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夫人便心領袖會,以後再來鎮國公府,都只是讓自己的大丫鬟和心腹婆子過去暄榮堂問個好,也是禮多人不怪的意思。
楚謙謙和楚謙益進到致遠閣的堂屋裡,就圍在賀寧馨身邊,嘰嘰喳喳地跟她說著別來事項,好象幾百年沒見一樣,其實也就十來天而已。
賀寧馨耐心地聽完兩個孩子的話,笑著甫了甫楚謙謙嬌俏的小鼻子,道:「就你調皮。一一去吧,跟著扶風姐姐,讓她帶你去後huā園尋尋蘭草,看看有沒有你外祖父想要的那三品蘭huā。若是找到了,就讓huā匠移到huā盆裡,給你外祖父送過去。」扶風是賀寧馨的大丫鬟,此時正隨侍在旁。
夏夫人膛目結告地看著楚謙塗歡呼著往門外跑去,楚謙益看了夏夫人一眼,還未開。問,夏夫人已經揮揮手,有些頭疼地道:「去吧,去吧。我看你們在你乾孃家裡,比在外祖家還要放肆。」
楚謙益有些害羞地抿嘴笑了笑,又徵詢地看向賀寧馨,有些小心翼翼的意思。
賀寧馨心裡微覺酸楚,撫了撫楚謙益的頭,憐惜道:「去玩吧。要記得照顧妹妹,也要照顧好自己。」
楚謙益猛地點頭,本來有此不合年紀的成熟的小臉上,綻開一個大大的笑容,又轉身往門外跑去,追著楚謙謙去了。扶風早就出了門,追楚謙謙去了。
楚謙益的丫鬟婆子和rǔ娘也跟壽對夏夫人和賀寧馨行了禮,追了出去。
屋子裡只刻下幾個丫鬟婆子,還有夏夫人和賀寧馨。
賀寧馨看了看夏夫人帶過來的丫鬟婆子,道:「勞煩各位姐姐、搪搪了,下去吃杯茶,解解乏罷。」
鎮國公府的一個管事婆子過來,對著夏夫人帶來的丫鬟婆子福了一福,道:「各位跟我來。」說著,帶了夏夫人的丫鬟婆子下去吃茶去了。
賀寧馨的另一個大丫鬟扶柳見狀,也帶了鎮國公府刻下的丫鬟婆子下去了,將堂屋留給了夏夫人和賀寧馨兩個人。
看見人都走了,夏夫人端起一旁桌上的清茶,輕輕吹了吹,往嘴裡抿了一。,才抬頭對賀寧馨道:「謙謙淘氣,鎮國公夫人不要見怪。」
賀寧馨忙嗔道:「跟夏夫人說過多少次了?叫我寧馨就可以了。」
夏夫人抿嘴笑了笑,道:「說起來,這兩個孩子真是跟寧馨有緣。他們平日裡不是這樣的,非常守禮。就算謙謙比較淘氣,也只是在家裡面,對著她最親近的人才這樣。比如她外祖父,謙謙淘氣,多半是對著外祖父淘氣。」說著,將楚謙謙的「豐功偉績」一一說了出來,包括她喜壞了裴立省最心愛的三盆蘭huā,才有了今日楚謙謙一來,就迫不及待地向賀寧馨求蘭huā的事兒。
賀寧馨恍然大悟,想起裴立省那樣嚴肅的人,也被楚謙謙整得哭笑不得,不由莞爾道:「裴老爺子真是疼謙謙,也是謙謙的福氣。」
夏夫人聽了這話,臉上的笑容倒是淡了下來,沉默了好一會兒,才嘆了口氣,道:「也不知這福氣還能持續多長時間。」
賀寧馨的心忤忤跳得厲害,看著夏夫人問道:「夏夫人這話是什麼意思?」
夏夫人盯著賀寧馨的眼睛看了好一會兒,才道;「今日我帶著兩個孩子過來,一來是兩個孩子一直唸叨,要過來這裡見見你,跟你說說話。二來,是有件事情,我們覺得,也當讓你知曉,有個準備。」
賀寧馨心裡一沉。、可別是她最擔心的那件事。
「前幾日,我們家的四姑奶奶回來說,聖上有意讓益兒和謙謙回寧遠侯府去。」夏夫人緩緩地道。
果然是怕什麼,就來什麼。
賀寧馨半晌說不出話來。
她一直以為,聖上當日下旨讓益兒和謙謙離開寧遠侯府,回到自己孃家去住,是為了籠絡裴家人。另外,也是為了給皇后和寧遠侯府一個警告,讓他們不要想當然地把還沒有到手的東西,就已經當作自己的囊中之物。
若真的是自己想的這樣,那麼聖上有什麼理由,又改了主意呢?
就目前來看,聖上依然需要裴家人,而且是越來越需要。而寧遠侯府,如今也蹦達得比她當年還是裴舒凡的時候更厲害。當年她還是裴舒凡的時候,一直是致力於同各大勳貴府上交惡,同時讓皇后娘娘「裝愚守拙。」不跟別人爭。可是現在,寧遠侯府卻是致力於跟各大勳貴府上搞好關係,而且卓有成敢,已經隱隱成為京城勳貴裡的領頭羊。
這樣的寧遠侯府,聖上怎麼會不去繼續打壓,反而有意讓益兒和謙謙回到寧遠侯府,更加壯大寧遠侯府的聲勢呢?
賀寧馨低頭琢磨了半天,突然想起皇貴妃先前主動對她示好的事兒,貌似聖上也知道了,並且警告過簡飛揚。估計皇貴妃那邊,也敲打過了。
皇貴妃刻生了兒子,又沒有孃家,難道聖上認為,皇貴妃的示好,是在未雨調繆,為勢單力弱的四皇子做打算?
可是就算鎮國公府站到皇貴妃那邊,一個剛刻崛起的鎮國公府,也比不過在京城裡經意了十幾年的寧遠侯府有用。
況且自己剛剛跟寧遠侯府的兩個嫡子、嫡女上了契,明明從表面上看,是攀在皇后那一邊。聖上就算心有疑慮,也絕對不會認為鎮國公府就一定是站在皇貴妃那一邊的。
總之如今的皇貴妃和皇后比,勢力還是遠遠不如。
那麼聖上這樣做,看來是針對寧遠侯府。到底是安撫,還是捧殺?夠和兇章都修改過了。有空的書友可以回去再看看。改得是細節,大的情節走向沒有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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