殺死對方,開啟一場較量,畢竟誰都有選擇生存的權利。」
胡人農這位白髮老人,不由自主的望著墨杜薩,看向這一位美貌少女。
他作為當朝宰相,難以想象,這一位降臨世界的偉大古老存在,起源魔神的胸襟,她似乎並不邪惡,反而很善良,並且,她似乎在內疚,入侵世界,有不得已的苦衷。
旁邊的萌妹卻一臉黑線。
我特麼的,真是信了你的邪!
如果不是之前就認識你,還真被你那話給忽悠到了!你分明就是瞞著愛爾敏,拖延入侵的時間,等對方變得更強大,然後期待旗鼓相當的戰鬥,你就是個戰鬥狂!
憐憫對方,不想讓對方死亡?
萌妹臉都黑了!!
現在公認兩個反派,一男一女,墨杜薩和帝祁。
墨杜薩的危險程度遠超帝祁,帝祁基本幕後黑手從來不親自殺人,墨杜薩殺人無數,史上第一的超級大反派!最沒資格說這個漂亮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