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四年多,我又見到了這個生平大仇。他的樣子沒什麼太大地變化,依然有著幾分仙風道骨的模樣,只是左眼上一個黑黑的眼罩,使的他看起來多了幾分陰險的氣息。估計再擺出一副悲天憫人的嘴臉,也沒有以前那麼具有煽動力了。
安希悄悄的走到了我地身後,一雙眼睛噴出仇恨的怒火,顯然她猜出了加篷特的身份。
我低聲勸慰安希道:「安希阿姨。這個傢伙確實是我們的大仇人,但在這個時候你一定要冷靜,我們現在是一個整體。不能因為個人原因,拖了大家地後腿。」
安希沉聲道:「鐵熊。我有分寸,等會有機會你帶著大家逃吧。
我殿後!拼著同歸於盡,我也要為姐姐幹掉這個仇人。「
我心中思如電轉,眼前的這個局面,我們自保都有困難,能夠不全軍覆沒就已經偷笑了,這時我再勸安希什麼多多保重,以圖後計什麼的根本就等於廢話。
如果我們真地要把命丟在這裡,那還不如學安希這樣,同敵人拼命更划算一些。
不過我心中盤算了一下雙方地戰力,人類一方肯定是佔了上風,但我們這邊全是獸族的頂尖高手,如果拼了命只想尋求突圍,人類要想把我們全數留下也十分困難。如果運氣好地話,我們中能有幾個逃出敵人的包圍也說不定。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時候,我可不想安希一上來就是「聖光自爆」,再上演一次與敵同歸於盡的慘劇。
我心中還在轉著念頭,就已經聽見加篷特恨聲向我們道:「你們這些狡猾的獸族,居然偷偷摸摸的跑來放火燒糧。可惜我白費了一番苦心,一直帶著鬥士戰隊在暗中護衛,沒想到還是被你們得了手。好在還來得及將你們截下,不讓約們全都把命交待在這裡,如何能消我心頭的怒火?」
馬上就要性命相搏,就算在口頭上佔點便宜也好,於是我哈哈一笑道:「消你的怒火?你看看這谷中的大火,消的了嗎?你們人類妄圖侵犯我獸神帝國的領土,就算有怒火,這也是我們獸族降給你們人類的懲罰之火!」
加篷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仔細的打量了我一下,才道:「想不到你們獸族也出了一個伶牙利齒之輩,實在是難得……」
說到這裡,加篷特的眼神一亮,訝聲道:「是你?」
我和加篷特初次見面時,雖然還只是一個十歲的熊族小孩,但我現在的面貌依稀間還有以前的影子,加篷特見到我自然會覺得眼熟,再加上一個伶牙利齒的熊族形象,他認出我一點都不稀奇。
「是我又如何?當年你只是瞎了一隻眼,現在就讓你把命也賠上!」說著,我朗聲道:「就讓你的狗命去追隨薩博吧,只有地獄才適合你們這樣的卑鄙小人。」
加篷特怒極反笑,道:「你這獸族小子不知天高地厚,就算薩博一時大意折損在了你手中,難道你以為我們這些聖級強者,真是你能夠予取予奪的?」
說到這裡,加篷特伸手在空中一抓,一股風元素力量聚集在了他的手中,彷彿隨著他的一抓被凝鍊的十分結實一般,凝結成了一個藍色的小光球。
加篷特曲指一彈,這藍色光球忽的從他手中飛出,滴溜溜旋轉著向我擊了過來。
聖級魔法師一齣手,果然厲害,以這藍色光球中凝結的風元素力量來看,這絕對是一個高階的風系魔法,加篷特不念咒、不冥想,只是隨手一揮就能發出,已經將他的實力展露無遺。
這藍色光球飛的雖快,但我的身手也不弱,口中叫一聲:「大家小心!」就向旁邊一個側身閃過。
本來我還擔心這藍色光球會誤傷到我身後的獸族,沒料到我才剛剛將這光球閃過,這光球就在空中劃出一條曲線,繞了個彎又向我追擊過來。
我不敢大意,施出一個縮地城寸,瞬間又向旁邊移出了十米。這藍色光球像是失去目標般的在空中一頓,然後又掉過頭繼續向我追擊,好像已經將我的氣息鎖定了一般。
好一個加篷特,不愧是聖級魔法師,只是隨手施出來的一個攻擊魔法,也是這麼的難纏,看來我只是閃避的話,還應付不了加篷特的這一招。
聖級雖然強大,但我對自己的實力也有信心,總不至於連他的隨手一擊都接不下吧?當下我再不閃避,左右手一揮之間兩道掌心雷擊了過去,轟的兩聲輕響,與藍色光球撞了個正著。
游離的電光閃耀之下,藍色光球只是晃了兩晃,雖然看起來有些搖搖欲墜,但並沒有被擊散,依然向著我擊了過來。
我運起一道金剛伏魔圈,迎著藍色光球衝了上去,在與之將接觸時,手掌中運起兩道掌中雷,硬生生的將這藍色光球給夾住。
我吐氣開聲,雙掌中猛的用勁向內一壓,一連串不停歇的氣爆聲響起,那藍色光球在我的重壓之下終於散了開來。四散而出的能量被我發出的金剛伏魔圈包裹住,鬧騰了好一陣子才消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