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陳老爺也是滿心焦急,事情鬧到這個地步,如今只期望那位女大夫不要瞧出不對來,只希望那兩個傻丫頭能機靈點兒,別讓那女大夫把脈!只是這種期望似乎不太可能了,那位女大夫可是有名的聖手,若是連是否有了身孕都瞧不出來,豈不辜負了堂堂聖手的名號?
一旁的陳府總管,低聲問道:「老爺,如今左府的人都來了,咱們要不要也去通知一下本家的老爺。」
陳老爺壓低了聲音怒道:「你糊塗了嗎?這事兒是能說得的,若是將事情鬧大,那傻丫頭的事兒不就要鬧得滿城皆知了?到時候別說是你,連我都要被夫人給剝了皮去!」
陳府總管皺著臉,不說話了,這位表小姐是夫人孃家的親侄女,也是夫人最寵愛的侄女兒,發生那丟人的事兒之後,這位表小姐差點兒就要被她爹給打死,最後還是夫人出面才把人給帶了過來,說保管給她安置好了,這才打起了那趙立秋的主意。雖說趙家出身是貧寒了點兒,可那趙立秋長得一副討喜的模樣,又是個小秀才,還是左穆的學生,他的兩個弟弟還跟左穆行了拜師禮,那可不是普普通通的學生那麼簡單了!趙家這群孩子的前程可是光明無限的很啊!趁著他們發跡之前,把這表小姐給嫁過去,還是因為被非禮了才嫁過去的,趙家的人一定心懷愧疚,到時候少不得要把她哄著託著,可不比嫁給別人家差了去!而且,這樣一來,趙家就有把柄握在了他們手裡,這對他們來說是百利而無一害!
不得不說,陳府這位夫人是個有遠見的,只可惜,到底是位身居後院的婦人,她只看到其一,卻看不到其二。既然左府如此看重趙家這群孩子,又豈會任由他們被人如此栽贓陷害,玩弄於鼓掌之上?
也正因為陳府這位夫人的好手段,也導致了陳老爺對她的惟命是從,平日裡幾乎不動腦子,如今發生突發狀況,更是沒有半分應對的法子。
……
另一間屋子裡,被大夫施針過後的趙立秋悠悠轉醒,只是神情依然有些迷糊,大夫又從藥箱裡拿出一瓶藥來,揭開了瓶蓋,一股子異樣的味道飄散開來,左柳立刻掩住了口鼻,後退好幾步,連趙立夏都有些招架不住。
被那藥物一刺激,趙立秋才總算是清醒了些,看清楚面前的人之後,他詫異道:「大哥,你怎的在這兒?我這是在哪兒?」
左柳幾步上前,輕斥道:「你怎的這般糊塗?都被人給害了,還連自己在哪裡都分不清!」
趙立秋被罵的莫名其妙,目光看向趙立夏,無聲地求救。趙立夏看得心疼,當即把今晚的事說了一遍,才說到一半,趙立秋臉上的血色盡褪,嚇得趙立夏連忙住了口:「立秋,你怎麼了?」
趙立秋的聲音都哆嗦了:「怎麼會這樣!我,我沒有啊!」
看他這樣,左柳心裡縱有再大的怒火也發不出來了。左府總管上前一步坐到床沿,拍了拍趙立秋冰冷的手,安慰道:「彆著急,我們都在,你只管把今日發生的事仔仔細細地說一遍。」
趙立夏吶吶地點點頭,想了想,才開口:「我是前幾日才認識慶……陳家三公子的,他說他一直都想要去左府學習,可是卻因資質有限,一直都未能如願,所以想讓我每日將先生教導我的都告訴他。我本不願,可他一直苦苦哀求,我一時心軟就應了,這幾日,我每日下課後都會來這裡,與他說先生教導的學識,我沒有喝酒,一次都沒喝過。只是今日,他說他家表妹來了,帶了幾罈子好酒,想分與我嚐嚐,我當時沒多想,便應了,我只喝了兩杯不到,就突然覺得頭暈目眩,跟著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柳叔聽完,忍不住又斥責了一番:「你真糊塗!你如今所學的,不過都是些基礎的東西,他們陳家的先生又豈會教不了?還需要你每日來說與他聽!這種信口胡謅的藉口也就你信!」
作者有話要說:等會兒要出門,先更一章,晚上回來再來一章···166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