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儒胡人農化為平民,歷經凡人一生,終於開闢神道,輔佐改革變法,吸納龍脈,立官位制度。
立官牌與神位,朝廷翻天覆地,實力大增,一位位朝廷大儒,驚才絕豔,鎮壓一方地區,處處欣欣向榮。
不到短短數年,在現有的龍脈之上,一名名大儒停滯無數年的修為,開始突飛猛進,出現了不少道宮境、甚至洞天境的老怪物。
「我們身前,站在一尊陸地仙人,我們能贏嗎?」大周皇帝在書房中低語。
「不去試一試,怎麼知道。」胡人農開口。
大周皇帝昭告天下:
「俠以武犯禁!天下宗門,應到登報,受管制,不可擅自行俠仗義,自有朝廷大儒,鎮守一方,上堂受審。」
各大江湖門派林立,宗門武人不服。
俠客仗劍走天涯,自有一口豪氣,路見不平斬惡人,為何聽你朝廷管轄?
各大宗門,組成江湖同盟,陸地神仙段千羽從隱世中出山,作為盟主。
不到七日,宗門零散分佈大地,被胡人農帶領大儒,有組織的不斷圍剿突破各派山門,死傷慘重。
「盟主,我們當如何?」
「那朝廷,簡直是一個天下最大的修煉宗門,以百姓為修煉基礎。」
各大宗派、掌門不由得面露愁容。
「刺殺那狗皇帝。」有壯漢暴怒起身。
段千羽笑道:「大周皇帝周長安,大周宰相胡人農,建立龍脈,以後的百姓必定安居樂業,井井有條,地方大儒也難有惡臣,如若暴虐行惡,地方百姓便民怨沖天,香火供奉,便不足....一眼便可看出貪官汙吏。」
旁邊有一名嫵媚持劍的女子,千嬌百媚,大聲笑道:「聽說,那是點贊好評制度?」
「是個好政策。」
旁邊,一名膀大腰圓的巨漢甕聲甕氣,提著一根黑色狼牙棒,「我書讀得少,那狗皇帝和大周宰相,的確有兩把刷子,變法國策,特別是百姓的好評香火,更是他們修煉根基,這樣他們就不能佔著茅坑不拉屎。」
「那我們也不能降!」有中年男人儒雅道:「我們習武之輩,怎麼可降那些讀書人?我們踏入武道,有一腔熱血俠氣,不去受那條條框框,做朝廷的走狗。」
段千羽坐在高處看著眾人,眼神堅毅,微笑道:「有我在,朝廷便不平天下宗門!」
各大門派門徒,大多不過百人,與其被圍剿,段千羽令他們遷移宗派,及至北疆地區,力抗朝廷。
又一日上朝,大周皇帝周長安開口:
「蠻夷北疆之地,有一省之域,不受朝廷管轄,民風彪悍,俠風盛行,龍脈無法延伸,大周鐵騎踏平?」
「臣願前往。」
胡人農目光深幽,上前一步。
周長安說道:「武林神話段千羽,他一個人就是劍道,就是整個江湖,你可有信心?」
大周王朝三百三十八年。
國師胡人農攜虎狼之師一萬,朝廷大儒數不盡數,出征北安。
大地在微微震動,大軍席捲而來,黑壓壓的一片,散發殺戮氣勢,有金戈鐵馬的味道。
「結陣!」
胡人農上前,「俠為匪類,亂朝廷綱統,當統統鎮壓。」
他一揮袖,天空中形成一片片雷鳴道法,就要襲擊前方的武林同盟。
有劍客露出大駭。
這胡人農竟然能發出如此驚天動地的威勢?
段千羽站在高處卻大笑道:「他胡人農,一路緩慢前來,步步安營紮寨,率領大量軍隊,並非征戰,而是一路鋪設龍脈,引一國氣運,前來與我廝殺,並非人力能抵擋。」
周圍屏息。
攜帶一國氣運,大周國運何其旺盛?
武林俠客,怎麼可以一人敵一國?
段千羽忽然笑道:「有我在,朝廷便不平天下宗門!」
「但或許,不再是我們的時代了。」他緩緩向前拔劍,看向那一位老邁大儒。
當拔劍的那一刻,天雷滾滾,捲縮著無盡氣焰,他與一國氣運狠狠碰撞在一起。
段千羽劍神與胡人農廝殺,雙方暴發了準帝的境界。
百里外,一名斷臂少女房屋內,正在以酒洗劍。
她儘管是凡人身軀,但此時已然有一尊準帝的洞天意境,身軀被劍意洗刷,提出了渾身雜質,散發著第一種淡淡的花香。
她雖然仍舊有凡人的生老病死,身子脆弱無比,但此時眼眸都變得無比清澈靚麗,令人忍不住親近。
「劍仙,不修身,只修劍!」
她以酒不斷洗劍,忽然看向窗外,大笑一聲,大步踏出。
嗖!
她輕輕一躍跳入長劍上,長劍化為流光飛馳,劃破萬里晴空。
她以凡人之身,難以登天,卻能乘劍而飛,御劍天地之間,飛了片刻,猛然看著大地上的兩撥人馬。
胡人農與段千羽廝殺。
胡人農算是她的師兄,都是百曉生的弟子,而段千羽是他武道的前輩,與他有恩。
嘩啦!
她猛然一躍,單手持劍,從天空狠狠墜落,狂風在她的耳邊呼嘯,緩緩對著大地揮劍。
一剎那之間,天地風雲匯聚。
龐大的劍氣直接凝聚了實質,彷彿這一劍凌空斬下,中有無盡世界,花鳥蟲魚,彷彿隔絕了兩個世界,化為一片巨大屏障。
轟隆!
大地被狠狠劈開!
一寸寸隆起凸起,化為一道崎嶇高聳的延綿山脈,隔斷了兩大雙方對峙的人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