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實估不到白小玲的母親,但是震顫武林的恐怖人物——死城令主。
死城令主冷冷地道:「宇文烈,你想不到吧?」
「的確想不到!」口裡答著,心中卻起了極大的變化,謎底終算揭穿,怪不得白小玲如此便利地對自己援手,原來她是令主之女,對方迫殺誅心人,是誤認誅心人是死城逃出白世奇,如此看來,黑衣蒙面女當是白小玲的姐姐或妹無疑了。
恩、情、仇、怨,在他腦海中快速的轉動。
白小玲提出要求,在任何情況下不要傷害她的母親,原來,有這原因在內,但,自己能因兒女之私而放過這女魔嗎?
死城令主幽幽地道:「宇文烈,拿命來吧!」
「做夢!」
「你無妨等著瞧!」
死城令主眼中突放異彩,直照在宇文烈面上。
宇文烈目光與對方相接之下,心頭突地一震,神志開始渙散。
死城令主緩緩移步,口中道:「宇文烈,想不到你仍然那麼不擠!」
字文烈目前修為,已非昔日,靈智一振。心神立即恢復。
「看掌!」一道排山掌力,撞向宇文烈當胸。
宇文烈神志一疏一振之間,反應自然慢些,就無法躲過這猝然一擊。
「砰!」宇文烈的身形,直向臺下飛去。
東方瑛驚魂出竅,怒喝出掌,但分秒之差,已不及阻止這悲劇的發生。
又是一聲「砰!」然大響,死城令主一掌震飛宇文烈,就收掌之勢,反迎東方瑛攻來的掌力,雙方各退了一個大步。
一個是全力出擊,一個是順手反擊,功力的高下已然判明。
東方瑛芳心如割,她已無暇探究宇文烈的生死,栗喝聲中,再度出手,身為神秘老人門下,功力豈同凡俗,一陣忘命猛攻之下,竟然迫得死城令主連退三四步,才有機會還手。轉眼之間,過了五個照面,死城令主以內力勝過對方,硬封一掌。勁氣雷鳴聲中,東方瑛被震得踉蹌而退。一抬頭,目光與死城令主接觸,登時心神一散,動彈不得。
死城令主一揮手道:「拿下!」
兩名侍衛少女,應聲而出,一左一右,抓向東方瑛。
就在此刻,兩聲淒厲的慘號,破空而起。兩名奉命擒拿東方瑛的侍衛,雙雙橫屍當場。
宇文烈像幽靈似的出現臺上,擋在東方瑛身前。
他既已練成了金剛不壞神功,死城令主的一掌,當然傷不了他,只是疏神被襲,不及還手而已,栽落臺下之後,又反彈而起,定了定神,飛身上臺,正趕上東方瑛被天魔眼所制,兩宮妝少女出手擒拿,他閃電般出手毀了兩少女。
死緘令主粉腮慘變,她做夢也估不到短短一段時日之中,宇文烈會練成這等驚世駭俗的通玄功力,駭然道:「你……你沒有死?」
宇文烈面籠恐怖殺機,寒聲道:「令主很失望?」
「你,莫非已得到禁宮所藏的武功?」
「告訴你無妨,正是這樣!」
「小子,別得意,你是死定的了……」
「這句話正是在下要對令主說的!」
東方瑛這時神志已告回覆,冷哼一聲,撲向六名宮妝少女,一對六,雙方頓時打得難解難分。
這六名宮妝少女,每一人的身手,都較死亡使者略高,所以東方瑛一時之間,還不容易得手。
「住手」
接著是一聲悽哼。東方瑛口血飛濺,暴退丈外。
場中,多了一個肉球也似的怪人,兩眼青光熠熠,直照向宇文烈。
六名少女業已垂首躬身,齊稱:「參見太上!」
宇文烈心頭一震,太上,太上是誰?難道死城令主身後還有人?
那肉球也似的怪人,裂開血盆大口,一陣怪笑道:「小子,有種,竟然勞動老夫親自出手,夫人,站開!」死城令主幽幽退開丈外。
宇文烈心念急忖:夫人?那這怪物是死城令主的丈夫了,那麼也是白小玲的父親,這筒直令人難以置信。
怪人三角眼一翻,頷下短髭蓬立如蝟,以刺耳的聲音道:「小子,你想如何死法?」
宇文烈心下不無忐忑之感,故意問道:「閣下何方高人?」
「死城太上!」
「大名?」
「你不配問!」
「如果閣下死了,在本人記憶中,豈不成了無名之輩?」
「唔呀!好狂妄的小子!」肥短的手爪,痰抓而出,這一抓之勢,快得簡直不可思議,而且出手之奇詭厲辣,可以說世無其匹。宇文烈竟然避無可避地被一把抓住左肩頭。
死城太上五指用力之下,如抓在一個鐵人身上,頓時駭然變色。
「撒手!」暴喝聲中,宇文烈右手疾揮,劈正了對方的前胸。這一掌,鐵鑄銅澆的也經受不起。
「砰!」夾以一聲哼,死城太上肉球也似的身軀,翻滾著疾撞出去。兩丈之外,才告停住,只一晃,又回到了宇文烈身前。
宇文烈不由心冒寒氣,這種功力,確實也到了通玄之境,他那近身猛擊的一掌,竟然傷不了對方。
死城太上雙掌圈劃之間,已出了手。宇文烈揮掌相迎。兩個罕世難逢的高手,頓時展開了一場惡鬥。掌風如雷,勁氣四溢。死城令主這等高手,竟然無法在三丈內停身。六名宮妝少女,已退到靠山的臺邊,一個個面如土色。
東方瑛也是花容失色,移身到四丈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