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靈之身,亙古少見,當賞!」
「哈哈哈,我人族氣運濃厚,天驕輩出,當賞!」
「當賞!」
青衫老頭撫須而笑,讓小娘子捧托盤去討要賞銀,當熱血沸騰的酒客們等不及,掏出碎銀子使勁往老頭身上扔,噼裡啪啦一陣亂響,砸的老頭抱頭求饒,頭一次對銀子避之不及,痛並快樂著。
雅間內,楚浮玉嘴角蕩起吟吟笑意,眼波溫柔而嫵媚,讓她平庸的姿色添了一分難言的魅力,又驕傲又自得,嫁人當嫁楚望舒。
這是我的男人!
瑤池宴發生的事,在青衫老頭嘴裡娓娓道來,後續的情況,遠比後面還要驚心動魄,三才陣中的險象環生,先是江流兒和螭羽仙子接連施展崑崙至高絕學:大九流光劍、玄水奔雷刀。令滿堂酒客瞠目結舌。
楚浮玉一顆芳心也隨之跌宕起伏,時而皺眉,時而緊張,時而展顏,時而嘟嘴。酒客們頂多聽個熱鬧,她不一樣,當事人是她夫君,她男人。
當青衫老頭道出楚望舒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以崑崙山至高絕學氣兵收尾,施展出玄水奔雷刀和大九流光劍時,滿堂寂靜,所有人都目瞪口呆,震的不輕。說到這裡,他們已經知道徒單蘇譽並非真身,這個技驚四座,敲了不鳴鐘的年輕人,另有其人。
很快,青衫老頭就為他們解惑,年輕人與西王母一番對話中,自曝身份、名諱,自稱道門弟子,名楚望舒!
楚望舒的名字,再做的酒客壓根沒聽過,因此滿頭霧水。可當他們聽到西王母無限制囚禁這位雙靈之身時,所有人困惑、茫然化作憤怒、不平。
性格暴躁的更是大罵西王母。雙靈之身亙古少見,每一位都是鼎鼎大名的人傑,這樣的人物,只要不是邪魔外道,就該好好培養。
楚浮玉此刻的心情很複雜,擔憂有之,幽怨有之,酸溜溜的醋味也有。
他為了三生石,為了救水玲瓏,如此不計後果,不惜得罪西王母。
楚浮玉從來都不是大方賢惠的女子,她摯愛的男人,為另一個女子做到這一步,怎麼能不幽怨,不吃醋。
「難怪他沒來找我,原來他被西王母囚禁在了崑崙。」
「他既然是道門弟子,道門理當會護他周全。」
「可要有個萬一呢?」
「仙級高手行事莫測,西王母囚禁他有何目的?」
「蛇劍的事情,會不會暴露?到時候道門還能護他嗎?」
一個個念頭從她心底浮起,越想越害怕,越想越擔憂。楚浮玉翩然起身,拋下一錠銀子,往外疾奔而去:「我要去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