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個響亮的酒嗝,靳九霄搖晃的站直身軀,要不是有青梅攙住他,他早就在地上躺平了。
他沉默了好久,總算開口說話。」你得對,我、我不能讓他們整垮我。」
青梅掀唇微哂,很高興自己能說動他。
「這才對。來,我扶你到床上睡覺,明天醒來就沒事了。」
「我努力這麼多年,才有今、今天的成就……我不能讓別人看笑話……」他醉醺醺的咕噥著,步履不穩的走進內室。」青梅,你叫屋頂不要再轉了……轉得我的頭都昏了……」
她感到啼笑皆非,「不是屋頂在轉,而是你喝醉了。」
「胡說!我才喝幾瓶而已,根本沒、沒醉……嗝。」又打了個酒嗝,從他口中噴出的全是酒味,讓青梅聞得也跟著快醉了。」我的床……怎麼變那麼多個?」
「你的床在這裡。」青梅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半攙半拖的將他送到榻前。」到了,先坐穩。」
她蹲下身為他脫下黑靴,才作勢要讓他躺下,沒想到兩人身材比例懸殊,一個不留神也跟著仆倒在他身上,忍不住羞紅了雙頰。
為了掩飾自己的困窘,只有假意的嗔怨。」阿九,你真重。」
青梅想起身,又被一雙男性臂膀摟回胸前。
「嗯,蟬玉……」
青梅一怔,反射性的掙扎。」我不是蟬玉姐,放開我……」
兩具年輕的肉體在扭動之間磨蹭著彼此,也點燃了從未有過的情慾火花。
他的身體漸漸發熱、發燙,胯下尤其腫脹難受,本能的抱緊懷中的柔軟,捨不得放開。
「阿九,你不要這樣……」青梅羞憤的嚷道。
靳九霄已經無法正常思考,年少氣盛的身體漲滿了需要。
腦中浮現的是一張嬌媚高傲的臉孔,彷佛在嘲弄他的愚蠢無知。
曾經受創的男性自尊下意識的想讓她服。
霍地,他蠻橫的將青梅壓在身下,用嘴用手去探索她。」福親王世子算什麼東西?蟬玉……我會證明我比他強……」
「阿九,我是青梅……不要這樣!」她被他此刻陌生的慾望給嚇出了熱淚。
他胡亂的親著她的頰、她的唇和纖細的頸項,雙手自動扯開她的衣物。」你不要想騙我……我會給你最好的……」
青梅慌的掄起粉拳,猛捶他的肩頭,「阿九,你醒一醒……」
她不要成為別人的替代品啊!
「不要怕,我會疼你一輩子……」靳九霄瘋狂的吮著她光潔白嫩的胸脯,只想佔有她,誰也別想搶走。
「啊!」她尖叫的承受結合時的劇痛。
覺得自己快死掉了。
可是他摟在懷中,又覺得無比幸福……
第二章
天剛露出魚肚白,青梅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房內,坐在床沿,怔怔的盯著手上的貼身褻褲,上頭沾著象徵處子的血跡,心中五味雜陳。
阿九是真的喝醉了,他不是故意要玷汙她的清白,可是,這筆帳又該怎麼算?明天又該如何面對他?
身心的疲累讓她無法再思考下去,蜷縮著身子窩在榻上,才一會兒工夫便睡著了。當她再度掀開眼瞼,刺眼的陽光已灑遍屋內,一驚之下,整個人彈跳起來。
她怎麼睡得這麼熟?
現在是什麼時辰了?
飛快地梳洗妥當,做好心理準備,這才鼓起勇氣跨出房門。
青梅不由自主的輕觸泛紅的面頰,半是羞澀、半是緊張,因為經過了昨晚,他們的關係已大不相同。
待會兒見到阿九該說些什麼呢?
還是等他先開口比較好?青梅惴惴不安的忖道。
「佟姑娘早,你是來找我們九公子的嗎?」是昨夜伺候靳九霄的下人。
小臉更紅了,「他、他醒來了嗎?」
「早就起來了,一早醒來還直喊頭痛,可能昨晚喝多了,不過喝了幾碗醒酒茶已經沒事了。」
青梅心中還懷著一絲渴盼。」那、那他還有些說什麼?」
「嗯,好像沒有……哦,我想到了!九公子讓府裡的管事去請幾位工匠回來,要幫佟姑娘整修房子。」
「整修房子?」她一時反應不過來。
下人一臉羨慕,「是啊!還特別交代儘快修好,我們九公子待你真好。」
一顆心快速往下沉。」他……你知道他在哪裡?」
「方才城主派人來找他去,應該還在偏廳吧!」他也不太確定。
她勉強地牽動下唇角,「謝謝。」
當青梅轉過身去,才抬起右腳,彷若有千斤般重,讓她走得好慢、好慢,好像前頭有毒蛇猛獸正在等著她。
阿九急著找人幫她整修老家,「這代表著什麼意義?」
可是當初提議要搬回去的人是她,阿九隻是照辦而已,並沒有錯,那麼她為什麼會突然覺得心神不寧呢?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