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有冤報冤 中(含四月粉紅900+…

重生空間守則 寒武記 第2頁,共2頁

廚房給你做了你愛吃的豆腐青魚丸子,還有鄉君愛吃的拌鴨舌,晚上一起吃吧。」

楚謙益仍然扭頭看向另一邊,抿緊了唇,生怕自己說出些過激的話。無論怎麼說,姜媽媽都帶大了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楚謙益若不是被逼到這份上,也會是個不那麼計較的孩子。只是孩子的心是最敏感的,誰對他們是真心的好,誰對他們是另有圖謀,他們心裡都一清二楚。楚謙益自從回到寧遠侯府,就發現自己面對著同裴家完全不一樣的人情世故,不得不被迫成長起來,心腸也慢慢變得硬實。

太夫人對著姜媽媽揮了揮手,讓她先出去,才對楚謙益語重心長地道:「益兒,今兒這事,你實在做得有些不妥。」

楚謙益手裡的拳頭攥得緊緊地,道:「那個賤婦氣死我娘不說,如今佔了我孃的位置,還往我娘身上潑髒水!

這樣的事,讓我怎麼忍?不親手結果了她,已經是我對不住我娘了……」

太夫人皺緊眉頭看著楚謙益,道:「這些話,在家裡說說也就罷了,你這樣子當著眾人的面,吵嚷出來,又有什麼用?也才是真正丟你孃的臉。」

楚謙益張了張嘴,又閉上了。頭一次,他明白了「道不同,不相為謀」是什麼意思。

太夫人數落了楚謙益半天,才道:「你繼母這次也有錯,她這樣敗壞你和你爹的名聲,著實該打,所以我剛才沒有攔著你,讓你出口氣。」將楚謙益拉到身邊,一幅恨鐵不成鋼的樣子,道:「益兒,你該多跟你爹學學,從來不讓我操心。你以後也是要承襲寧遠侯府的,你這個樣子,可讓祖母怎麼放心呢?」

楚謙益在心底一曬:誰稀罕?!

看見楚謙益悶悶不樂的樣子,太夫人也有些頭疼。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好了,祖母幫你出氣去。咱們不讓你母親管家了,好不好?」

楚謙益看了太夫人一眼,又閉了閉眼睛,暗暗告誡自己:要忍耐……………,

太夫人見楚謙益不再犯左性,笑了起來:「好了,好了,不過是個流言。聖上也幫你出了氣了,那西南將軍的兒子,傷得重不重?」

楚謙益悶悶地道:「不曉得。」又不甘心,問太夫人:「祖母,那賤婦…她這樣詆譭我孃親,祖母奪了她的管家權,就算是揭過了?」

太夫人嘆氣,道:「不然怎麼辦?你爹又不在家,就算要休了她,也要等你爹回來再說吧。」

楚謙益撇撇嘴,心裡不屑到了極點,又記起誼母說得話,知道這一次,不過是藉機大同一場罷了,其實對方只要一串供,自己就變成理屈詞窮的一方……

太夫人又安撫了楚謙益幾句,便要起身,去中瀾院看看裴舒芬去。

外面候著的孫媽媽突然滿臉通紅地進來回話,道:「太夫人,夫人那裡派了人過來,請太夫人帶著鄉君過去瞧一瞧。」

太夫人冷了臉,問道:「又怎麼了?一個個地怎麼回事?盡出天蛾子。」

孫媽媽不敢說出實情,扶了太夫人往外走,道:「太夫人去了就曉得了。」

太夫人看了孫媽媽一眼,問她:「謙謙呢?」

孫媽媽忙道:「鄉君回自己屋子去了。洪媽媽去請鄉君過來呢。」洪媽媽便是楚謙謙的乳孃。

楚謙益一聽,立即從屋裡衝出去,往楚謙謙的房裡去了。

太夫人皺了皺眉,對孫媽媽道:「這孩子,越發暴躁了。這可不好,以後可得讓他老子好生管教一番才是。」孫媽媽不敢接話,陪著笑扶著太夫人去中瀾院了。

楚謙益到了楚謙謙屋裡,看見她大白天地蒙著頭,躺在床上,一幅做了錯事心虛的樣子。

「謙謙,謙謙,你別怕,有哥哥在這裡,沒人敢對你怎麼樣!」

楚謙益忙走到床邊,半跪在床前,跟楚謙謙說話。

洪媽媽在一旁勸道:「世子,你別縱著妹妹。你要多勸勸她,說不定還聽世子的話,少闖些禍。」

楚謙益大怒,起身問洪媽媽:「我妹妹知書識禮,哪有闖過禍?

想不到洪媽媽也是個吃裡扒外之人!」

洪媽媽臉上一紅,訕訕地道:「世子說笑了。我也是為鄉君好。」說著,又道:「鄉君,太夫人剛才吩咐,要鄉君跟著一起去夫人的院子裡去。」

楚謙益伸手指著洪媽媽道:「出去!

、沒看見鄉君病了嗎?給鄉君熬藥去!」

洪媽媽一愣,還想上前來,卻被楚謙益的眼神看得不自在起來,趕緊應承道:「我這就去熬藥。」一邊說,一邊出去遣人去給太夫人報信,說「鄉君病了」去不了。

楚謙益問楚謙謙:「到底怎麼啦?」

楚謙謙等屋裡人都走了,才從被子裡鑽出來,對楚謙益道:「哥哥,我剛才砸了那女人的屋子」將剛才的事說了一遍。說到激動的地方,居然笑了起來。

楚謙益心裡一片溫暖,拉了楚謙謙的手,低聲道:「妹妹別怕。誼母說了,讓我們」俯在楚謙謙耳邊,將賀寧馨交代的話說了一遍。

楚謙謙方才放下心來,拍著胸脯道:「嚇死我了。還以為這一次會被誼母罵」已經在心裡,把賀寧馨放在了最重要的位置。

楚謙益抿嘴笑,又跟楚謙謙商議了一些後續的招數,只等他們的爹爹楚華謹回來之後再施展。

這邊太夫人去了裴舒芬房裡,一進門就看見滿室的狼藉,愣得說不出話來。裴舒芬的丫鬟趕緊過來哭訴,說是臨安鄉君楚謙謙帶人來砸的,望太夫人主持公道。

裴舒芬剛才被抬回來的時候,已經醒了。可是看見自己珍藏的衣裳、首飾都被砸了稀爛,比剛才捱了打還難受,一口氣上不來,又暈了過去。

請來的大夫正給裴舒芬扎針。

太夫人回過神來,問大夫:「可有大礙?」

大夫搖搖頭,道:「都是皮外傷,不礙事的。」說著,又紮了一針,裴舒芬才悠悠地醒過來,對著太夫人泣道:「娘,媳婦真的冤枉……………」

太夫人伸手止住了她,看向大夫道:「請大夫去開方抓藥吧。」

大夫應了,收拾了藥箱,去偏廂開藥去了。

太夫人等屋裡人都去盡了,才對裴舒芬冷了臉道:「你這次太過分了,所以益兒要罰你,我並沒有攔著。你也別管家了,暫時把管家的擔子,都交給你弟妹吧。」

裴舒芬哭得更加厲害,道:「娘若不信,媳婦去請了人作證供,真的是那西南將軍夫人為了討好媳婦,自作主張、胡說八道的。跟媳婦無關啊。」

太夫人半信半疑,道:「真的?」

裴舒芬的臀部和大腿疼得都麻木了,趴在藤屜子春凳上,半抬起身,對外頭叫道:「桐月!、。

桐月趕緊進來,問道:「夫人有何吩咐?」

裴舒芬咬牙吩咐道:「去那幾家府上,跟她們說,需要她們為我做個證供,證實那話與我無干。」

櫞月會意,領命而去。

太夫人冷眼看了半天,不知裴舒芬在打什麼主意,便道:「你歇著吧。我回去教訓謙謙。」說著,轉身走了。

裴舒芬一直等到晚上,才等到桐月拿著三家的證供回來,都指證是西南將軍夫人為了討好寧遠侯府的繼室夫人,故意編出謠言,詆譭一品國夫人裴舒凡。裴舒芬又親自寫了一份陳表給聖上,表示自己不屑於這種人為伍,故而主動陳情,希望聖上能秉公處理,還自己的嫡姐裴舒凡,寧遠侯府,還有自己一個公道。

寫完陳表,裴舒芬便附上那三份證詞,連夜送進宮裡去了。

宏宣帝看見這份練表,龍心大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