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麥克雷瑟的聖級力量,這麼縱身一躍,其勢如一默流星,銀色的劍芒中又夾雜著點點金光,那劃過空際的姿態,實在是有一股說不出的驚豔。
塞勒不慌不忙,伸手在胸前一陣比劃,空中的空氣急速轉動起來,在他的身前形成了一道風力屏障,麥克雷瑟那如同流星般的一擊,剛和這風力屏障接觸,就如同陷入到旋渦中一般,速度越來越慢。
只不過,麥克雷瑟的力量畢竟驚人,僅僅靠著這道風力屏障,還不能將他的攻勢完全化解,他連人帶劍,仍然在一寸寸的向前逼近。
這個時候我當然不會秘手旁觀,再說為了對付麥克雷瑟這卑鄙傢伙,還用講什麼單打獨鬥的規矩?我仰天一陣長嘯,施展浮雲之術懸在空中。同時手捏一個劍訣,「阿基隆斯之劍」立刻如一條靈活的游龍,向麥克雷瑟斬了過去。
御劍一擊的威力,麥克雷瑟當然不敢完全忽視,只見他身形在空中一個半扭,回手一劍,「阿拉斯加之星」與「阿基隆斯之劍」來了一個直接的碰撞。
一個是劍中至尊的聖器。一個是名動天下地魔法神兵,當這兩劍撞擊在一起時,立刻暴發出一陣刺耳且連綿不絕的金鐵交鳴聲。
原來,麥克雷瑟看似只是回手一劍,但他揮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
實際上已經在一瞬間向「阿基隆斯之劍」斬了十餘下。
論大小與重量,「阿基隆斯之劍」自然勝過「阿拉斯加之星」。但後者畢竟是聖器,在鋒利程度上卻強過「阿基隆斯之劍」。隨著這一連十餘劍斬在同一個地方,「阿基隆斯之劍」終於承受不住這連斬的威力,硬生生的被斬成了兩截。
不過。「阿基隆斯之劍」已經被我煉成了劍丸。被算被斬成碎片,只用我將殘片收回。再用內丹一浸潤,立刻就會恢復舊觀。
我手中劍訣一引,斷成兩截的「阿基隆斯之劍」飛回到我的身邊,我將之收入到泥丸宮中,暗中用內丹碎煉了一下,才捏著劍訣喝一聲:「疾!」又從泥丸宮中將「阿基隆斯之劍」放出,劍光閃爍之間,立刻又變地精芒四射。
麥克雷瑟收劍向後一退,離著我和塞勒差不多有十餘米才停下來,只見他一臉驚訝的看著我,問道:「鐵熊小兄弟,好神奇的劍術,這是你跨入聖級後新長的本事吧?居然會如此神奇?」
我冷笑一聲道:「這飛劍之術是不是讓你更加眼饞?不過我已經說過,你再沒有機會偷學到這樣的絕招了。」
麥克雷瑟長嘆一聲,一臉惋惜神情地道:「鐵熊小兄弟,你如此驚才絕豔,讓我都不得不對你豎起大撫指,不過,為什麼你偏偏要與我為敵呢?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我冷哼一聲道:「道不同,不相為謀!」
一旁的塞勒鼓掌道:「小娃娃,說地好,好一個‘道不同,不相為謀’,看來你不僅武力高強,這學識也厲害的很,能夠說出這麼有道理地話,我老人家也是生平第一次聽見。」
我汗,無意間又沾了上一世的光,但在這麼一個緊要關頭,我也顧不上解釋,而是再次一捏劍訣,「阿基隆斯之劍」又向麥克雷瑟斬了過去,同時口中大喊道:「今天就讓我們打一場轟轟烈烈的架吧!」
一時之間,天昏地暗,三名聖級同時出手交鋒,聲勢是何等地驚人?好在我們現在是處於一片無人地荒野中,不然的話,就算我們是在空中展開大戰,這激盪而起地氣息,也能夠給地面造成極大的破壞。
麥克雷瑟果然是戰鬥經驗豐富,他在空中與我們交手,也不是全無道理。
試想一下,做為風土雙系的聖魔法師,如果只能停留在空中做戰,那麼就無法發揮出兩系魔法混合作戰的威力,無形中就減弱了塞勒的一半戰力。
至於我,在麥克雷瑟想來,我剛剛踏入聖級,能有多少飛天的經驗?在空中做戰,自然也會束手束腳。但他卻沒料到,我上一世就是個成天在空中飛的主,這飛空大戰簡直可說是家常便飯。再加上御劍術可以隔空攻擊,在這一場混戰中,我實在是給麥克雷瑟添了不少麻煩。
但麥克雷瑟「星空下第一勇者」的稱呼,畢竟不是虛名,就算是以一人之力雙鬥我和塞勒,也沒處於絲毫下風。反到是我和塞勒,由於是初次聯手做戰,不怎麼精通魔、武兩者之間如何配合,並沒有發揮出全部實力,反而有些束手束腳的感覺。估計這也是我們聯手戰不下麥克雷瑟的原因,畢竟他的實力再強,也不可能等同我和塞勒聯手的程度。
我們在空中翻翻滾滾的打鬥,一時之間已經顧不上分清東南西北,只知道只是短短十餘分鐘的交手,就離著最初交手的地方有數里之遙了。
好在四周的環境是越打越荒涼,顯然是離帕維爾聖山越來越遠,要不然驚動了皇家衛隊,對於我們來說又是件麻煩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