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笑,好笑,真是太好笑了……非常、非常可笑……我和他的交往從頭到尾都只是一個笑話。
我冷冷地回頭,對他說出這樣一番話來:「智銀聖,我已經受夠了你這副自以為是的樣子。
你以為你是誰,憑什麼我得按照你的意願來行動。
我知道你有愛情潔癖症,本小姐還不夠純潔,我高攀不上你,這樣說可以了吧!所以,這次是我要說再見。」
從沒想到個性隨和的我能說出這樣一番決絕的話來,中間甚至連氣都沒喘一口。
我知道以後我肯定會後悔剛才所說的一番話的,--但現在,感情已經凌駕於理智之上,我必須發洩一下自己的情緒,否則我會瘋掉的。
我不敢看智銀聖的表情,徑直越過希燦和正民向外面走去,一步一步,每一個腳步伴著我的一滴眼淚,死刑犯赴刑場也不過如此吧,我苦澀地想到。
┬┬一直到正民和希燦陪我走到家門口,我的眼淚也沒有止住,今天才知道自己原來是這麼脆弱無助的人,真正應了「女人是水做的」這句話。
「韓千穗,還記得我曾經說過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訴你嗎?現在我就告訴你,我很鄭重地要求你:忘記他!」在進門之前,希燦突然扳過我的兩個肩膀,面對面、很慎重地對我說。
「我不聽,我不要聽……┬┬」我捂緊雙耳拼命地搖頭。
「不!你要聽,我要你把他忘得乾乾淨淨。」
「我已經忘記了……┬┬」「那天晚上智銀聖因為你的事心情很不好,喝了不少酒,後來他就和金曉光兩個人出去了,因為等了很久他們也沒有回來,所以我和哲凝就出去找他們,結果我們在公寓後面的小花園裡找到了他們……」「夠了!我不想再聽了,夠了……┬┬」我打斷了希燦的話,拒絕再接受更多讓我心碎的訊息。
「金曉光一看見我們就趕緊穿上了衣服。」
希燦一臉肅穆,她不願再讓我逃避事實下去。
「夠了,我說夠了,希燦……」我幾乎是哭著在哀求希燦。
「你一定要聽!而且智銀聖也沒穿上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