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愚山伯伯,這件事說來也怪我,昨夜我帶七弟出席酒宴,願意是讓七弟多與城中豪門子弟接觸,結交人脈,誰知酒宴上起了言語衝突,雙方都是年輕氣盛,便提出要比試比試......」說到這,他嘆了口氣:「是我不對,沒能勸住雙方。」
楚長辭一愣,脫口而出:「不可能,望舒一直沒有修煉,怎麼可能打敗愚山小狼?」
「父親忘了前幾日祭祖大典?誰能想到七弟會力壓三弟?而且小手頗重。其實祭祖大典上他也沒出全力。」
楚長辭深深皺眉。
愚山天雄冷笑道:「楚兄,你兒子裡還有個韜光養晦的天才啊。」
他算聽明白了,連兄弟都能下重手,更何況是別人?
楚長辭轉頭,再次吩咐管家:「你去叫這個孽子過來。」
片刻後,管家急匆匆返回,期期艾艾道:「侯爺,七爺他,他不在府上。」
「有問過他去哪兒了嗎?」
「水姨娘亦是不知。」
愚山天雄冷冷道:「無妨,今日索性無事,我在這兒等著。」
不依不饒了是吧。
楚長辭既惱怒又無奈,只得陰沉著臉坐下來陪他。
這一去沒把楚望舒喊來,倒是讓整個楚府都知道七少爺楚望舒又惹事了。
東廂房。
雲氏喝著茶,滿臉冷笑:「這小子,倒是個會惹事的。」
「那愚山家可不是好惹的,有他苦頭吃了。」老婢翠竹伺候在一旁,冷笑連連。
「聽說是樓兒邀請他去赴宴的?好好,樓兒的辦事能力,還是很出眾的。」
「那是那是,大公子自然是不一樣的。」翠竹賠笑。
涼亭水榭。
楚府的幾個庶子庶女在一起品茶賞景,聽聞僕人稟告,一個個又是驚訝又是幸災樂禍。
五小姐楚雲煙冷笑道:「這個楚望舒,真是一朝得志就猖狂,到處惹事生非,這回要栽了。」
二小姐楚雨燕更尖酸刻薄,「按我說,父親就該把這小子丟給愚山家處置,他就是個惹禍精,剛剛打傷了三弟,今天又把愚山家的公子給打了,說不定哪天就把城主府的嫡子給打了呢。」
大小姐楚湘語是個性子溫婉的,笑了笑,沒說話。
楚望雲雙手依然纏著紗布,傷勢已經漸漸好轉,但對楚望舒的仇恨不減反增,冷笑連連:「看他能蹦躂到幾時。」
他比妹妹們有腦子,聯想到昨日楚望樓邀請楚望舒赴宴,他就推測出背後定有楚望樓推波助瀾,給楚望舒設了一局。
楚浮玉柳眉一皺,心中憂慮。
楚雲煙看了她一眼,咯咯笑道:「三姐,昨夜你也赴宴了,這般有趣的事兒怎麼沒聽你說起?」
楚浮玉勉強一笑:「有什麼好說的,這事兒本是他們不對,刻意針對七弟,結果卻技不如人......」
楚雨燕嗤笑:「別人都是嫡子,針對他一個庶子也是正常,可他將人家打成重傷,麻煩就來了,就看父親願不願意給他兜。」
楚浮玉忽然沒了說話的興致,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