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寧馨臉上嬌豔得如三月春花綻放,底下一陣噴溼,低聲呻吟了起來。
簡飛揚見她這麼快就溼了,欣喜異常。忙彎腰沉身,用力擠了進去。那裡如上好的絲綢,抹了層層的花蜜,自發蠕動吮吸起來。
底下的椅子越發動得急了,每一次將賀寧馨抬起來的時候,簡飛揚便立在那裡一動不動,等著她自動撞上來。等椅子往下沉的時候,簡飛揚又追了過去。大力抽送起來。
賀寧馨的雙腿被固定住,只覺得被簡飛揚研磨得十分惱人。一股鑽心的癢從蜜處散發到全身,集中到兩腳的腳尖之處,像要噴薄而出,卻又被什麼阻礙了一樣。遲遲不得出路,不由得將一雙小腳伸得筆直,連腳趾頭都崩得緊緊的。
簡飛揚所有的感覺似乎都集中在那和賀寧馨接觸的地方。除了那裡,他感覺不到任何別的東西。只有那裡,是活的。只有那裡,有著跳動的生命。他深入,她退縮。他拔出,她追擊。抵住那處膏腴之地。他只想往裡,往裡,再往裡……
裡面的柔軟似乎無窮無盡,每次他以為抵到盡頭了,再用一用力,卻能再深入一層。
他的塵柄似鐵,一伸進去便將那裡的皺褶一處處熨平。等他抽出來的時候,那裡的皺褶又頑皮地恢復了原狀。似乎他從來就不曾去過,一切的美好不過是一場夢一樣。
簡飛揚有些惱了。這個世上,還沒有他攻不破的城池!
將躺椅的機關闔上,又將那凹槽的鐵環鬆開,賀寧馨的雙腿被解了下來。還沒等她鬆一口氣,簡飛揚已經抱著她的雙腿,往她的胸前死死壓了過去。將她的人對摺了起來,只露出了底下嫣紅的蜜處。
男人的兩眼發紅,雙手繞過女人白嫩的雙腿,緊緊握住她動盪不休的鴿乳,將自己的堅硬用力地捅進女人最隱秘的溪谷裡面。直上直下地大力撻伐起來。
女人牢牢地被禁錮在男人身下,柔軟地如一池春水,順著他的長提猛送,研磨搗弄,只得腰肢款擺,顫慄不休。
他生,她就生。他死,她也死。
這一番戰況著實持久,女人支援不住了,不知求了幾次,男人才抱住女人,頂住裡面最深處的花心,發作了出來。
躺椅很是寬大,男人便順勢躺在了女人身旁,將她側身抱起來,一邊撫慰著渾身顫抖的女人,一邊親吻著她的額頭、發尖、眉毛、眼斂,最後順著鼻子,一直親到她的小嘴上。
賀寧馨懶洋洋地躺著,微微撅著唇,任簡飛揚親吻。每吻一下,都覺得身上的顫慄跟著平復一分。
一柱香的時間之後,賀寧馨已經恢復過來,兩眼又靈動地滿屋裡看著。
屋子的正中央,有一個鞦韆從屋樑上掛了下來。鞦韆上用上好的紅絲絨包得裡三層,外三層,十分厚實舒服的樣子。下面的坐板很是長大寬厚,似乎能同時坐兩個人。
屋子的南牆下面,有一張小小的填漆床,上面搭著一床秋香色的被子。仔細一看,床上的欄板上都畫著各式圖形的春|宮。
更奇特的是整個屋頂,是一大面鏡子。
賀寧馨躺在椅子上,抬頭便能將屋裡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說,你是不是蓄謀已久?!」賀寧馨狠狠地擰了簡飛揚一把。這一次,她挑了他胳肢窩下面的那塊嫩肉,毫不留情地擰了下去。
就算簡飛揚銅筋鐵骨,也是有著軟肋的。
賀寧馨這一擰,就將他擰得呲牙咧嘴,卻怎麼也不肯說。
賀寧馨鬧了半天,見簡飛揚只是笑眯眯地,並不還嘴,也氣餒了,怏怏地道:「你拿我當什麼呢?」
簡飛揚方才有些不好意思,把頭看向屋頂上的鏡子,道:「……你是我妻子,也是我的女人。」
賀寧馨半晌沒有說話。
兩人鬧了半夜,都有些乏了。
簡飛揚將賀寧馨抱了起來,笑著道:「過幾天我們再來。」
賀寧馨瞪了眼,恨恨地道:「下一次,輪到你躺在那個椅子上!」
簡飛揚大笑,道:「一言為定!」
兩人出了暗室,又去淨房拿水洗了洗,便回內室的床上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賀寧馨還在睡夢中,便覺得一隻手伸了過來,在她胸前揉捏。
賀寧馨嘟噥一聲。轉過身,背對著簡飛揚,繼續睡,不讓他肆虐,嘴裡道:「別鬧,人家要睡覺。」
簡飛揚笑道:「你睡你的,我動我的。」說著,兩臂繞過去。握住兩邊的綿乳,底下跟著磨蹭起來。
賀寧馨知道不能慣著他,便做熟睡狀,一動不動。
簡飛揚見賀寧馨睡得死死地,一時興起。掀開她的睡袍,脫的如嬰孩一般,將她抱起,在床上擺成俯身下襬的姿勢,自己伏在她背上,自後而入,盡情深挑狠勾。
賀寧馨被搗弄許久,雖是半夢半醒之間。也得了些趣,慢慢隨著本能,開始迎合身上的男人。
簡飛揚低頭只見身下的女人黑髮崴嵗,骨肉亭勻,忍不住低頭慢慢舐咬那肉肉的耳垂,緩緩向下,重重的在那滑膩潔白的脖頸處摩索來去。雙手也合過賀寧馨胸前,抓住正如玉筍一樣前後晃動的脫兔不住揉弄。
身下的人似再也承受不住。嗚咽兩聲,已是洩了身子。身上的人越發興起,進出的速度愈來愈快,就在身下人兒長一聲短一聲急促的呻吟裡,興盡如狂。
沒等賀寧馨完全清醒過來,簡飛揚已經了事,將她面朝下按著。都注了進去。
賀寧馨已經累得趴在床上,又昏睡過去。
一時事畢,簡飛揚悄悄起身,去淨房端了水盆過來,幫賀寧馨擦拭了。自己也洗了洗,便穿好衣裳,出到外間,對等在外間的扶柳吩咐道:「讓廚房的人溫著早飯。等夫人醒了,服侍夫人沐浴,再去傳飯。我出去一會兒。」說著,取了一旁牆壁上掛得長劍,到外面的山林裡練劍去了。
賀寧馨一覺睡醒,覺得神清氣爽,整個人嬌得似乎能滴出水來。
扶柳看了夫人的模樣,笑著道:「夫人不用上胭脂水粉了。」
賀寧馨不知扶柳是什麼意思,低著頭在梳妝檯上看,道:「我的玫瑰粉帶來了嗎?」
扶柳拿了鏡子過來,遞到賀寧馨面前,道:「夫人自己看。」
賀寧馨往鏡子裡瞥了一眼,頓時愣住了。
只見鏡子裡面的自己,雙唇紅豔似火,眉黛煙青,膚色白裡透粉,真是再好的胭脂也描畫不出的顏色。
「怎麼這樣了?」賀寧馨有些心慌意亂地將鏡子反扣在梳妝檯上,起身又去淨房洗了把臉,出來之後再照鏡子,竟比先前還要鮮明。
「夫人別擔心。這是好事,素面朝天自嫣然。」扶柳居然笑嘻嘻地調了一句書袋。
賀寧馨滿臉通紅地啐了扶柳一口,趕緊換了一聲竹葉青的對襟長褂,頭上戴了素色的首飾,才將滿臉的豔色壓了下來。
吃過早飯,賀寧馨問扶柳:「國公爺去哪裡了?」
正問著話,簡飛揚已經從外面進來了,滿頭大汗,看見賀寧馨坐在桌前吃早飯,忙笑著問她:「起來了?身上可好些沒有?」
賀寧馨微笑著點頭,對簡飛揚道:「國公爺可用過早飯了?」
簡飛揚將長劍掛回壁上,回身坐到賀寧馨身旁,道:「吃過了,不過我可以再吃一次。」說著,拿過一個肉饅頭,大口吃了起來。
賀寧馨將一杯剛熱過的羊奶推到簡飛揚面前,道:「把這喝了吧。」
簡飛揚一飲而盡,問賀寧馨:「你喝了沒有?」
賀寧馨點頭道:「我早喝過了。」
吃完早飯,兩人去暖閣裡面飲茶消食。下人們自去吃早飯,只留了兩個小丫鬟,在外面的大門口看著門。
簡飛揚見沒有外人了,便想起昨日賀寧馨對他說得話,決定要對賀寧馨將此事說清楚。便從頭到尾,將他這次受宏宣帝派遣,去東南道承安府暗殺謝運的前前後後,都對賀寧馨詳細說了。
當說到柳夢寒派蔣姑姑給謝運他們送玉璽的時候,賀寧馨再也忍不住,驚叫了一聲,心裡大叫:「原來真的玉璽,居然在柳夢寒手裡!」
簡飛揚沒有注意賀寧馨神情的變化,盯著自己面前的茶杯繼續道:「……我想著,這玉璽無論真假,都是惹禍的根苗。所以,我就拿錘子將玉璽砸成了碎末,撒入了台州府附近的青江河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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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住大家。又晚了一會兒。大家先看,俺慢慢捉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