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以下犯上 上 (含四月粉紅780…

重生空間守則 寒武記 第2頁,共2頁

說完,楚謙益對宏宣帝拱手道;「等他枷完十日,我就親自給他們家送一口豬過去。」

宏宣帝的嘴角越翹越高,伸手撫了撫他的頭…道;「就依你。」

楚謙益的大眼睛眨了眨,瞥見外祖父對自己做了個手勢,便又道;「陛下,謙益還有一個不情之請。」

「說。」宏宣帝笑得很是奇特。

楚謙益指著蔡平道;「這種汙言穢語,不可能是蔡平自己想出來的。謙益想求聖上傳了西南將軍夫人入宮一問,看看這些話,她是從哪裡聽來的。不尋到源頭,就不能以正視聽,也不能真正洗刷潑到我娘身上的髒水!」

宏宣帝的臉色淡了下來,幽深地眸子直直地看進楚謙益的眼睛裡去,卻只能看見一個倔強的孩子,為了維護孃親的名譽,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宏宣帝伸出手來,摸了摸楚謙益的小臉,聲音更是飄忽起來;「………………都依你。」說完,宏宣帝忍住眼裡的淚意,毅然轉身離開了御書房。

裴立省跟著宏宣帝出去,來到御書房外面的院子裡,正碰上宋醫正提著藥箱過來。

宏宣帝停住腳步,頓了頓,對宋醫正道;「將裡面蔡將軍的嫡子蔡平送回西南將軍府。看一看他的傷到底如何。」又吩咐身旁的傳旨內侍「你跟著宋醫正一起過去,順便宣西南將軍夫人入宮覲見……………皇貴妃。」

西南將軍夫人是外命婦。宏宣帝不能單獨接見外命婦,除非同皇后一起接見。而皇后現在不能見外人,皇貴妃又不夠格同宏宣帝一起接見。所以宏宣帝想了想,還是將此事交給皇貴妃料理。

內侍領了。諭…同宋醫正一起,帶著被砸暈的西南將軍之子蔡平,去了西南將軍府上。

西南將軍夫人一見自己兒子早上歡蹦亂跳出去,現在卻死氣沉沉地被宮裡人抬了回來,一時如晴天霹靂。待知道自己的兒子是被寧遠侯世子打了,更是哭了個稀里嘩啦。傳旨內侍還想說枷刑之事…都沒有說出口。

宋醫正便看了一眼跟他一起來的傳旨內侍。

那內侍會意,大聲道;「有旨;宣西南將軍夫人立時入宮…覲見皇貴妃娘娘。欽此!」

西南將軍夫人嚇了一跳,趕緊收了淚,委委曲曲地道;「這位大人,我兒生死未卜………………」

不等她說完話,那內侍已經淡淡地道;「夫人,您是想抗旨嗎?」

西南將軍夫人趕緊收了聲,忙道「不敢」…立即回去內室換了朝服,跟著傳旨的內侍一起入宮去了。

臨走的時候,宋醫正對她道;「夫人但去無妨。我會在這裡看著蔡公子,等夫人回來再議。」

聽見有太醫院的醫正在這裡守著自己的兒子,西南將軍夫人心裡好受了些…忙謝了又謝,才一徑去了。

西南將軍夫人來到皇貴妃的鳳栩宮,看見皇貴妃的下首,端端正正地坐著寧遠侯世子楚謙益,心裡咯噔一下,更是憤恨起來。

楚謙益兩眼一眨不眨地看著西南將軍夫人,目光裡有著不加掩飾的嫌惡和憎恨。

西南將軍夫人看見這個將自己兒子打成重傷的楚謙益,也是兩眼冒火…只是皇貴妃端坐著上首…看著自己這邊,西南將軍夫人只好上去行了禮…道;「見迂皇貴妃娘娘。」

皇貴妃自然體會得宏宣帝的意思,便指了指楚謙益,對西南將軍夫人道;「今日宣夫人入宮,實是為了寧遠侯世子。」

西南將軍夫人心頭一喜,以為是聖上有意說情來了,便端起了架子,想先將此事說得嚴重些,再束表示自己不追究,也好讓這些人承自己的一個人情,也在聖上那裡賣個好,便對皇貴妃道;「娘娘,寧遠侯府雖說與我們府是世交,可是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寧遠侯世子無端將我兒打成重傷,還請皇貴妃娘娘作主,嚴懲兇徒!」說著,便給皇貴妃跪下了。

皇貴妃笑著搖搖頭,從上首走了下來,坐到楚謙益身邊,對西南將軍夫人道;「夫人,令郎以下犯上,已是被聖上判了枷刑十日。怎麼能算是‘無端,呢?」指出此事是事出有因的。

西南將軍夫人猛地抬起頭,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娘娘,您剛才說什麼?!」

皇貴妃笑著又重複了一遍。

西南將軍夫人氣得臉上漲得通紅,忍不住道;「怎麼會這樣?我兒怎會以下犯上?」

楚謙益方才開口,道;「這正是今日宣夫人進宮的原因。夫人可否給謙益解惑,說謙益不是‘寧遠侯的種,這種話,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

西南將軍夫人這才明白過來,是這件事惹怒了楚謙益,不由在心裡後悔不迭。她聽了寧遠侯夫人裴舒芬的話,一直暗裡鼓勵自己的兒子在御書房為難楚謙益。

她只是想著楚謙益雖說是世子,可是沒了親孃,親爹又將填房當寶,以後這寧遠侯世子的位置,他坐不坐得住還難說呢。又聽自己兒子說過,楚謙益性子內向,平日裡只是喜歡看書習字,就算欺到他頭上來,都不理不睬,連個屁都不敢放。便大著膽子,將裴舒芬授意她說得話,偷偷跟自己的兒子說了…讓他「見機行事」。

「這些話,你到底是從哪裡聽來的?」楚謙益見西南將軍夫人眼神閃爍,半天都不說話,便又追問了一聲。

西南將軍夫人支吾了半天,才躲躲閃閃地道;「………………這種事,外人怎會知道?當然是家裡人說出束的。」

楚謙益正等著她這句話,聞言馬上問道;「從寧遠侯府哪個人那裡聽來的。夫人若是不說實話,就當此話是夫人所傳,說不得,謙益要告到刑部,向夫人和令郎討還公道了!」

皇貴妃也跟著加了一把火,道;「聖上說了,此事全依寧遠侯世子的。」

西南將軍夫人方才急了,道;「是寧遠侯填房夫人跟我說的。我都是聽她的!」

終於繞到了裴舒芬身上。

楚謙益鬆了口氣,對後面屏風裡的人道;「口供都寫好了嗎?」

西南將軍夫人嚇了一跳,還有人在記口供?!

從屏風後面轉出來一個紫衣內侍,手捧著幾張墨汁淋漓的宣紙,呈給楚謙益。

楚謙益粗粗看了一眼,點頭道;「給西南將軍夫人畫押。」

西南將軍夫人面如死灰,卻不敢不畫押,只好在大拇指上摁了紅色印泥,摁了。供上。

口供一式兩份。皇貴妃這裡留一份,楚謙益帶走了一份。

楚謙益從皇貴妃宮裡告辭的時候,皇貴妃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苦了你了,孩子。」

楚謙益兩眼一酸,差點沒哭出來,忙忍住了,對皇貴妃道謝。

「你打算怎麼做?」皇貴妃問道。

楚謙益冷笑;「當然是去處置那個‘妾犯妻,的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