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怡笑道:「昨晚守夜的時候廚房那邊突然塌了,幸虧跑得快,沒砸著。」
聽到沒砸著,三妞兒鬆了口氣:「這大過年的怎麼出這種事兒啊,好端端的砸塌了呢?是不是忘了掃雪了?」
方怡點點頭:「這陣子一直隔壁屋裡呆的多,都沒想到掃雪這一層。」
「這種事兒怎麼能忘記!也幸虧沒事兒,不然可咋辦!」
方怡道:「是啊,幸虧沒事兒,這也有些後怕呢。」
三妞兒連忙道:「回頭踩踩火盆,去去晦氣!」
兩又說了會兒話,方怡便拉著三妞兒去隔壁屋坐著,虎子倒是乖巧,一直跟著,也沒出聲。
沒兩天的功夫,方家的屋子除夕夜塌了的事便傳遍了整個趙家村兒,正月裡除了走親戚拜年也沒啥子大事兒,三五成群的聚一起,可不就是嗑瓜子嘮嗑兒麼。
「哎,們說那方怡是不是做了什麼見不得的事兒啊,不然怎麼早不垮晚不垮偏生除夕夜的時候垮了?這可多晦氣!」
「誰知道呢!這村裡頭可有好些年沒被大雪壓垮過房子了,還是大除夕的,這一年可要怎麼過?」
「前陣子聽說趙老爺子又被方怡氣了好一頓,說,她這好歹將來也是要當家孫媳婦的,怎麼能三天兩頭的氣長輩呢?也難怪會出這種不吉利的事兒。」
「那房子們去看過沒有?嘖嘖,垮了大半邊兒呢,他們姐弟兩居然一點事兒都沒有,連油皮兒都沒蹭掉一點,還指不定那晚他們窩哪兒呢!」
「聽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啊!那屋子一塌起來,可就是眨眼的功夫,他們兩要是屋裡頭,怎麼就那麼巧全跑出來了呢!」
「說是那兩條狗叫了的,可狗又說不了話,怎麼一叫他們就知道出去呢?」
「肯定趙家小子那兒待著呢,誰知道他們幹了點啥呢。」
「哎呀,說說話也給留點餘地!這不還沒成親呢!」
「這還沒沒成親,除夕就到男家裡頭過,嘖嘖!」
「哎,這樣沒皮沒臉的閨女,那方家的臉都要給丟盡了!她爹媽要是還活著,也得氣死過去」
……
這些捕風捉影的話愣是被那群長舌婦傳得有鼻子有眼,就好似她們那晚就旁邊瞧著的一般,所有都聽得津津有味。
此刻的老趙家裡,趙老爺子猛地拍桌:「說什麼?真有這事兒?」
趙家二嬸兒道:「可不是!也是剛剛才聽說的,立刻就回來跟爹說了,現外頭到處都傳除夕那晚那小妮子立夏屋裡頭呢!們老趙家的清清白白的家,如今全被這小妮子給毀了!」
趙老爺子氣得臉色鐵青:「去把趙立夏給叫過來!」
「哎,這就去!」趙家二嬸兒連忙就往趙立夏的屋裡頭,那勁頭十足,走路都帶著風的!滿臉橫肉的臉上也帶著算計的笑容,這回看那小賤蹄子還能玩什麼花樣!居然除夕夜都不回家,真是不要臉的浪蹄子!
還沒走到趙立夏家的門口呢,就看到趙立夏趙立秋跟方辰三個拜年回來,趙家二嬸兒頓時來了精神,上前剛抬手要指方辰罵兩句出出氣,卻被趙立夏擋住了:「嬸兒,怎麼來了?是有啥事兒嗎?」
趙家二嬸兒一聽到這話就來了氣:「怎麼?這沒臉沒皮的小浪蹄子天天來,這當嬸子的怎麼就不能來了。要說這有些啊,還真是賤!什麼髒的臭的都往屋裡拉,自家長輩就堵門口不讓進!」
方辰聽不懂趙家二嬸兒的話,只隱約覺得不是什麼好話,這趙家二嬸兒怎麼好端端地又來罵了呢?柳叔說的對,唯女子與小難養也!遇到趙家二嬸兒這樣的,就該躲得遠遠的才好!
趙立夏倒是聽懂了,衝趙立秋使了個眼色,趙立秋連忙拉著方辰讓他先進屋去,他們家的這些個親戚,從來都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來的還從來沒好事兒!
方辰立刻一溜煙鑽進了屋裡頭,他看來,老趙家的那些都是蠻不講理的強盜,能躲一定要躲開!唔,立夏哥那麼厲害,一定可以解決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