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天已經黑透了,外頭白城山他們把屋裡屋外都收拾乾淨,累了好幾天,到這會兒可算是徹底能鬆口氣了。方辰繼續跟趙立秋他們幾個睡一起,臨睡覺前,小傢伙躺在炕上,突然覺得現在的日子跟以前也沒有什麼不同,除了立夏哥不跟他們一起睡覺了,這樣一想,方辰淡定了,心裡頭最後那點兒不安也消失不見了,高高興興地進入了夢鄉。
另一邊,方怡和趙立夏也脫了外衣躺上床,之前還對方怡很黏糊的趙立夏這會兒卻離方怡有些遠。方怡納悶,忍不住問道:「怎麼了?」
趙立夏低低應了聲,聲音帶了些許壓抑:「沒事,睡吧。」
方怡哪裡會相信他沒事,只當他是不舒服了,連忙翻身坐起來,伸手就去要扳他的身體。趙立夏這會兒正在苦苦壓抑,卻見方怡自己送上門來,本就是最青春熱血的年紀,哪裡還忍得住,當即一個轉身把方怡撲倒,下意識在她身上蹭了蹭。
雖然沒談過朋友,但好歹也是現代女性,當然知道這會兒頂在她身上的是什麼,方怡的臉色頓時一片潮紅,偏生趙立夏還在她身上蹭著,溼熱的呼吸直直的吹她的頸上,喉頭一上一下的滑動著,似是在拼命忍耐什麼一樣,方怡忍不住問道:「你怎麼了?」
趙立夏輕輕嗯了一聲,又道:「沒事的,等會兒就好了,你先睡吧。」
被你這麼抱著睡得著才怪了,方怡暗自嘟囔著,心裡卻軟了下來,她知道趙立夏是記著那晚說的話,想要等到明年再洞房,只是這麼一味的忍著也不是個事,據說對身體不好?
那頭趙立夏也難過的很,他抱著方怡,腦袋埋在她的頸窩裡,那股少女的馨香氣息不斷的竄入他的鼻中,好像岩漿一樣滾燙的灼熱感迅速流遍全身,他只覺得整個人快要爆掉了。下面腫脹的那處卻帶來更多的熱流,直燒的他腦中一片空白。往日也曾有過這樣的情形,可那時候只要靜靜地躺一會兒,他自己就會下去了,這次只是想想壓抑都覺得困難。
兩人首尾相連,肌膚相親,趙立夏身上滾燙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衫傳給方怡,方怡在心底默默嘆了口氣,有心想幫他一下,可是她作為一個生活在古代的第一次成婚的女子來說,這種事的細節她是根本不應該知道的。
「你……」方怡的話還沒說出口,趙立夏已經埋首在她的頸間,溼熱的呼吸從微微敞開的衣領直吹進她的衣內,方怡就感覺到乳、尖先是一熱,熱氣散去又是一涼,後背不由得微微弓起。
趙立夏的呼吸越發的急促,方怡腦中微微失神,只覺得被那氣息吹動的地方在發麻發熱。
趙立夏彷彿感覺到了方怡的動情,□蹭的更急更猛,黑暗中,只有兩人的急促呼吸互相交錯著,方怡還尚存著一絲理智,她深呼吸了幾下,試著讓心中的躁動平息下來。先推了趙立夏一下,又朝旁邊挪了挪身子,可趙立夏就像粘在她身上一樣,方怡剛挪開他就又貼了上來,而且貼合的比剛才更緊,熱意更濃。
方怡有些臉紅的發現自己甚至可以清楚感覺到他那處的形狀,大小,微微跳動的頻率。那頻率就好像他的心跳一樣,那樣的熱切。她不自知的張開了點腿,露出了點縫隙,趙立夏只覺得自己身下那處好像突然就找到了地方,死命的將那裡埋在方怡的腿間,死命的蹭著,大概是兩人情緒太過激動,方怡的裙子不知何時竟滑到了腰間,她的大腿一下就感覺到那溼溼熱熱的正在蹭著自己的東西,趙立夏的灼熱才剛碰到方怡的大腿,才剛體會到那幼滑溫軟的觸感,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腦中瞬間一片空白。方怡只覺得腿上一股熱流,接著趙立夏就僵在她身上,半天后突然白著臉從方怡身上滑到一邊。
明明春宮書上寫的,反覆來回上千次,可他怎麼一下子就出來了!他不會是不行吧?
趙立夏整個人都懵了,彷彿被兜頭淋了一盆冷水,渾身的熱度瞬間就退散了,蒼白著臉,一副飽受打擊的模樣。
只是這會兒天都黑了,依稀有月光透過窗子,方怡根本就看不到趙立夏的神情,更不會知道面前這少年已經陷入了深深的糾結中。
兩人折騰到大半夜,方怡終於耐不住倦意睡著了,趙立夏卻睜大了眼,一點兒都不困,怎麼辦呢?他是不是不行?這問題不停地在他的腦海裡交織,把新婚的喜悅衝散得七零八落。
另一個人卻是一夜好眠,等到方怡迷迷糊糊醒來的時候,發覺自己正窩在趙立夏的懷裡,她微微翹了翹嘴角,這才慢悠悠睜開眼,耳邊立刻響起熟悉的聲音:「娘子,你醒了?」
經過一夜的思考,趙立夏決定還是等今晚再試試好了!如果真的不行,哪怕會被嘲笑,也要去看看大夫!當然,這得避著方怡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