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當著姨娘的面,給裴舒芬沒臉,自裴舒芬進門之後,還是第一次。
裴舒芬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很是羞憤難堪,忍不住道侯爺說得好聽,只是不問問方姨娘的意見?」
楚華謹居然真的有些歉意地看了方姨娘一眼,讓裴舒芬正好看見,牙齒將嘴唇幾乎咬得要出血。
方姨娘笑盈盈地走上前來,輕施一禮,道侯爺是一家之主,願意去誰的院子,就去誰的院子。妾身只伺候侯爺,別的一概不理,一概不論。再說,這屋裡都是,侯爺去誰的院子都一樣,是吧?無不少字」看著另外三位姨娘笑道。蘭姨娘、桂姨娘和齊姨娘當然心領神會,都笑著應是,紛紛表示絕不爭風吃醋,只要侯爺有人伺候,去哪裡都一樣。
言辭鑿鑿,大度和氣,將裴舒芬這個滿眼含淚,如同小妾一樣梨花帶雨、楚楚可憐的正室都比了下去。
裴舒芬只在心裡冷哼,對這些愚昧奴xìng的女子有著濃濃的不屑。——她們哪裡叫一生一世一雙人?哪裡叫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
楚華謹瞥見裴舒芬麗色天成的小臉上沉鬱的臉色,在心底裡嘆了口氣,將姨娘們都打發走了,才對屋裡伺候的人道下去給和我砌杯茶來。」
屋裡伺候的人便倒退著出去了,只留下侯爺和兩個人。
裴舒芬淚眼汪汪地看著楚華謹,委屈又不甘地低聲叫了一聲侯爺……」
楚華謹有心想說她兩句,可看她的樣子實在可憐,又有些捨不得,抬起手在額頭揉了揉,有些頭疼地道你今日能那樣跟益兒呢?若是讓他們生隙,豈不是你的?」
裴舒芬猛地抬起頭,眼淚更是嘩嘩地流侯爺益兒是嫡子,他年歲小,不懂事,可是我不會讓庶子爬到他頭上去的」
裴舒芬從來在楚華謹面前都是柔順恭迎的,今日卻當面頂撞起來。
楚華謹有些驚訝,不虞地道你越發左xìng了。無論嫡庶,他們都是我的。你就算是做嫡母的,也別忘了你當初不過是庶女……」
話沒說完,楚華謹就太過了,忙住了嘴。
裴舒芬已經忍不住扭身奔到一旁的床上,撲倒在枕頭上,嚎啕大哭起來。
楚華謹嘆了口氣,走坐在床邊,輕輕推了推裴舒芬的肩膀,道你別哭了。都是我不好,亂……」忍了一忍,又道可是你實在做得不妥。我你是為了益兒好,但是就算是你活著,也斷不會說出這樣的話,做出這樣的事。」
在楚華謹看來,裴舒芬都好,就是有些不能容人。以前楚華謹一去姨娘屋裡過夜,裴舒芬第二天的臉色就會陰沉好久,而且對他愛搭不理的,讓他剛開始的時候,都不出了事。後來才曉得她是醋xìng大,看不得他去睡姨娘。
吃醋這種事,剛開始的時候還挺新奇的。可是次數多了,用處也就不大了。
裴舒芬一邊哭,一邊也偷眼看著楚華謹,見他的神色逐漸變得淡淡的,坐在床邊不,也難施展下去,便坐起來,對楚華謹低聲道妾身失儀了,還望侯爺不要放在心上。」哭得通紅的雙眼如同兩個大桃子一樣,看著甚是可愛可憐。
楚華謹嘆了一口氣,伸臂將她攬在懷裡,無可奈何地道以前益兒和謙謙沒有回府的時候,你對幾個孩子都不。如今就變了一個人似的?」
裴舒芬一驚,曉得是心急了,又想起來今日要跟楚華謹把請的事兒敲定了,忙掩飾道妾身雖然是這些孩子的嫡母,可是益兒是不同的。妾身不僅是他的嫡母,還是他的姨母。妾身嫁,就是為了他和謙謙著想。如果妾身善待別的孩子,卻虧待了益兒和謙謙,請恕妾身做不到」
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一點私心都看不出來。
楚華謹想了一想,便勸她道你有這個心,自然是好的。可是也沒有必要在大家面前說得那樣直白吧?無不少字——有些事,心知肚明就可以了。不必說出來的。一更送到。二更兩點。三更——為碧縷紗書友的第二塊和氏璧加更晚上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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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別覺得俺把益兒和謙謙寫得太過了。實在是沒孃的孩子早當家。他們bèi'po成熟得早,也是為了自保。俺覺得這是小孩子的本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