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拉斯加之星」從我的肩胛骨中抽出時。發出一陣如刀刮瓷盤般地刺耳聲音,但我對這樣的巨痛混然不覺,只是鐵青著臉,緩緩道:「麥克雷瑟,看來也只有你這樣的卑鄙小人,才有這麼多層次不窮的偷襲手段!」
麥克雷瑟微微一笑,一副理所當然的神情道:「鐵熊小兄弟,不是我不提醒你。做為交戰的雙方。如何一個粗心大意,都會使自己處於下風。你是不是覺得奇怪,跨入聖級後,你的各項感應能力都有大幅度提高,怎麼還是沒有察覺我從背後襲來?」
我忍不住冷哼一聲道:「我也沒指望你能安什麼好心,總不至於你會提醒我先做好防備,再發動偷襲吧?」
麥克雷瑟曲指一彈「阿拉斯加之星」。微笑道:「鐵熊小兄弟,難道你忘了這‘阿拉斯加之星’之所以能被稱為聖器,就是因為它除了可以增幅劍氣威力外。還可以將鬥氣發出的氣息。掩蓋地無影無蹤。」
我冷冷地回應道:這點不用你提醒,我也曾聽你說過。自古以來有不少極道強者,都是死在這把劍的偷襲之下。看來。你得了這把劍後,還特地去研究了隱跡藏形的方法啊。想不到堂堂‘星空下第一勇者’,居然有興趣轉行去做刺客下「
在救護塞勒的同時,我曾特別留意過麥克雷瑟的動靜,也將氣機鎖定在他的身上,至少在我扶住塞勒時,麥克雷瑟還懸停在空中,沒有任何異動。
但麥克雷瑟卻可以無聲無息的來到我背後,偷襲我一劍,那麼他這隱跡藏形地功夫之深,還真的是超出我的意外。
麥克雷瑟輕笑一聲道:「鐵熊小兄弟,如果不是你地幫忙,恐怕我還沒辦法這麼容易偷襲到你。」說到這裡,麥克雷瑟地身形一陣晃動,一個閃爍之間已經瞬移出十米,然後看著我,一臉得意神情的仰天大笑。
我瞬間明白了,麥克雷瑟是利用縮地成寸,幾個瞬移後才來到我地背後,並不是從空中直接飛過來。如果是飛行的話,那麼麥克雷瑟只要鬥氣一摧動,我就能夠感覺到他地異動。但他利用縮地成寸拉近與我的距離,再突然向我發起突襲,就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了。
最奇怪的是,麥克雷瑟施展縮地成寸時,我並沒有感覺到他的身體內有真氣執行而引發的氣感,這也使的他施展縮地成寸時居然變的無聲無息,讓我根本察覺不出他在施展道法。再加上麥克雷瑟手中的聖器「阿拉斯加之星」,可以掩蓋他的劍氣,雙管齊下之下,他居然真的將我傷於劍下。
從這麥克雷瑟的表現來看,他確實在戰鬥方面有著非同尋常的天賦,能夠利用各種條件將自己置於一個絕對有利的位置,縮地成寸是他從我這裡偷學過去的,雖然看起來有些似是而非,但真要論起運用巧妙,他卻能夠勝出我一籌。
我俯身抱起塞勒,冷冷的看著麥克雷瑟,心中思如電轉,現在塞勒重傷,生死難料,僅靠我獨自一個絕不可能是麥克雷瑟的對手。更何況,我肩上的傷也必定會影響到我戰力的發揮,此時如果還想著和麥克雷瑟鬥下去,絕非明智之舉下只不過,從麥克雷瑟先前追擊我們的速度來看,如果我抱著塞勒全力御劍飛行,並不能保證將麥克雷瑟給甩開,看來我要賭一下運氣了,只要這次能夠逃出生天,以後就總還有回來報仇的機會。
正當我思索著怎麼逃離時,麥克雷瑟突然對著我微微一笑,道:「鐵熊小兄弟,你是不是準備打退堂鼓了?其實,你覺不覺得,如果現在你轉身離去,就會把後背對著我,這樣會不會太危險?」
我冷冷一笑,道:「麥克雷瑟,你不用玩什麼心理戰。你放心,我還有殺手鐧沒使出來。你不是想偷學我的這些異能嗎?現在給你一個機會,就看你有沒有這個命來學了。」
麥克雷瑟哈哈大笑道:「鐵熊小兄弟,你以為我真的看不出你的意圖?如果你想繼續與我一戰,將塞勒老師抱起來幹什麼?總不至於,你抱著一個人,還能將我給打敗吧?」
我心中一驚。這麥克雷瑟確實狡猾異常,而且心思機敏,實在是難纏地緊,但現在我卻不能露出一絲一毫的驚訝神色,只是冷冷的一字一頓道:「你放心,我會親眼讓塞勒他老人家,看到你飲恨在我劍下!」
說著,我拿定主意。將氣海中的真氣一提。順著全身經脈瘋狂的運轉起來,然後頭頂泥丸宮一開,一股濃密如白霧般的氣體從中噴出,漸漸在空中凝鍊成形。同時,「阿基隆斯之劍」也在我的頭頂飛快的盤旋起來,發出陣陣劍光。
麥克雷瑟滿臉狐疑地看著我,因為他一時之間也有些摸不準我到底要幹什麼。畢竟我地真氣在瘋狂湧動之下。也暴發出了一股強悍的氣勢,雖然和鬥氣與元素力量有所不同,但我現在已是貨真價實的聖級。在不知道我的真實意圖前。諒麥克雷瑟也不敢將我小覷。
漸漸的,噴湧出來的白霧在我身邊凝結出了兩個人形。隨著一陣光華的閃動,這兩個霧狀人形和我地真身一起滴溜溜飛快旋轉起來。只不過是片刻之後,當我停止旋轉之時,已經幻化出了兩個與我一模一樣的身外化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