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希望能和城主再有交易。」
達伽馬老實不客氣的收下了這四張符咒,同樣一臉堆笑的道:「漢斯伯爵,從現在這一刻開始,你已經是我達伽馬的朋友了。為朋友向精靈族帶一句話,是我理所當然的義備。漢斯伯爵,你想傳達地話是什麼?我保證分毫不差的傳到精靈王族的耳中。」
塞勒邊忙道謝道:「如此就多謝城主了,其實這句話很簡單,就七個字‘凝血之症,炎雀血!’,只要城主能將這句話傳遞給精靈王族。
我漢斯一定感謝你的大力協助,說不定精靈族從此也會對城主大人另眼相看。「
「凝血之症,炎雀血?」達伽馬在口中喃喃的重複了一遍,就向塞勒打包票道:「漢斯伯爵,你放心,我現在馬上安排。估計十天之內,一定會有訊息傳回來。這段時間,如果不嫌地方簡陋,就請漢斯伯爵住在我這城主府,讓我好好的儘儘地主之誼。」
塞勒假意的推辭了一會,最終還是帶著我和傭兵團的全部成員。住進了這城主府最大的一個院落之中,而這院落的富貴豪華,自然也不用細說。
同時,達伽馬還安排了盛大地宴會款待我們。席間賓主交杯,相談甚歡,看那樣子達伽馬和塞勒還真像多年的知交好友。
藉著交談之機,塞勒不著痕跡的將符咒的眾多特性一點點透露給達伽馬,當達伽馬聽到這符咒不論是誰,只要滴血就可使用,而且只要紙張不壞,其威力效果可以永久儲存時,更是笑的合不攏嘴。估計,達伽馬弄到手的四張符咒,會被他當成救命至寶,貼身收藏吧。
要知道,達伽馬本身沒有什麼武力,平時地安全只能靠保鏢來保護,現在有了他也能施放的高階魔法卷軸,心中自然安定了許多。要知道,這樣的好東西,在關鍵時刻,往往就是救命的法寶。
實際上,看符紙的陳色,達伽馬也能知道這是剛製成不久,雖然他不方便問塞勒是從什麼渠道到手,但也明白只要能夠和塞勒保持好交情,他遲早還有機會再得到這稀罕物。
接下來的數天之中,達伽馬幾乎天天宴請塞勒,而我們這些所謂地保鏢也跟著沾了光,幾手將這世上說得出來的美味全都嚐了個遍。特別是內維爾,他什麼時候碰到過這種美酒管飽的好事?幾乎整天就抱著酒桶不放,每次見他都是一副醉醺醺的模樣。
據說,身為匠師地內維爾在喝到美酒的情況下,很容易進入到創作狀態中,但看他現在的樣子,顯然是進入狀態過頭了,能夠站在不倒下就已經是偷笑,還談什麼創作?
達伽馬主要結交的對像是塞勒,如果他知道塞勒的符咒全都是由我製作出來的,不知道會有一副什麼樣的表情?反正到目前為止,達伽馬的注意力,是不可能放在我這小小的熊族保鏢身上。
每天除了宴會就是宴會,塞勒樂此不疲,但我不免就有了許多閒功夫。
走火入魔後的調理,現在已經全部進行完畢,我的身體恢復到了最佳狀態,現在是時候抓緊修煉一下玄天訣的入門心法了。
在前面的修煉中,我已經摸索出了一些用內丹進行的煉的門道,這一次一靜下心來修煉,果然收穫不少,已經可以順利的接照玄天訣的修行口訣,進入到入定狀態。
而這玄天訣果然勝妙。每驅使真氣在我體內這行一個周天,似乎真氣的豐厚程度都有所增長,比起我以前修行的功法,不知道強了多少倍。
只不過我還剛剛處於入門階段,每次能夠入定地時間並不長,也沒有足夠的功力驅使真氣在體內自成周天。不然的話,依玄天訣的厲害,只怕我每時每刻都能加深修為。
由於入定的時候有限,就算我每天都在苦修。也總是有種空閒時間多了的感覺。好在我對「血玫瑰傭兵團」的來歷非常感興趣,沒事就往他們那邊跑,混來混去,除了「老大」之外,其他的人也都成了熟識。
我試著和尼奧切磋了一下。當然沒有用全力,只是維持著和他不勝不敗的一個局面。對於我這位並非狂戰士地獸族,能夠和他打成一個平手,尼奧感到極為佩服。如果他知道我實際上已經突破到聖級,估計更會跌碎一地的眼鏡吧?
雷歐性子溫和,也比較好說話,只要和他隨便談天說地,也就很容易混熟。對於十萬大山中的獸族生活,他很是好奇,常常追問我關於獸族的不少事情。
我向雷歐透露因為人類的封鎖。獸族在十萬大山中地日子,過的非常清苦。每當聽到這裡時,他總會有種若有所思的神情,顯然是性格過於善良的他,開始同情我們獸族的遭遇了。
至於內維爾,接道理我應該很容易和他打成一片。畢竟我的酒量也不弱。沒想到的是,內維爾整天都是醉醺醺的,根本沒法子和我正常交談幾句話。
不過,這並不妨得我和內維爾攀交情,大家經常可以看到我和內維爾各自抱著一個酒桶,就這麼坐在院子中。默不作聲的一大口一大口的喝著美酒,頗有幾分以斗酒論英雄地味道。
不過,不論我和他們混的怎麼一個熟法,只要一打聽傭兵團的過去。他們都會三緘其口,打哈哈的遮掩過去。
而且,他們的「老大」始終是神神秘秘,每天呆在房子裡很少出來,也不知道他在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