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妙真鼓著腮幫子,瞪眼道:「上回姨許諾過我,可以經常來吃飯。幹嘛這麼小氣。」
楚望舒擺擺手:「沒說你。」
頭髮花白的老人轉過頭來,是一張英俊到讓女子臉紅心跳的臉,淡淡道:「師兄來師弟家吃頓飯,有問題?」
楚望舒一愣:「沒問題!」
並蒂蓮柔聲道:「楚師弟好,初次見面,多多關照。」
楚望舒只好道:「多多關照......」
紅衣小丫頭瞥了他一眼,朝身邊唯一的空位指了指:「別客氣,過來坐。」
「哦,好的......喂喂,太隨便了吧,別拿這裡當自己家啊,話說你們是誰啊。」楚望舒都不知該怎麼吐槽。
紅衣小丫頭又瞥了他一眼,沒搭腔,一臉不高興和你說話的模樣。
李妙真喝了一口茶水,清清嗓子,指著紅衣小女孩說:「她是我師侄,名字你一定聽說過:紅鸞。師尊是妙真道真人云蘿。」
紅鸞衝他點點頭,語調清脆也清冷:「多多關照。」
李妙真又道:「這兩位是補天道的師侄,師尊是補天道雲川真人,不過雲川真人十年前已經隕落,她們其實一直跟著大真人太乙師伯修行。」
一朵並蒂蓮嘴裡含著一勺猴腦,含糊說:「我叫盈盈!」
「鶯鶯?」楚望舒看向另外一朵:「那你就是燕燕咯?」
「才不是,我叫紫嫣!」
楚望舒忍不住道:「你們姐妹倆的名字差異也太大了。」
紅鸞哼了一聲:「真沒禮貌。」
盈盈嚥下食物,嗔道:「不是鶯鶯,是盈盈。」
楚望舒拎著猴兒酒落座,睥睨了紅鸞一眼,心想不跟這小丫頭片子計較。
水研姬為兒子盛了一碗飯,遞上竹筷,楚望舒夾了一筷子肉,詫異道:「蘇師兄,你頭髮又黑了不少。」
蘇星斗食不言,嗯了一聲。
楚望舒目光又轉到那對賞心悅目的並蒂蓮花身上,兩女孩大概十八歲,比十六的楚望舒和十七的李妙真應該要大一些,相貌很出挑,依照楚望舒閱美無數的經驗,只比楚浮玉姑射這等人間絕色差一線,比如今還未長成的嬰兒肥臉蛋李妙真還要漂亮些。關鍵是兩人長的一模一樣,神態舉止惟妙惟肖,加分不少。有道是「絕色美人常有,並蒂蓮花不常有」。
不知道是盈盈還是紫嫣的女孩,察覺到楚望舒灼灼目光,毫無心機的回以甜甜一笑。
楚望舒吃了幾口飯,感覺不餓,就從拎起腳邊的猴兒酒,給自己倒了一碗,又給水研姬倒一碗,柔聲道:「娘,這酒暖身養氣,多喝一些。」
水研姬不喜喝酒,但她從不拒絕兒子的要求,淺啜一口,臉蛋立刻浮起兩團紅暈,嬌媚動人。
李妙真抽了抽鼻翼,目光黏在酒罈移不開了,撲閃著亮晶晶的眸子:「給我倒一碗唄。」
楚望舒見她險些流口水的饞嘴模樣,不忍她原形畢露,俯身也給她倒了一碗。然後看向雙胞胎,並蒂蓮花整齊一致的點頭:「嗯嗯!」
又給兩人倒了一碗。
本著有福同享的理念,也給蘇星斗倒了一碗。
冰山男神低頭喝了一口,微微頷首表示滿意,道:「這酒是後山的猴兒酒?」
「你喝過?」楚望舒一愣,蘇星斗可不像是會去猴窩偷酒的人。
「師尊經常去偷酒喝,給我嘗過。」蘇星斗想了想,補充道:「別說出去。」
楚望舒腦補了一下嚴肅古板的葛長青搶猴兒酒的場景,一臉正氣的大殺四方,橫衝直撞,手裡倒提一尊煉丹爐,然後舀一爐酒水,殺出一條血路翩然而去......忍不住就想笑出聲。
忽然,小腿被人踢了一下,他愕然看向身邊腦袋還沒他肩膀高的小丫頭,「有事?」
紅鸞仰著頭,眼睛又黑又亮,天真爛漫的女孩臉蛋,說出來的話卻帶著刀子:「楚師弟對我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