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昀點點頭,「額娘,弘昀知道了。」
照常理,胤禛在新人房中晚上要待三天,但下午,胤禛便命人搬了一堆書來到攬玉軒的書房辦公。
空閒的時候,清嵐給胤禛添了茶,看他向後躺在椅子上歇息,便笑道:「弘昀和弘時都跟爺招了吧?」
「那兩個小子!」胤禛嘴上嗔道,眼裡掩飾不住的寵溺,從小都是這麼過來的,自然明白兩小的心思。
「莫非他們真的打擾了爺的好事?」清嵐揶揄,略帶一絲八卦的興致:「那可真該好好罰他們!怎麼能壞了爺的大事呢?」尾音帶了十足的調侃。
胤禛輕咳一聲:「倒也無事。」不過是沒有盡興,草草完結了事,這些細節,就不好跟人提了。
胤禛壓根就沒有想過這件事是不是清嵐指使的,一則弘昀與弘時身邊的人有不少是胤禛安排的,兩小做了什麼,他一清二楚;二則,相處近十年,清嵐的為人,胤禛自是明白,她的心思不在這上面,但凡她願意爭寵,也不會讓他這麼無從下手。
清嵐失望地「哦」了一聲,想繼續聽下去。
胤禛一把將她拉到腿上,坐好,兩人靠得極近,幾乎能夠感覺到對方溫熱的呼吸。
溫度漸漸上升,清嵐突然覺得氣氛有些不對頭,忙動了動想跳下來。
「別動!」胤禛按住她,臉上居然露出一絲極淡的笑容,低低的聲音在她的耳畔響起,帶了幾分難得的調戲之味:「既然這樣,那你就補償爺好了!」
「那怎麼行,他們做錯的事,幹嘛讓奴婢補償?」
胤禛不說話,只是氣息加重,圈著的胳膊縮緊,幾乎要勒緊清嵐的身體裡。
脖頸上酥酥麻麻的,傳來輕柔的鼻息,清嵐用手在胤禛肋下輕輕按下去,胤禛突然一癢,悶哼一聲,胳膊不由一鬆,愕然的同時,清嵐跳下來,撤身站得遠遠的。
「你敢撓爺?」胤禛眯起眼睛,磨牙,還沒見過有女人這麼大膽的。
清嵐笑得眉眼彎彎,帶了幾絲狡黠:「奴婢去看看弘時,就不打擾爺的正事了。」說罷,迅速逃之夭夭。
胤禛懷中已空,略有些悵然若失,苦笑地深吸幾口氣,平息了好一陣,方將那湧上的慾火壓下,復又低下頭繼續辦公。
[www奇qisuu書com網]、家事
「主子,都打聽清楚了,您那個院子,以前住的是李側福晉。」含眉道。
「我還以為是多好的地方,真是晦氣!」年氏忿忿不平,杏眼含嗔:「自己熬了十多年,生下兩個小阿哥,卻便宜了別人,讓我住這樣的地方,豈不是咒我呢?」
「哪能呢?」含眉奉承道:「您沒看這個院子,除了福晉的正房,就數您的院子最好,爺這是重視您吶。再說了,李主子又怎麼能跟主子相提並論?」
「這倒是!」年氏不屑一笑:「我怎麼可能落得像李姐姐那樣的地步?」
不知想到什麼,眼神微微發怔,眉間一抹輕愁。
這些日子,胤禛來她這裡的次數,比烏雅氏少那麼一些,讓她很是不滿;而且聽說胤禛若是不去衙門辦公,白天在府裡的時候也時常會去烏雅氏的院中。她雖然也算受寵,可比起烏雅氏,就差多了。
她因著身子虛弱,胤禛對她的態度也還和藹,常常賜下上好的藥材,說話間也多問幾句寒暖,對她頗多照顧,讓其他人豔羨不已。她覺得胤禛還是憐惜她的,但有時候看著他在房中還是冷冷淡淡的臉色,不禁有些懷疑和幽怨。
她知道胤禛生性冷漠,隨著年歲的增長,威嚴日盛,這般冷峻嚴肅才是正常,可她直覺胤禛對烏雅氏不會這麼冷淡。
大概她是多心了吧!年氏幽幽嘆了一聲。
白佳氏遞了帖子,清嵐回稟了那拉氏,將額娘和弟弟妹妹迎進攬玉軒。
白佳氏剛要行禮,清嵐忙一把拉住:「額娘,在自己的屋裡,您要是還這麼多禮,以後女兒就不敢見您了!」
白佳氏擦了擦眼淚,笑道:「既然這樣,額娘就不多事了。」向旁邊一看:「這是三阿哥吧!」
「郭羅媽媽!」弘時清清脆脆道。
白佳氏欣慰地笑笑:「一轉眼就這麼大了。」
「可不是,抓周的時候額娘還抱過呢!」清嵐亦有些回憶的觸動。「弘昀在上書房,晚上額娘就能見到了。這是額圖渾、阿克敦和秀琪吧!」
三人齊聲道:「大姐!」
「如今我不在阿瑪額娘身邊,也只有你們能多照顧一下他們了。」
額圖渾今年8歲,濃眉大眼,虎頭虎腦的,聞言拍拍胸口保證道:「大姐放心,我一定會照顧好阿瑪額孃的!」
阿克敦不甘示弱地舉起手:「還有我!」
秀琪文靜乖巧地坐在白佳氏身邊,眼裡閃爍著一絲喜悅。她自小便與這個姐姐親近,如今好些年不見,她長大了,姐姐也越發清麗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