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民說的那個傢伙是誰?」媽媽突然出聲問道,還沉浸在與好友分別的痛苦中的我一下愣住了。
我抬起淚痕斑斑的小臉,呆呆地看著媽媽,不知該如何回答。
「那個傢伙到底是誰?」媽媽又問了一遍,「是啊,那個傢伙是誰?」哥哥這個惟恐天下不亂的傢伙也插一嘴說道。
「韓哲凝,你想死嗎?」對待他我可毫不客氣,「沒有誰,是正民他誤會了。」
我又向媽媽解釋道。
「是誤會也說來聽聽吧。」
媽媽發揮她家庭主婦鍥而不捨的精神。
希燦不知什麼時候以閉上了眼睛,一副睡得很沉的樣子,絲毫不理會我求救的目光,沒義氣的傢伙,我真是交友不慎。
「--媽媽,誤會就是……誤會嘛!哎喲,我肚子痛!」我想我的演技肯定是糟糕透頂,不過媽媽還是半信半疑地把我的肚子痛歸罪於車晃得太厲害,讓我在中途休息站下車上了一趟廁所,但之後又不依不饒地和哥哥兩個人審問起我來。
真要命!我一個人要應付兩隻狡猾的狐狸。
--最神奇的是,睡得那麼沉,任憑我老媽、老哥像打雷一樣說話也沒有醒的希燦,竟然在中途停車去餐廳吃飯的時候,不用任何人叫,一下子就醒了過來。
我拖著被媽媽和韓哲凝折磨得身心疲憊的軀殼,頹然地倒在了自己的**,思緒像潮水一般湧來。
智銀聖那邊現在也不知道怎麼樣了,我把事情翻來覆去地想了一個遍,怎麼也想不出他和金曉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突然又想到正民,本來是覺得有點對不起他,因為智銀聖的事那幾天忽略了他,但轉念又想到他和希燦兩個人開心的樣子,我的愧疚之心立馬消失得無影無蹤。
開玩笑,我們三個在一起玩的最後四天,他和希燦不知道惹我生了多少氣,我還要對他覺得愧疚。
上帝保佑,這兩個混世魔王可千萬不要真的看對了眼,那我估計自己以後就永無寧日了。
--說到希燦,那個臭丫頭不知道在搞什麼鬼,從剛才就一直手機關機,打電話到她家也沒人接……不會是因為正民走了,一時想不開喝農藥自殺了吧!當然不會,李希燦因為吃多了撐死是很有可能的,但她決不可能喝農藥死去。
老天,我都在胡思亂想些什麼呀,我對自己皺了皺眉頭,現在最重要的是讓自己冷靜下來。
叮鈴鈴……叮鈴鈴……手機突然叫了起來,是希燦嗎?我疑惑地接過電話。
「喂?」對方沒有答話,只聽見一旁喧譁吵鬧的聲音,我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喂?」還是一陣靜默,最後是電話結束通話的忙音,那種奇怪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怎麼回事?到底是誰?一連串的問號。
會是正民嗎(會給我打電話的只有他和希燦)?我拿著手機呆呆坐在床邊,守候著,也許對方還會打電話來也說不定。
心中一個聲音小聲嘲笑我說:真好笑,韓千穗,難道你心裡是在盼望著那個傢伙嗎?可惜一直等過了12點,鈴聲還是沒有如我所盼地響起,我也漸漸有點撐不住了,慢慢地合上雙眼,準備去赴周公的約會……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就在我幾乎進入夢鄉的那一剎那,手機鈴聲突然追魂奪命似的響了起來,把我驚得一下從**跳了起來(我的耳朵正貼在手機上),在它響第二聲之前,我已經迫不及待地接通了電話。
「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