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大參謀,那麼快就死了兩個,和我們猜的不對!這些老陰比,作為最終boss,肯定後手無數,死得那麼幹脆,不會是裝死吧?」
「我看像。」
「這些祖巫現在一個個老實巴交,我怎麼看都覺得覺得一肚子壞水。」
截圖、
截圖。
轟!
整個天界都在震動,大地開始碎裂,地面漸漸崩塌。
道長生的防禦力強悍到極點,可此時也傷得過重,幾乎沒有血肉黏在身上,化為一具淡白如玉的骸骨,骨骼佈滿蛛網,一隻眼眶空蕩蕩的,僅剩一隻眼眸斜視著他們。
「道天帝...」
內天地中,四大族紛紛看著天空上的壁畫,那一具寧死不屈的身形,聲音已經有些麻木顫抖。
天地大劫將至,世界已經一片漆黑,我們真的要亡了嗎?
整個內天地中,被絕望與恐懼包圍著,想不到一絲絲曙光,外面的道天帝已經是最後的希望,一人抵擋祖巫大劫,力戰古代的眾位天帝,
道長生漸漸沉默,「我聽到無盡生靈在慟哭,在呼喚我,他們充滿著絕望。」
他們的呼喚,彷彿匯聚成一種香火,絲絲縷縷飄向天空,那是眾生的希望,化為他不滅金身的力量源泉。
「已經傷得動不了了,戰鬥極其不便,是時候恢復身軀了。」
道長生深呼吸一口氣。
他靠這一具不滅金身支撐到現在,支離破碎,從未恢復過身軀。
而無法恢復?
不滅金身的特性,就是超強生命力,斷了頭還能像是小強一樣蹬腿兒,這可能嗎?
他完全可恢復巔峰身軀,只是之前沒有必要受點傷就恢復而已。
他此時體內的能量匯聚了一個世界的信仰,不斷補充,像是一個永恆動力爐,除非一次性以極其恐怖的力量,瞬間毀滅掉他,不然很難摧毀他。
這才是真正的盤古不滅金身!
「現在傷得快動不了了,開始恢復吧。」道長生念及至此,渾身的血肉不斷恢復,蠕動,骨骼在修復,一眨眼就恢復成了之前那個少年天帝的模樣。
他重新望著這九尊天帝,忍不住沉默了一下,感慨萬分,「不愧是古代天帝,推翻了古代十三先天古神的統治,你們竟然打掉了我一條命,我的一條命拼著重傷,才打死了你們兩尊祖巫,要知道....就算是我盤古金身,也只有一百條命而已。」
轟!
道長生猛然出手,仗著金身,硬抗其他數位祖巫的攻擊,揮舞八臂,活活打死了一尊祖巫。
又一尊祖巫隕落了。
眾人越發驚駭,而道長生身軀破爛不堪,又迅速恢復過來,衝向下一尊祖巫。
這一場廝殺,足足持續了半天,大地都在灑血,堆積著道長生的屍骨。
最終,十尊祖巫,紛紛伏誅,僅剩帝祁一人。
「你是最後一個了。」
道長生面色平靜起來,看著這一尊最強天帝。
道長生知道對方的可怕,緩緩靠近了一尊大帝被打成肉泥的屍骸,「大帝屍骸多少也是能量,可以放進我的內天地中,畢竟雖然我的身軀強度,現在只能容納一尊活著的洞虛大帝,放不進第二尊活著的洞虛大帝,但死掉的,自然能放進來。」
他說罷,抓起一塊血肉,就要塞進自己的內天地中。
卻怎麼也塞不進。
道長生:???
被打爛血肉的天帝:???
道長生懵逼了,忽然放下這一團血肉,小步走向旁邊的一團被打得只剩下顱骨的天帝屍骸面前。
試著放進去,結果又放不進。
道長生:???
天帝頭顱:???
道長生徹底再憨厚也反應過來了,這些被他打死的天帝,全都在地面上裝死!
他嚇得倒退了好幾步,看著地面上的一灘灘血肉,以及旁邊的帝祁,憨厚老實道:「你們這些古老的天帝,都在隱藏實力,隱藏得那麼好,只怕只暴露了不到一半的實力,甚至只有五分之一,都在地上裝死!然後等我殺光了他們,你們再漁翁得利!」
道長生頓時嚇得冷汗淋漓。
本來以為能打他們一群,結果一個個都在裝,他們都打著漁翁得利的陰險主意....他們每一個戰力,都驚世駭俗,自己只怕只能打他們兩個,不可能打十一個之多!
在場的只有他最傻。
他們這十一尊祖巫,不願意動用真正的實力,在紛紛假死,藉助他的手,剷除、探查其他祖巫隱藏的實力,甚至讓他試探帝祁的實力。
內天地中。
「果然都和你們這些人一樣,擅長裝死。」萌妹也驚呆了,「這十一尊祖巫,簡直無恥啊,太卑鄙.....不過比我們還差一些些。」
雷錘一臉痛心疾首,「這個憨憨,不懂人情世故,人家其他祖巫都假裝放水,讓他不斷跳關,去直接去打大boss帝祁了,結果他鬧這一初,人家其他幾個祖巫,臉上面子往哪掛。」
「他整天裝逼,現在到了關鍵時刻,人家順水推舟幫你裝,讓你去打帝祁,又都不要。」
巫祖壺叼著一根土煙,吞雲吐霧,滿臉愁容,「他現在揭破人家,不讓人家躺在地上休息,那幾個祖巫只能站起身來,他現在要被反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