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夏的動作越來越快,呼吸越來越急切,雙手握著方怡的腰身,力道大得方怡都覺得有些疼痛了,然而,這疼痛卻詭異的透著一股子快感,方怡覺得整個都不對勁兒了。
激、情中的兩,誰都感覺不到時間,直等到趙立夏再次爆發之後,才齊齊停了動作,透出薄汗的身軀相擁一起,鼓譟的心跳漸漸平緩到同樣的步調,這寂靜的夜晚分外的清晰。
趙立夏長長舒了口氣,只覺得整個從裡到外都舒暢了,不只是身體上的滿足,還有心靈上的暢快,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悶氣一掃而光,趙立夏暗喜,難道要做的次數多了時間才會越長嗎?
方怡趙立夏的身下喘著氣,目光有些渙散,等到意識漸漸回籠之後,立刻就察覺到大腿根處黏糊糊溼漉漉的一片,臉上頓時燒成一片,忍不住伸手就去推猶自傻樂的某,想要擦□子。
趙立夏一個沒留神,被方怡推到一邊,心裡咯噔一下,連忙彈起來,伸手就去拉方怡:「媳婦兒,怎麼了?」
方怡惱怒地瞪了趙立夏一眼:「去擦擦身子。」
趙立夏飛快地掃了眼方怡的身子,心裡莫名地生出一股子滿足感來,面上卻是老老實實的模樣,他攬住方怡的肩,討好道:「外頭冷,別下地,去給端噴熱水來擦擦。」
看著趙立夏跑進跑出,一副狗腿十足的殷勤模樣,方怡忍不住翹了翹嘴角,披著被子坐炕頭,等著趙立夏把冒著熱氣兒的木盆放到床邊,再沾溼帕子,直接就往方怡的大腿上摸,方怡一巴掌拍開他:「自己來!」
趙立夏嘿嘿傻笑了兩聲,乖乖地把帕子遞給方怡,眼睛卻偷偷往那邊瞄,只覺得剛剛才滿足過的身體又有點兒發熱起來,他連忙移開視線,努力壓抑心裡蠢蠢欲動的情、欲,大夫說了,房事不能太多,會對身體不好,他要跟方怡長長久久的一起,必須要懂得剋制才行!
方怡可不知道趙立夏的心思,她微微側過身子,擋住那炙熱的視線,紅著臉匆匆忙忙把身上都擦乾淨,有心想要看看床鋪,再一想這大晚上的,就算弄髒了也看不見啊,還是等明天再說了。
等方怡擦好身子,趙立夏立刻就接過了帕子,把盆子又端了出去,外面磨蹭了一會兒才又回到房裡,方怡已經自顧睡下了,趙立夏搓了搓手,脫了衣服,也鑽進了被窩,卻沒急著去抱方怡,剛外面跑了一趟,身上早就凍冷了,他怕凍著方怡,等到漸漸暖和過來了,這才蹭過去,把方怡圈進懷裡。
兩這麼一番折騰下來,已經是半夜了,方怡趙立夏懷裡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角度,迷迷糊糊就睡著了,趙立夏自顧欣喜了一番,等到天快亮的時候才睡著。
第二天就是臘月二十八了,王家兄弟和劉三娘起來的時候,一屋子的孩子們都還沒醒,辛苦了這麼長時間,好不容易有了個假期,都睡起懶覺來,就連最熱衷武術的趙立冬都沒捨得從暖呼呼的被窩裡鑽出來。劉三娘特意去廚房往炤裡頭添了些柴火,免得孩子們睡到一半兒炕頭冷了,這三九天兒的,冷炕頭可睡不得。
等到方怡和趙立夏醒來的時候,天都已經大亮了,屋子裡卻還安靜的很,兩以為出了什麼事兒,連忙爬起來,卻見隔壁房間那一屋子小的還炕頭睡得香甜,兩相視而笑,輕手輕腳地退了出去。
孩子們睡覺,王家的那三個卻沒閒著,都各自勤快的找活兒幹,劉三娘正忙著烘烤薯幹,那兄弟兩則是磨芝麻,等到方怡起來正好弄芝麻醬。看到方怡和趙立夏兩,劉三娘放下手裡的東西,起身笑道:「起了?煮了紅薯湯,鍋裡熱著呢,去給們盛兩碗。」
「自己去就好。」方怡說著,轉身去了廚房,看到除了紅薯湯,還另外燉了一大鍋的排骨湯,這會兒正翻著白沫,味道算不上好聞,方怡拿勺子攪了攪,又添了點兒調料進去,這才端了兩大碗的紅薯湯出去跟趙立夏分著吃了,兩吃的可香了,這自家種的紅薯就是好吃!
吃飽喝足,又要開始忙活過年的吃食了,明兒就是除夕夜,類似魚丸藕夾之類的菜,今天就要開始做,不然明天根本來不及。趙立夏昨晚嚐到了甜頭,這會兒心情好著呢,跟方怡身後轉來轉去,終於把她給轉惱了,直接就拍飛了某隻大型犬:「這裡是廚房,跟著瞎轉悠什麼?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