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得勢不饒人,再次一個縮地成寸,掄先一步瞬移到木圖的身後,雙手交叉架在他的脖子上,做了一個順勢一扭地架勢。然後。我才微笑著退開數步,靜靜的看著木圖。
此時的木圖臉色鐵青,連嘴角滲出的血絲都不抹去,看著我慘然一笑道:「好神奇的身手,這一仗。我輸了!」
這木圖果然還算得上是條好漢,頗有些光明磊落地英雄氣概,明白最後我一擊能夠架住他的脖子,然後收力不發,已經算是手下留情。
要知道,矮人族雖然身材短小,腦裝就像是直接長在肩膀上。但他們的頸骨還在。如果架住勝子用力一搓,這頸骨還是會折斷的,而頸骨折斷可是致命傷,聖級強者也不例外。
木圖本來大佔上風,誰知道轉眼之間卻是兵敗如山倒,此時他一開口認輸,各方反應大不相同。
矮人族一行是一臉的不敢相信,本來還以為勝券在握,誰知道卻被整個翻盤。而獸族的眾位高層,卻全都是喜形於色。能夠打敗成名已久的聖級強者,我這新晉聖級,可算是給獸族大大地長了臉。
小丫早就高興的合不攏嘴。而大長老也是一臉微笑,滿臉的嘉許神色。
坐在旁邊觀戰了老半天的塞勒早就閒不住了,直接飛身來到了競技場上,重重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好小子,看到我曾在這一手下面吃過虧,想不到你居然活學活用了。」
塞勒的出現。嚇了矮人族使者團一跳,他們怎麼也沒想到我們獸族的坐席之中還有一個聖級高手。而且,這名聖級還是一個人類,獸族和人類不是大敵嗎?
此時看著矮人族他們驚訝而張大了的嘴巴。好像塞一個鴨蛋進去都綽綽有餘。
對於塞勒的疑問,我微笑不答,事實上早在較量開始之初,我就已經有所籌謀。
我在閃避木圖連壞攻擊之時。一直就是仗著身形靈活,目的就是要讓木圖以為我地長處在於敏捷。等到十餘輪攻擊下來,木圖對於我的速度、身法都已經有了足夠的瞭解,自然而然地也會調整他的攻擊節奏。
誰知道我還隱有縮地成寸這一手絕招,在剎那之間就打破了節奏,出其不意的一舉建功。
這一招,我算是學自麥克雷瑟,當初他和塞勒在空中一戰,就算塞勒使出了超小型隔絕空間這樣的絕對防禦魔法,還是敗在了他利用縮地成寸的出其不意一擊之下。
所以,塞勒看到我用同樣的方法輕鬆取勝之後,才會忍不住跑過來拍拍我地肩膀。只不過,這樣的一種戰鬥方式,也就只能出其不意的用這一次,第二次再用,對方自然就會有了防備。
這時塞勒又來到木圖的身旁,大大咧咧地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也用不著喪氣,當初我也被這一招糊弄過,下次注意一點,也就是了。勝敗是兵家常事,不用打輸了一仗就這麼哭喪著臉。」
木圖看了看塞勒,疑感的問道:「你是……?」
塞勒嘻嘻一笑,道:「我叫塞勒,是一個打架老是輸的廢材。」
「白袍魔法師?!」木圖驚訝的叫了一聲,然後才恭聲道:「多謝老先生的關愛,木圖受教了。」
這時我也走了過去,開口道:「今日一戰,我勝在一個取巧,其實你的實力絕不在我之下,矮人族唯一聖戰士的大名,絕不是虛傳。」
木圖搖頭嘆口氣道:「還是鐵熊你少年英雄,這獸族千古以來第一少年英才之名,才是真正的名副其實。以你的年紀,能夠有如此的成就,足以讓當世所有的強者汗顏了。」
塞勒眼一瞪,道:「都客氣個什麼?架都打完了,現在應該是做朋友的時候了。」
說著,一手一個,將我和木圖拉著,走回到了觀戰席。
經過了這一戰後,我和木圖不打不相識,彼此之間有了種惺惺相惜的感覺,相互之間起了結交之心。
而矮人族和我們獸族一樣,性格直爽,在見識到我們獸族的實力之後,才知道我們能夠打退人類百多萬大軍的進攻,並不僅僅是靠的運氣。雙方的交流,終於迴歸到了正式的邦交氛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