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勒長笑一聲道:「老頭子我喜歡自由自在,我們蓬菜國孤懸海外,也習慣了自給自足。再說我做事,只喜歡憑著天地良心,最看不慣那些恃強凌弱卻偏要找些冠冕堂皇藉口的傢伙。這片大陸從剛開始之初,就一直是各大種族共同生存,為什麼要將別的種族趕盡殺絕?老頭子我沒到喪心病狂的地步,這樣地事做不出來。」
「塞勒先生,這是聖戰。這是消滅異端的聖戰!難道,你沒有聆聽到神地旨意?」阿爾伯託的臉上。一片的虔誠。
「哈哈哈……」塞勒大笑了起來:「什麼神的旨意會是如此的殘忍?視殺戮為信仰?這樣的神有什麼存在的必要嗎?」
阿爾伯托地臉色一下變的鐵青,只聽他怒聲道:「塞勒先生,想不到以你這麼大的名聲,居然是一位瀆神者。看來,為了創世神的光輝,我必須與你一戰了。」
塞勒哈哈一笑道:「早該如此,你們的神不都說了嗎。拳頭大的就是硬道理,說這麼多廢話幹什麼?」說著,塞勒隨手一記風刃就向阿爾伯託削了過去。
以塞勒聖魔法師的身份,默發風刃還不像玩兒一樣?實際上,這樣一個低階地風系魔法,根本不可能傷到阿爾伯託,塞勒只是想借此一擊直拉展開較量。不用和阿爾伯託廢話什麼大道理。
面對塞勒的突然出手,阿爾伯託沒有驚慌失措,也不見他有什麼動作,身前突然出現一道火盾,就將塞勒的風刃給抵消於無形。
我沒料到塞勒這麼大年紀。胖氣居然是如此火暴,說動手就動手,當下也不甘示弱的御劍向麥克雷瑟斬去。同時口中也叫道:「麥克雷瑟,你看看我這一劍威力如何?」
「阿基隆斯之劍」夾雜著巨大的風聲向麥克雷瑟當頭斬落,而麥克雷瑟則是不慌不忙地抽出「阿拉斯加之星」,橫劍向上一架,擋住了我的當頭一斬。
隨著我修為加深,運用御劍術也越發的得心應手起來,雙劍交擊地那一剎那,「阿基隆斯之劍」靈活的一個轉折,沿著「阿拉斯加之星」
的劍身轉了半圈。突然向著麥克雷瑟的前胸直刺而去。
身為「星空下的第一勇者」「丟克雷瑟的身手之強自然不待多言,他手腕靈巧的一抖,」阿拉斯加之星「猛的一下挑在」阿基隆斯之劍「
的劍身中段,立刻將之挑地斜飛至空中。同時,麥克雷瑟手中的「阿拉斯加之星」一伸一吐之間,一道匹練般的金色劍氣向我直刺而來。
我順手一擺劍訣,挑飛出去的「阿基隆斯之劍」被牽引而回,向著麥克雷瑟的頭頂斜刺而下,同時我一個縮地成寸,閃過了麥克雷瑟擊出的那道劍氣,瞬移到了他的身後,掌心中運起一道五雷轟頂,向著丟克雷瑟猛擊了過去。
麥克雷瑟長笑一聲,同樣一個縮地成寸,一閃身之下使我的所有攻擊都化為烏有。五雷轟頂的雷電攻擊有追蹤敵人的功效,在鎖定了麥克雷瑟的氣息之後,五道紫色的雷電在空中同時一個轉折,向麥克雷瑟追擊過去。
麥克雷瑟此時也不再閃避,身周泛起一道金色的光幕,硬生生用護體鬥氣接下了這記五雷轟頂。
紫色的電光砸在金色的光幕之上,僻哩叭啦的電火花猛的亮了起來,如同火樹銀花般的煞是耀眼。
我和麥克雷瑟打的好看,而塞勒和阿爾伯託的較量,則顯的有些沉悶。兩人遙遙相隔五十餘米,揮手之間各種層出不窮的遠端攻擊法術輪流向對手招呼過去,同時也在運用各種防護技巧將對手攻過來的魔法接下。
他們之間不是用什麼大型的高階魔法直接對轟來比拼威力,而是採取這種連綿不斷的攻擊方式來較量相互之間操縱魔法的水平與技巧,這才是真正大師級之間的比試。換做其他任何一個魔法能力稍遜一籌的傢伙在這裡,恐怕此時已經被打成了篩子。
道理很簡單,就像是火箭筒的威力遠遠大於衝鋒槍,但是兩者如果同時對射,衝鋒槍的出手速度要比火箭筒快上許多,自然是用火箭筒的被射成了馬蜂窩。
以兩位聖魔法師的實力,別說是如同火箭筒般的威力,就算是弄出州際導彈爆炸般的效果也不是不可以。但現在這兩位魔法聖手,卻如同所有槍戰片中的莽夫一般,只知道抱著衝鋒槍對射,在外者看來實在是有失聖魔法師的身份。
實際上,塞勒和阿爾伯託如此較量,才是魔法師比試中最兇險的。
試想一下。如此快地出手速度,簡直就是在挑戰人類的極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