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過幾日我定會和爺說,把你接回去。」
那拉氏很是遺憾,她本來就是要扶植清嵐,既顯得她賢惠大度,又認為清嵐不會懷孕,用著最是放心,還可以討好德妃和胤禛,而且清嵐對她也一向順從有禮,不是那種心口不一的假意尊重,也沒有眼睛深處透露出的覬覦和野心,那拉氏長久下來這一點還是看得明白。只是現在,不知清嵐哪裡惹了胤禛,將她留在這裡,還不知道要留多久。
清嵐乍聽有些奇怪,但馬上反應過來,便道:「福晉對奴婢好,奴婢感激在心,這些小事還讓福晉費心,是奴婢的不是。」
「妹妹沒能和我們一起回去,真是遺憾。」李氏嘆了口氣:「妹妹怎就如此糊塗,如何惹了爺生氣?」
「可能是奴婢言語上有些衝撞。」清嵐含糊道。
「倒也罷了,爺心裡還是有妹妹的,過幾日事情過了,說不定爺就會想起妹妹了。」李氏安慰道。「妹妹別擔心。」
「烏雅妹妹一向做事周全,能說會道,爺還常常誇你聰慧,姐姐也領會過你的聰明乖巧,怎的如今落得如此情形?」武氏臉上掩飾不住的幸災樂禍。
那拉氏不著痕跡地皺了下眉頭,武氏還沒受夠教訓,又展顏點頭道:「時候不早了,咱們該起身了。」
「恭送福晉,送各位姐姐。」
清嵐面帶憂心實則心下歡喜地送走各位,便命人關緊莊子的大門,自此嚴格貫徹一日吃三頓睡三頓的優良習慣,幾乎連門也不出。不過有時候也會拿了凳子坐在河邊樹蔭下看書,多是一些神仙志怪的傳說,企圖從裡面找出些許這個世界神仙或是修真者存在的痕跡。
清嵐不止一次的想,既然這個世界有儒、道、佛三家傳下的香火,也有種種仙鬼傳說,所謂無風不起浪,以前必定有過輝煌的時刻,只是如今又為何沒了一點痕跡。佛家修建寺院,信徒眾多,顯然利用的是凡人的信仰之力,這漫天神佛已然消散,信仰之力又傳到哪裡。越想問題越多,也不是她一個小小的煉氣期修士管的。清嵐也不執著於此,不過偶然想起,留意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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胤禛拿起桌上的密報,上面寫著烏雅主子今天又做了什麼,幾乎每份都一樣,不由滿頭黑線。他有些不放心把清嵐一個人留在莊子上,儘管知道那裡很安全,但還是想了解她每天在做什麼,結果……胤禛揉了揉眉頭,這女人悠閒得太讓人妒忌了。在哪裡睡覺不行,非要待在莊子上睡覺!
「簡直就是豬!」胤禛忿忿不平,把密報扔在桌子上,不知道的人還以為發生了什麼嚴重的事引得貝勒爺如此動怒。
胤禛拿起毛筆,又放下了,想了想,又提起筆,如此三番,終是在紙上寫著:「問歸期」把紙條遞給蘇培盛,「交給小順子。」胤禛冷硬的面孔上絕對看不出來,他有些想讓那個小女人回來了。
小順子是清嵐身邊胤禛新派來的人之首,當他接到胤禛的人鄭重其事送過來的密信,很是嚴肅認真地開啟,準備細看時,不由一下子被噎著了。將眼睛湊到信上看了又看,頓時眉開眼笑。他本是胤禛訓練的得力人,被派到清嵐身邊,若是兩個主子不合,他也難辦。況且清嵐事少,不愛折騰,對他們下人也很和氣,從沒有苛責的,他心裡也認了清嵐為第二主子。如今清嵐得胤禛掛念,他自是為主子高興。
於是,小順子得空便問清嵐:「主子,咱們在這裡已有7天了,什麼時候回去?」
「才過7天而已,不用著急。」
「那主子準備什麼時候回去?」
「要這麼快回去嗎?」清嵐想了想:「我若是不回去,府裡姐姐們應該很樂意吧。」
小順子苦笑,女主子們高興,但男主子就未必了。
「我一向很敬重福晉和各位姐姐,所以還是暫且先不回去了。」清嵐下了結論。
小順子苦哈哈地去回信了。
胤禛捏緊了密報,臉色黑了,同時還有一種無力感,她一向如此,若是見她什麼時候殷勤熱情了,倒不似她的性子了。若是她凡事諂媚討好,處心積慮,便也不值得他的看重。一向心思縝密、思路清晰的冷麵王糾結了。
「隨她吧。」狀似漫不經心地將密報扔到一邊,但蘇培盛和那拉氏都能證明,今日貝勒爺周身的氣壓都是低沉的,他們伺候得極為小心翼翼。
[www奇qisuu書com網]、野雞
這日午後,清嵐沒有修煉,搬了椅子坐在河堤綠柳下看書。旁邊一小桌子,擺了各色時鮮水果。微風徐來,甚是愜意。
「烏雅格格真是悠閒!」頭頂罩下黑影。
清嵐抬頭看時,起身:「奴婢給八爺、九爺、十爺、十四爺請安,各位爺吉祥!」
「起來吧。」胤禩溫和笑道。
「謝爺。」
「聽說你被四哥罰了,遣到莊子上,怎麼看著不像啊?」胤禟雖是問話,怎麼聽都帶著一絲幸災樂禍。「有你這麼思過的嗎?」指指椅子,指指水果。
「奴婢身為四爺後院的格格,自然很是虔誠地反思自己的過錯。爺公事繁忙,日理萬機,就不應該讓他為後院的事煩心。奴婢做不了什麼大事,只能把自己這一畝二分地管好,爺聽到了,也就不用為奴婢這邊的事費心了。」清嵐認真道。
「雖然是歪理,可就是讓人反駁不了,難怪皇阿瑪也說你強詞奪理。」胤禟道。
康熙?清嵐疑惑。
「哦,」胤禩岔開道:「你們不是說要去打獵嗎?走吧。」
「就是,九哥,磨磨蹭蹭地在做什麼?」胤礻我不耐煩了。
「烏雅格格要一起去嗎?」胤禟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