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不過是仗著德妃娘娘撐腰,爺給她幾分面子罷了,我就看不慣她那副什麼都不在乎的樣子!到時候,我倒要看看她是不是真的什麼也不在乎!」

「主子這一石二鳥之計果然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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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子,照您的吩咐,奴婢吩咐小閔子在折柳的飯食裡下了點讓人容易疲勞的藥,無毒無害,折柳自然發現不了。她也就打了個小盹,不到一盞茶的功夫,那翠袖就又在烏雅主子送來的玻璃炕屏底座下面抹了藥了。」

「做的好。我就說嘛,自從小閔子偶然發現翠袖在烏雅氏送來的扇子上下麝香,後來烏雅氏又送了個玻璃炕屏,而武氏把扇子收起來了,我就知道,武氏發現了有人想借烏雅氏的手暗害她,我沒想到的是,這個折柳居然懂得醫理,還想用守株待兔的法子。既然這樣,我為什麼讓她們找到暗害之人,留著她,讓武氏整日里驚恐不安,何樂而不為?我可沒害任何人,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

「主子思慮周全,只是這樣一來,有折柳在,武氏的胎豈不是仍然沒有什麼問題了?要不要派人悄悄把折柳會醫理的事散播出去?」

沉吟了一下:「這事你去辦,做得穩妥一些,別用咱們的人。翠袖的主子不知情,應該不會再下手,這怎麼能行?必須得讓她再出手才行。而且不可能只有翠袖的主子按奈不住,也是給其她人提個醒,想要下手也會更顧忌著折柳,想個更好的法子。那位不管是不是翠袖的主子,她的手段,可不是一個小小的折柳防的住的!」

「主子英明。」

「翠袖的主子是誰,查到了沒有?平日裡看她還算安分,沒想到埋得這麼深!」

「還沒有。」

「總歸不過是那兩個人,瞧著吧。」

「可不是?主子什麼也不用做,只用靜靜看著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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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折柳居然會醫理?」氣急敗壞。

「主子您說,武主子是不是發現了咱們在烏雅主子送的東西上下麝香的事?」

「不好說,可能已經發現了。翠袖那裡怎麼說?」

「翠袖傳來的訊息,武主子那裡一切如常,依然很喜歡那個炕屏,她也沒有受到任何懷疑,還是很受武主子的看重。」

「翠袖辦事一向穩妥,我把她埋在武氏那裡多年,從來沒有用過她,就是要在關鍵的時刻派上用場。你去告訴翠袖,讓她按兵不動,我再想想別的法子……這個折柳居然懂得醫理!這真是不好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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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套茶具摔在地上,碎了;「啪」,又一個青花瓷瓶摔在地上,散落一地的碎片。

「氣死我了!真是氣死我了!內奸還沒有找到,你會醫理的訊息又被傳了出去!到底是誰在跟我作對?」武氏氣急敗壞:「本來有你在暗處檢查著,她們也會放低戒心,沒想到,你又被人翻了出來!這一切,還不是衝著我這個肚子來的!到底是誰,要讓我找出來,我定不會饒過她!」武氏咬牙切齒,眸中迸出無邊的恨意,指甲狠狠地掐進肉裡。

「主子,氣大傷身,您千萬要顧念著肚子裡的孩子啊!」折柳苦苦哀求,「她們就是想要激怒您,不想讓您平安誕下阿哥,您就做給她們看,偏偏給爺誕下個健康的小阿哥來,讓她們瞧瞧,狠狠的打她們個臉!」

「你說得對!」折柳的話提醒了武氏。武氏深深呼了幾口氣,扶了扶胸口:「對,我不能生氣,生氣豈不是如了她們的願了。只要我生下個阿哥,再看著她們那些討人厭的臉,這才是大快人心!現在生氣又有什麼用?讓她們在暗地裡看笑話!」

折柳扶了武氏慢慢在榻上坐下,待武氏的情緒穩定下來,看著這一地的碎片:「主子,奴才悄悄打掃一下,就說是奴才自己不小心摔碎了。」

「嗯。」武氏點點頭,猛然瞟見那玻璃炕屏,一下拽住折柳:「你說,是不是烏雅氏給傳出去的?知道你會醫理的只有她了!」

「這……」折柳面色沉吟了一下,「主子,奴才說句平心靜氣的話,應該不是烏雅主子傳的,她傳這個對她沒有任何好處。一則,這事傳來,她的嫌疑最大,她應該不是這麼笨的人;二則,她的把柄還在主子手裡,她躲主子還來不及,又怎麼敢主動跟主子作對?三則,我們都私下裡查過,查不出散佈訊息的人,烏雅主子現在還沒有這個人脈。」

武氏微微點頭:「我也知道,即便她再看我這個肚子不順眼,也不會跟我作對!雖然爺後院的任何一個女人我都不喜歡,但好歹她看著還跟她們不一樣!」

「如何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