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又過了幾天,趙立年和方辰終於可以出去活動了,不必非要屋裡待著,這下子可熱鬧了,闊別幾日之久的兄妹幾個,頓時上演了一場久別重逢的誇張好戲,雖然他們一直都住一個屋簷下,可方怡和趙立夏卻從不讓他們見面,就怕一個不小心被傳染了。
看著幾個小的院子裡又蹦又跳又跳的,方怡忍不住搖頭,提了幾天的心到如今終於是落地了,再也不用擔心他們會不會被傳染了,兩個小傢伙的身上也不怎麼發癢了,生病什麼的還是不要再有了的好!
看著兩個小的身體好轉,趙立夏抽空去了趟城裡,買了許多方怡釀造葡萄酒所需要的白糖,另外又買了不少魚和肉,這是為了給大家加餐用的,等到回家的時候,老遠地就聽到了家裡的驚呼聲,等他跑進門一看,原來是那頭老母牛要生小牛了。那頭母牛辛苦懷胎十月,如今終於是要生小牛了,方怡對這個完全一竅不通,自然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幾個小的更是一驚一乍,趙立夏連忙道:「立秋,快去村頭叫王嬸兒過來,先前就跟他說好了,方怡,帶其他出去會兒,等好了再去叫們。」
方怡心裡頭其實也有點兒想要看母牛生小牛,她可從沒見過呢!但是一想到可能出現的場景,立刻就打消了這念頭,屋子裡還有好多小孩兒呢,得避一避,當即抱起趙苗苗,趕著趙立冬趙立年和方辰跟他一起出去,只留了趙立夏屋裡。
很快,趙立秋就喊來了王嬸兒,這王嬸兒放現代,可以算得上是個赤腳獸醫,平日裡誰家的牲口出了狀況,或是要生產,都會叫王嬸兒去幫忙。
方怡帶著幾個小的並沒有走太遠,老遠就瞧見王嬸兒跟著趙立秋進了屋,這才放了心,畢竟是自家養了好久的牛,萬一生產的時候出個什麼意外,他們可是要心疼的。
為了打發時間,方怡帶著幾個小的去摘新鮮艾草去了,這些活兒這幾天都是趙立秋趙立冬他們做,等到他們裝滿了簍子回家,院子裡也都已經被收拾乾淨了,母牛那圓鼓鼓地肚子消失了,身旁顫巍巍地站著一頭小牛犢,鼻頭溼潤潤的,一雙眼睛也很水潤,似乎剛來到這個世界,還有些怯弱,緊緊地貼母牛的身側,幾個只看了一眼就喜歡上了,這小牛犢可真可愛!
王嬸兒還沒走,趙立夏非要留她吃了飯再走,這會兒看到方怡他們歡喜的模樣,不由笑道:「這母牛被們照顧的很好,生的小牛犢也是個壯實的,不過它才剛生出來,們別急著過去,萬一嚇著它了,母牛可是會踢的。」
幾個小的連連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那頭小牛犢,驚歎道:「剛生下來就能站起來了?好厲害!」
趙苗苗也跟著一本正經的點頭:「是好厲害!」
方怡瞅了一會兒,便被趙立夏叫到一邊,這才回過神,連忙挽起袖子給王嬸兒做飯去了。這會兒天還早,地裡幹活兒的還沒回,方怡就給王嬸兒做了一碗麵條,還放了幾片肉,吃的王嬸兒直誇他們懂事。吃完飯後,王嬸兒又細心教了方怡和趙立夏要怎麼給母牛擠奶。臨走時,趙立夏又拿了幾個銅板兒,那王嬸兒卻死活不肯要,趙立夏無奈,把她送出老遠才回來。
一屋子小的還站牛棚旁邊盯著呢,甚至還時不時地跟那小牛犢說話,這孩子氣的模樣看著還挺可愛,兩個大點兒的也就隨他們去了。
白城山跟那種葡萄的約好拿葡萄的時間就是這幾天了,方怡把一切準備工作都做好了,釀葡萄酒的地點依然定她自己的院子裡頭,雖說屋子塌了半邊,可院子還呢,專門存放葡萄酒的地窖也還院子裡頭呢。
第二天下午的時候,白城山果然就帶了一車子的葡萄過來,是今兒剛摘下的,新鮮的很,一屋子小的才終於放棄了跟小牛犢聯絡感情,開始幫方怡挑葡萄洗葡萄了,那頭小牛犢依舊站母牛的身側,烏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望著面前忙碌的。
要說那王嬸兒什麼都好,就是嘴裡把不住風,這不,自從幫趙立夏給母牛接生之後,她逢就誇趙立夏好啊,幫他們接個生,下了一大碗的帶肉的麵條兒不說,還非要給錢,這麼好的孩子可不多見。其實她本是個好意,只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當即就有琢磨出其中的門道來。
不過是給母牛接個生而已,居然還給下帶肉的麵條兒!另外還要給錢!這些孩子可是有錢的很啊!到了這會兒,沒有會記得趙立夏欠下的那鉅額債務,那畢竟是傳出來的,眼下卻有實實吃到了他們的肉,拿到了他們的錢!再一想到前陣子白城山給三妞兒做的那媒,白城山對楊嬸兒一家子都那麼照顧,對趙立夏他們還能差了去?這下子,眼紅的就更多了!
眼紅歸眼紅,大家夥兒卻忍著沒說出什麼不中聽的話,畢竟他們還想著讓趙立夏他們給白城山吹吹耳邊風,讓他們也攀上一門城裡的親事呢!可自己不能說,可以挑唆別去說啊!
於是,老趙家的那些個,多多少少都聽到了些風聲,那趙家二嬸兒跟三嬸兒更是牙齒就快要咬斷了!好個趙立夏!對著外倒是闊氣大方!又是肉面又是銅錢的!對著自家就像結了死仇一樣,莫說幫襯一二,怕是隻恨不得他們這些叔叔嬸嬸早些死了乾淨!
作者有話要說:^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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