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皇后備孕 (二更合一,粉…

重生空間守則 寒武記 第2頁,共2頁

皇后點點頭,臉上的紅暈稍微退了些,又想起裴舒芬是沒生育過的人,忍不住問道;「你如何知道這些?」

裴舒芬早想好了託辭,道;「舒芬在孃家的時候,喜愛看雜書,以前看過許多醫書,對這些事情,並不陌生。再加上早年我嫡姐裴舒凡為了生下益兒和謙謙,也是讓我嫡母去尋醫問藥,所以我略知一二。」

皇后是知道裴舒凡當年最初為何生不出孩子的事兒,聞言神色有些不自然,道;「那件事,是娘對不起你嫡姐………………」

裴舒芬忙攔住皇后的話頭,解釋道;「娘娘別這麼說。以前的事都過去了,就別再提了。舒芬今日說起此事,是想娘娘相信,舒芬有法子,讓娘娘增加懷孕的機會,就看娘娘願不願意試一試。」

皇后半信半疑,對裴舒芬低聲道;「你真的有法子?」

裴舒芬拿出一個小玻璃瓶,裡面裝著三粒藥丸,還有一張藥方,塞到皇后手裡,道;「這是我嫡姬當年用過的方子。我在孃家的時候,一個偶爾的機會,從嫡母那裡得來的。實話跟娘娘說,舒芬就正在用這些藥丸,給自己補身。只等八個月後舒芬的‘五年之約,到期,就可以有孕了。」當時發誓五年不能有孕,很快就要到期了。

皇后也是知道的,聞言已經信了大半。

可是藥丸到底是入口的東西,她不敢造次,將小玻璃瓶塞回到裴舒芬手裡只收了藥方,道;「本宮讓太醫院的藥師照方配藥就是了。你這些藥丸配製不易,還是自用吧。」

裴舒芬沒有堅持,收回了小玻璃瓶,只是對皇后掩袖笑道;「娘娘體貼臣婦,臣婦有福了。只不過,娘娘若是要將方子給太醫院的藥師,還是得挑個心腹人選才好。不然這方子傳了開去,這宮裡可不知道要多出多少小皇子小公主了。」

皇后又躊躇了;「這麼厲害?」將方子拿過來仔細地看。

只見上面寫著「鹿胎膏十錢、淫羊藿十錢、枸杞子十錢>當歸五錢、女貞子五錢、玉竹三錢、黨參三錢、杜仲四錢、黃芪四錢、熟地四錢、11芎四錢附以紅糖,揉製成丸,以兩次葵水之間服用為佳,當利婦人孕身。」其實是一幅促排卵的中藥。

皇后看了半天,只知道避些確實是補身子的藥就是不知道湊在一起,是不是功效加倍?

裴舒芬察言觀色,知道皇后已經有些動心了,便又將小玻璃瓶拿了出來,道;「這是舒芬親手製的藥。皇后若是有疑慮,以後舒芬按著日子進宮,將一粒藥剖成兩半,舒芬跟皇后娘娘同時服用如何?」若是毒藥將自己也毒死算了。

裴舒芬這樣說,皇后頓時疑慮全消欣喜地道;「那就勞煩大嫂了。」又道;「今日恰好是兩次葵水中間的日子,不如我們一起吃一粒?」

裴舒芬點點頭,問道;「皇后娘娘可有小銀刀?」

皇后又進去內室,從自己的梳妝檯上,取了把小銀剪子過來,問道;「沒有銀刀,銀剪怎麼樣?」

裴舒芬笑著接過來,從玻璃瓶裡倒出一粒黑糊糊的藥丸,拿著銀剪嘎崩一聲,將那藥剪成兩半。

皇后不經意地往小銀剪上掃了一眼,又等了一會兒,見那銀剪也沒有變黑,便道;「可以吃了嗎?喝茶會不會降低藥性?」

裴舒芬搖頭道;「應該不會。」說著,同皇后一起,一人半粒,吃了下去。

然後裴舒芬又剪了一顆,兩人又吃了下去,算是一人吃了一粒藥。

吃完藥,裴舒芬跟皇后咬耳朵;「聖上都什麼時候召皇后侍寢?」

皇后漲紅了臉,道;「聖上初、十五都會到本宮的宮裡來。只不過不是每次都辦事的。

裴舒芬也有些臉紅,不過還是囑咐道;「娘娘要記得,就算吃了這藥,可是沒有種子,照樣不能有孕的。」已經說得很露骨了。

皇后雖然生了四個孩子,可是還沒有同外人談過這些床幃之事,聞言已經羞得耳朵都紅了。

裴舒芬說了半天,見皇后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不再多說,起身道;「下個月這個時候,臣婦再進宮見娘娘。若是無效,咱們繼續。」又千叮嚀萬囑咐,讓皇后千萬不要跟別人說起來,就連聖上那裡都要守口如瓶。若是讓聖上知道皇后夥同孃家人算計他,到時候聖上一怒,皇后就算有孕也會失去聖寵。

皇后深以為然,對裴舒芬保證道;「放心吧。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再無一個外人知曉。」也叮囑裴舒芬,千萬不要將藥方外洩。若是這藥方真的這樣神奇,還是越少人知道越好。皇后可真的不想看見,這宮裡的小皇子小公主越來越多的「盛況」。

裴舒芬當著皇后的面,將藥方投到旁邊的熏籠裡焚了,對著皇后笑道;「都記在臣婦的腦子裡了。」

皇后這才放了心,對裴舒芬越發言聽計從。

裴舒芬見自己的計策一條條都被皇后採納,也十分得意,便又寒暄了幾句,就同皇后告辭,出去暖閣裡尋了寧遠侯太夫人…一起出宮回寧遠侯府去了。

回寧遠侯府的車上,太夫人問起來這件事,道;「你跟娘娘都談妥了?」

裴舒芬點頭笑道;「娘娘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已經答應試一試了。」給皇后吃促排卵藥的事兒,裴舒芬跟太夫人卻沒有提過。

這件事可大可小。雖然裴舒芬現在好多藥方,已經是讓外面的大夫改良過了。可是這個藥方她不欲讓外面的人知曉…只是自己將藥方分了好幾份,分著拿去外面給人看,另外相應添減了許多成分而已,又將藥量改小,以免出現長公主那樣的情況。

經過改良的藥方再加上她的琅繯洞天裡面的藥草用量減半,裴舒芬深信,這一次,應該不會有問題。

她自己雖然陪著皇后吃了一粒藥,卻知道暫時對自己還不會起作用。因為這天早上,她就發現自己的小日子提前到了。

回到寧遠侯府裡,裴舒芬袖著那張寫有管事姑姑家人資訊的字條,去外院尋楚華謹。

外院的大管事秦力生卻告訴她,侯爺出去訪友去了不在府裡頭。

裴舒芬有些氣悶,隨口問道;「去哪一家了?這幾天的帖子我都看過了,今天正好是個空檔,沒有人今天請我們啊。

秦力生笑嘻嘻地道;「回夫人的話。今日是單先生下了帖子給侯爺,邀侯爺去大覺寺聽方丈講禪很是風雅呢。」

裴舒芬心裡一緊。這些天忙忙碌碌,居然將單先生這檔子事給忘了。

「秦管事,我就是想問問,既然世子不需要先生了,還要單先生入府做什麼?不如咱們給他介紹到別的府邸怎麼樣?我上次聽說,定南侯府也在尋先生呢。」定南侯府就是齊姨娘的孃家。定南侯的嫡長子,也就是齊姨娘的嫡親哥哥,便是去年年底的時候由寧遠侯楚華謹一力保舉去西北做了西北總兵。

秦力生打了個哈哈,敷衍道;「夫人帖子都發出去了。再說我們府裡頭,連幾個先生住的地方都收拾齊整了。再推脫,讓別人知道了,還真當咱們府裡已經快揭不開鍋了,只能一個蘿蔔一個坑,多一個人都養活不起。這要傳出去,咱們寧遠侯府的名聲可就真不好聽了。」

裴舒芬當然說不出她要拒絕單先生入府的〖真〗實理由,也不過是白問問,存著萬一的心思,也將此事了結了為好。

既然試了這麼多次,都沒法子擺脫這個單先生,裴舒芬也只能暫時認了,等以後再說。

楚華謹到了晚上掌燈的時候才回來。

知道裴舒芬白日里去外院尋過他,楚華謹便去了中瀾院,問裴舒芬有何事。

裴舒芬先仔細打量了一下楚華謹,見他眉目端然,臉色紅潤,神采奕奕,氣色很好的樣子,笑著問道;「聽說侯爺今日跟單先生去大覺寺了?」

楚華謹一拍大腿,對裴舒芬道;「你真是有眼光!這單先生,果然是有大才之人。別說琴棋書畫,無一不精,就連參禪悟道,也是一把好手。今日在大覺寺,連大覺寺的方丈都險些敗在他手下!若是我當年有避樣的人做先生,今日的成就絕對不止於此!」

裴舒芬在心底裡撇嘴,暗道,若是你從小跟著這位單先生做學生,大概也就沒咱倆什麼事兒了………………

「侯爺何必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單先生再好,也只是一個落地舉子,坐館先生。而侯爺,卻是經天緯地之才,治國經綸之士,哪是單先生那些huā裡胡哨的‘琴棋書畫,、‘參禪悟道,可以比擬的?」裴舒芬做出對單先生極為不屑的樣子。

楚華謹聽了十分受用,便將單先生拋在腦後,問裴舒芬;「你今日去宮裡頭見了娘娘,有些仟麼事?」

裴舒芬便將皇后說得話都說了一遍,又將自己勸的話說了一遍,還把抄錄的管事姑姑家人的來歷給侯爺看。

楚華謹仔細看了看,立時起身道;「我去外院跟人商議商議。」起身便走了。

來到外院,楚華謹立刻叫了幾個善於打探訊息的人,給了他們一個地址,讓他們去打聽住在這裡的人怎樣了。

這些人打聽了兩日,回束給楚華謹密報,說是住在這個地址的一戶人家已經被轉移到京郊的一個別莊上去了。

楚華謹大喜,一邊讓人去打聽那個莊子是誰的,一邊點齊了人手,打算明天就去搜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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