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一章 一葉知秋 (含四月粉紅7…

重生空間守則 寒武記 第2頁,共2頁

放在別的勳貴人家那裡,那是求之不得。

見到簡飛揚之後,伍文定有一些失望。這位人稱「活閻王」的年輕人,除了高大一些,沉穩一些,生得好一些以外,伍文定沒看出有什麼「兇悍」的樣子,便以為簡飛揚有些浪得虛名。

不過兩人坐到酒席前喝起酒來之後,伍文定立刻對簡飛揚生出好感。待酒過三旬,伍文定已經確定鎮國麼簡飛揚確實是條漢子。

一個人的人品好不好,很難一眼看出來。可是酒品好不好,卻是一目瞭然。更重要的是,酒品好的人,人品一定不會差。

一輪酒喝下來,伍文定已經當簡飛揚是個知己,對他無話不談起來。

簡飛揚便順勢問起東南道的知府謝運,問伍文定知不知道這個人。

伍文定雖然喝得舌頭都有些大了,可是腦子還算清楚,聞言壓低了聲音對簡飛揚道:「國公爺,您不知道。那謝運,不是個東西。

首鼠兩端,三姓家奴。

…聖上早就應該將他」順手做了個刀切的手勢。

首鼻兩端,簡飛揚知道是什麼意思。可是「三姓家奴」。又如何解釋?

伍文定伸出三個手指頭,對簡飛揚道:「三,三姓家奴,便是他上頭,其實有著三個主子。」

簡飛揚心裡一跳。

三個主子,聖上算一個,那同謝運勾結的倭人算一個,還有一個是誰?

伍文定搖搖頭,口齒不清地道:「這第三個主子是誰,我也不清楚。

一不過,國公爺,您可得跟聖上好好說說,這謝運,已經留不得了。我們洪興府因為有水匪,還沒入他謝運的眼。我可知道,東南道別的府城,已經有一些,都在謝運的控制之下了。

簡飛揚想起那一次死裡逃生的欽差經歷,重重地點頭,道:「伍兄高見。飛揚一定會轉告給聖上知曉。」

兩人又吃了幾角酒,伍文定便大著膽子問道:「國公爺,下官有個冒昧的請求。如果國公爺不介意下官就直說了。」

「但說無妨。

」簡飛揚又給伍文定解了一杯酒。

伍文定酒蓋了臉,起身向簡飛揚長揖在地,道:「聽說國公爺的妹子還待字閨中,不知有了人家沒有?」

簡飛揚愣了愣,有些警惕起來,立時道:「最近有好多官媒上門求親,我夫人正在相看,也不知定了沒有。」

伍文定有些沮喪,坐回了座位上,道:「如果還沒定我明兒也尋官媒上門,向令妹提親,好不好?」

人家只是說要提親,又沒有一定要讓簡飛揚將妹子嫁給他,簡飛揚都不好回絕的,只好含含糊糊地道:「伍兄看得起在下,自然可以遣官媒上門的。」

伍文定便又將自己的家世跟簡飛揚細說了一遍。

簡飛揚便曉得伍文定是四品文官,放外任已經算是很高的職位了。

只是他父母雙亡,算不得是福壽之輩且是寒門學子出身,家底單薄。雖然做了這麼多年的官,卻是兩袖清風,沒有攢下萬貫家財不過小康之家是綽綽有餘了。但是好處也很明顯,家裡人口簡單一人吃飽,全家不餓。上無公婆,下無弟妹,若是能不管別人的閒話,倒是一門不錯的親事。

跟伍文定說了半天話,簡飛揚有了幾分意動。

等伍文定告辭離去,簡飛揚回到內院,同賀寧馨說起此事,問道:「你覺得如何?」

賀寧馨笑著道:「聽你說得,倒是不錯。不過真要做親,也不能就聽一面之詞,總得去打聽打聽,多方探詢一下才好。」

簡飛揚很相信賀寧馨的能力,便道:「你拿主意吧。」因為說起了簡飛怡的親事,便又問道:「最近可有官媒上門?」

賀寧馨點點頭,有些發愁:「官媒倒是有,不過都是勳貴家的紈絝子弟。我總覺得大姑娘不適合嫁到大家子裡去。」如果伍文定人品不錯,其實也真是門好親事。

簡飛怡小時候在鄉間長大,沒有學好規矩。回到京城,又被假的簡老夫人嬌慣,根本不適合嫁到世家大族去。

因了以前簡老夫人的關係,簡飛揚同這個妹妹並不是很親。後來又得知她並不是自己的親妹妹,便只拿她同盧珍嫻和鄭娥一樣對待。

簡飛揚這樣做,賀寧馨知道沒有什麼不妥。可問題是,簡飛怡不知道她自己的身世。看她這樣在意大皇子選妃的事,就知道她還以為自己是國公府的嫡女,是應該高嫁的……

「別煩了。」簡飛揚看見賀寧馨最近總是愁眉不展,緊著安慰她,又道:「我明兒要進宮,跟聖上說說東南道的事。過一陣子,可能我又要出去辦差去了。你一個人在家裡,萬事要小心。」

賀寧馨放下手裡的書,過來幫著簡飛揚寬衣,問他:「你要去哪裡?」

簡飛揚沉默了一會兒,低聲道:「恐怕是東南道。」

賀寧馨手裡一頓,有些焦急地看向簡飛揚:「難道還是那個謝運?」

簡飛揚微微點頭,摟著賀寧馨的肩膀,一起坐在床邊,道:「這一次,一定要做掉他。

聖上要對西南和西北動手,東南道就一定要先穩住。如果東南道跟著亂起來,整個大齊朝就真的要」

「分崩離析了。」賀寧馨接了簡飛揚的話茬,有些失神。

簡飛揚笑著點點頭,道:「難得你也懂這些,還不覺得我無趣。」

賀寧馨失笑。這是什麼話,她還擔心簡飛揚嫌棄她過於死板無趣呢,………,

兩人商量好正事,都覺得有些累了,倒下便睡著了。一夜無話。

此時,率裡之外西南道壽昌府的一座七進大宅子裡,上房內室一盞玻璃蓮huā燈將屋裡照得如同白晝一般。

柳夢寒坐在燈前,仔細看著最近從京城送來的密信,越看越是憤怒,最後忍不住拍了一下桌子,低聲斥道:「真是一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廢物!」又沉了臉,對身邊的人吩咐道:「我們的計劃被人打亂了,恐怕聖上已經起了疑心。吩咐我們的人,一定要按兵不動,不要再互相聯絡,任何事情都不要做。

一等著我的話。」

那人領命而下,自去佈置傳信。

柳夢寒的貼身侍女跟了她十幾年,忠心耿耿,此時在旁邊伺候著,悄悄問道:「寧遠侯奉旨查訪西南邊府,明兒就要到壽昌府來了。夫人您看,要不要」想跟寧遠侯楚華謹搭上線。

柳夢寒卻冷笑道:「他不過是牟魚餌。我可不會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