悶在車廂之中,我也不知道外界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金湯要塞的戰爭順利結束了嗎?想來三大公國糧草被焚,他們不可能堅持長線做戰,在這個時候應該已經退兵了。
我本來想要麥克雷瑟幫我打聽一下。但一看到他那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中地臭庇神情,就沒了半絲興趣。反正生死自有天命,我們獸族能不能渡過難關,也不是我現在光操心就能解決問題的。
唯一讓我放不下心的,就是小丫了。從出生到現在。我還從來沒有和她分開過這麼長的一段時間。
安希或者是突襲小隊的倖存者。此時應該已經回到了金湯要塞,我在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小丫不難打聽出。如果小丫和安希碰了面,得到地最後訊息就會是我和加篷特這個聖級面對面相抗,然後下落不明。
做為生命共同體,小丫肯定知道我還活在這個世上,但她又怎麼想地到我已淪為了別人的階下之因呢?而加篷特這個大仇,也已經被一個更可怕的敵人幹掉,連屍骨都沒有留存下來。
估計這個傻丫頭在想著我時。一定是一臉憔悴的神情,恐怕是盼星星、盼月亮般的希望我這鐵熊哥哥能儘快回去。
想到這裡,我就不由的對麥克雷瑟恨的一頭包,對他更沒有什麼好臉色。但麥克雷瑟卻是一副悠哉的樣子,顯然是不在乎我以什麼樣的態度對他。
就這樣馬車在路上行放了一個多月,一路上也沒遇到什麼波折。反正在過一些關卡、稅卡之時。麥克雷瑟一路金幣撒過去。自然順風順水。
這一日間,疾馳地馬車突然停頓了下來。麥克雷瑟笑著對我道:「到了!」然後就將我身上的封龍針撥出,和我一起走下了車廂。
估計一路上麥克雷瑟用封龍針將我封住,是怕我沿途和他搗亂。畢竟我的身手也達到了地界頂峰,雖然對蔫克雷瑟構不成什麼威脅,但如果一路上要時不時的大打出手一番,也不免麻煩。現在既然已經到了地頭,麥克雷瑟也就沒必要再將我封住了。
一個多月來,這是我首次跨出車廂,接觸到陽光,只覺得這陽光的照射是說不出的親切,渾身氣血恢復正常執行速度後,真氣在體內地流轉居然比以前更加流暢,而氣脈也壯大了不少,顯然是修為又有所精進。想不到在這封龍針地封印之下,我修煉起來居然有事半功倍之效,想來這也是託了我曾有過破而後立這段經歷地福,越是處於逆境反而越能激發我的潛能。
此時出現在我眼前地,是一座巍峨的高山,整個山頭顯的鬱鬱蔥蔥,青翠欲滴,山頂間雲霧環繞,隱約間還有一道瀑布從雲霧中穿出,如一條銀龍般的落在山腰之上,真是好一副洞天福地般的景象。
我站在山腳處,已經覺得一股鋪天蓋地的靈氣撲面而來,這座山峰絕對是一個絕佳的修煉所在,難怪蔫克雷瑟會選這裡做為自己的家。在這種地方修煉,對自己的修為提升絕對是有好處。那怕麥克雷瑟絲毫不懂吐氣養息之法,只會苦練鬥氣,但在這樣的靈氣充沛之地,也會使他的血絡更加活躍,對他提升實力有所幫助。
這異世界的天地元氣本就充沛異常,像這樣一座靈山如果擱在地球,別說是昆倉山的凌宵頂遠遠及不上,恐怕也不會比那傳說中的篷萊仙島或是西崑崙的瑤池差。如果讓我在這樣的一個地方修煉,恐怕只需要花費半年的時間,就可以讓我衝破關口,一舉跨入先天,達到聖級的標準。
我要是能夠突破到先天,雖然短時間內還不是麥克雷瑟的對手,但只要我先天道胎一成,結成內丹,就可以用獸身去修煉我記性中那種種威力巨大的修真功法,假以時日還怕收拾不了這個麥克雷瑟?
想到這裡,我不由激動的有些輕輕顫抖,而蔫克雷瑟也笑著道:「鐵熊小兄弟,覺得這地方還看的過眼嗎?相信在這裡招待小兄弟你,一定會讓你覺得不虛此行。」
這時那馬車伕也看呆了,口中結結巴巴的道:「好……好……好美!」
麥克雷瑟嘆口氣道:「我隱居在這裡,從來沒有讓外界知道,現在為了送鐵熊你到這裡來,不得不僱了一個車伕,這下子要如何才能保守這個秘密呢?」
我從麥克雷瑟的話中聽出了一股殺機,但那車伕卻是渾然不覺,還陶醉在眼前的美景之中,還沒來得及我喊出一聲「不要」,麥克雷瑟已經一拳打在了那車伕的胸膛之上。隨著一絲金色光華的隱隱透出,那車伕已經如同一灘爛泥般的倒在地上,眼見著是全身骨骼粉碎,當場斃命。
我忍不住對基克雷瑟怒目而視,向他吼道:「你怎麼可以這樣濫殺無辜?」
麥克雷瑟滿不在乎的道:「這個世界弱肉強食,身為上位者,以天地為棋盤,揮手之間往往數萬、數十萬的人頭落地,相比我現在只是殺掉一個小小車伕,那一個更為殘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