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里雄不顧自己傷重,強撐著要在擔架上直起身子。激動的問道:「這個紙符。真的任何獸族都可以使用?」
我過去扶住了格里雄,道:「格里將軍,我所製造地紙符,確實是任何獸族都可以使用,先前在戰場上神佑祭祀已經使用過。而且,我能夠有機會幹掉薩博,基德這樣地人類強者,也多是託了紙符的福。不然的話。只是憑藉真實的戰力,我還是比這些人類強者差了不少。」
這時霍爾曼也急匆匆的問道:「大聖女,如此說來,你能夠這麼自信的原因,就在於你已經研究出了祭祀紙符的製作方法?」
這一問,就是連我和小丫都十分關注,難道在這段時間內,安希真地將祭祀紙符研究成功了?
只見安希緩緩的搖了搖頭道:「我是取得了一些突破,並且製作出了幾張祭祀紙符,但這些紙符還不能算是完全研究成功。」說著。安希從自己的身上取出了一張黃紙,極有可能就是她研究出來的祭祀紙符了。
「這樣吧,我還是現場演示一下,也許能讓大家更明白我所製作的這個紙符,到底有什麼功用。」說著,安希將這張紙符放在了沙盤之上,放落的位置正是插有紅色小旗的寂靜嶺。
我凝目向那紙符看去,黃紙還是普通的黃紙,符上鮮血的硃砂也沒什麼特別,只是畫在紙上的圖案,相當地怪異,如果硬要我來形容,就像是現代的抽象派畫家所畫出的畫,明明畫出來的應該是一團火焰,但用常人的眼光看去,卻會覺得是說不出的彆扭。如果安希的這個紙符,真的能儲存她的元素力量,那麼不同的圖案就能夠儲存不同性質能量的這個理論,就能夠被證明是正確的。
這時安希已經走出了十餘米開外,離著沙盤遠遠的,我不由覺得有些奇怪。我所製作的符咒,只要以真氣為引,從自己的手中打出,立刻就能發出。即使是沒有絲毫真氣的普通獸族,只要滴上一滴血,也能夠以精血為引,引發符咒。但安希這是怎麼回事?撫紙符放在哪,自己卻走出十餘米開外,這樣一來如倆引發紙符的威力?
還沒等我想明白就聽安希道:「各位,請注意了。」
隨著話音一落,也沒見安希有什麼任何特別的動作,那放在沙盤上的紙符,突然化成了一團不大不小的火球,將那面插著的紅色小旗完全點燃,不過片刻之間就燒成了友燼。
一時之間我有些目瞪口呆,忍不住開口問道:「安希阿姨,這是怎麼回事?隔著這麼遠,你是怎麼驅動這張紙符的?」
安希走了過來,道:「這就是我為什麼說雖然製作出了幾張紙符,卻沒有完全取得成功的原因。這張紙符不像鐵熊你所製作的那樣,任何獸族只要滴上鮮血就可以使用。我所製造的紙符,雖然可以儲存火元素力量,但除了我本人可以引發外,這張紙符落在別的獸族手中,也不過是一張廢紙。」
「就算只限於你本人使用,那麼你是通過什麼方法引發紙符內儲存的元素能量?」我繼續追問。
安希解釋道:「這個要怎麼形容呢?剛開始我嘗試著製作紙符,但怎麼都不算成功。後來我想起在北方深山中探險時,曾見過一種古老的矮人族壁畫,就嘗試著將這些圖案畫到紙上,沒想到居然被我一試成功,真的能夠將火元素能量儲存在紙上。」
「本來我準備像鐵熊那樣,滴血在紙符上看能不能將火元素能量引發出來,但不論我怎麼試,也沒有反應。後來我在無意間就想,如果這紙符能夠燒起來就好了,沒想到我剛剛這麼一想,紙符居然就真的燃燒了起來。」
「想?!」我喃喃道:「難道你只憑意念,就可以引發這些紙符?」
安希傲然一笑,道:「正是如此,經過我多次嘗試,確實是只通過我的意念,就可以將我製作的這些紙符引燃。當然,控制的範圍也並不是無限,而是有所限制,差不多在方圓百餘米內,我可以百試百靈。而這百米距離,也差不多是我所發出的火球,能夠達到的最遠射程。按照我的估計,我能控制紙符的最大範圍,可能就是我的法術能夠達到的最遠攻擊範圍。」
「能夠控制方圓百米的範圍,那麼你的意念,能夠同時引燃多少道這樣的紙符?」想到一個關鍵問題後,我繼續追問。
「以我現在的修為,能夠同時發出近二十個的連珠火球。經過驗證,在我的控制範圍內,能夠同時點燃近二十張紙符。看來,能夠控制的紙符數量,也同我的法術威力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