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婦人破涕為笑,圓潤白皙的雙腿從被褥裡伸出來,勾住楚望舒的腰,一雙欺霜勝雪的藕臂同時攬住了他的脖子,豐腴的身子半掛在他身上,在耳邊吐息如蘭:「好人,快進來,人家等不及了。」
楚望舒能感受到婦人雙腿間的熱度與溼度,嘴角噙著侵略性的笑容,左手在她胸前輕揉慢捻,美婦人星眸半眯,隨著他的動作輕聲呻吟,春潮氾濫。
「你這纏人的妖精,膽子忒大了,趁五叔睡著了偷摸過來,不怕咱們被侵豬籠?」
「別提那死鬼,掃興,一個月前出門辦事去了,到現在也沒回來。嗯......別弄......人家難受死了,快來嗎。」
燭光搖舞,火盆燒著木炭,室內溫暖如春,床幔輕輕擺動,柏鐵木床榻劇烈搖動,女人呻吟聲和男人喘氣聲交織在一起。澹臺吟月透過朦朧的紗布屏風,看見床上赤裸的男女交纏,男人身軀精赤健壯,兇猛的撞擊聲讓她渾身發軟,面色潮紅。她不是沒經歷雲雨的女子,更因此才能體味男女歡好的滋味。
「好看嗎?」冷冰冰的聲音在她身後響起。
澹臺吟月渾身汗毛炸豎,想也沒想,回頭就是一掌。
對方輕描淡寫的抓住她的手腕,把他手臂反扣在背上,澹臺吟月這才看清他的模樣,大吃一驚:「蘇公子?」
床上那個又是誰?
「幻術而已。」楚望舒在她眉心一點,澹臺吟月只覺一股清流湧入體內,百骸通暢,耳邊是女子銷魂的呻吟,側頭看向床榻,美婦人抱著被褥摸索,右手在雙腿芳草萋萋神秘地帶挖掘摸索,沉迷其中。
「公子是真君子。」澹臺吟月苦笑。
你別逗,她只比我媽小几歲。楚望舒心說。
「澹臺紅熊今天有找過你?」
「沒有。」
「明日或許會問你一些事,你別露餡。」
「奴家曉得。」
「這幾日注意觀察府上眾人的行為舉止,稍有異樣,立刻通知我。」
「公子的意思......」
「我們能李代桃僵,偷樑換柱,別人自然也可以。」楚望舒冷笑。
翌日,天色未亮,楚望舒搖醒床上的美婦人。演戲演全套,他只穿了裡衣,兩個年紀差上半輪的男女同床共枕。
美婦人睡眼惺忪的睜開,神容有些疲倦,鬢髮凌亂,嘟囔著不肯起床。楚望舒伸手在她滾圓的臀部狠狠掐了一把。
一聲嬌呼,她這才猛地坐起,窗外天色沉沉。
「再過半個時辰,丫鬟就進來了,到時候撞見我們躺床上滾被子,你說老傢伙會不會當場打死我們這對姦夫*******
美婦人舒展慵懶的身子,沉甸甸的胸脯裸露在被子外,回憶起昨晚的癲狂,媚眼含春,嗔道:「還不是你昨晚折騰的人家太狠,沒良心的東西,人家那樣求饒了,你都不輕點。」
眉眼間的春意幾乎要溢位來。女人果然是離不開雲雨滋潤的。
「侄兒都全力以赴盡心盡力的孝敬嬸嬸了,嬸嬸還不滿意?」楚望舒笑道。
「死樣!」美婦人白了他一眼,慢條斯理的穿好衣裙,又變成了雍容華貴的婦人,她站在床邊理了理鬢髮,一俯身,手伸被褥裡握住了楚望舒的龍根,笑吟吟道:「真是愛死這個寶貝了。我不管,今晚你得來找我,否則我就把咱們的事兒捅出去......咦,怎麼感覺它大了些。」
楚望舒壞笑道:「還能變得更大,嬸嬸想看嗎?」
「討厭。」美婦人啐了一口,小碎步走到房門邊,探出腦袋左顧右盼,一閃身出去了。
楚望舒笑容漸漸褪去,望著梁木縱橫的屋頂,不知在想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