墳場中央,土崩石裂,那曾經被毀的古墓徹底地消失了,銅棺.墓道,也沒有了影蹤,古墓被炸了。是邱雯師徒自己炸燬的,還是別人下的手?
怔立了片刻之後,轉身下崗,目的地指向死城。他要在赴少林大會之前.一間死城,探究父親白世奇之謎。
群山圍環中,一片畝許大的平場,一片原始榛莽,迤邐無盡,面對著這一小塊平場的,是一條寬僅丈許的林道,樹幕遮天蔽日,使這條林道變成了一條黝深暗的洞徑進口,一方石碑,上書三個怵目驚心的大字:陰陽界i這裡,便是武林中談這變色的黑森林,林內.便是謎一樣的恐怖地域——死城。
死城——沒有人知道是什麼樣了,因為那些曾到過死城的,都死了。
日正當中。黑森林之前,出現了一個白色勁裝的俊美少年,停身在陰陽界石碑旁,他,就是鐵心修羅第二宇文烈。
字文烈面對死寂陰森的林道,心頭不自禁的泛起一股寒意。
他明知此來吉凶難料,但,為了父親的生死下落,為了楊麗卿的行蹤,為了當年師父鐵心修羅身殘廢的謎底,為了師父至友隱仙谷主人無情劍客的生死,也為了沈虛白的惡意邀約,他必須一闖這恐怖地域。他此來,生死早已置之度外。
他打量了暗沉沉的林道片刻.嘴角噙起一絲孤傲的笑意,舉步……
一聲嬌喚倏告傳來:「你不能!」
宇文烈不期然地收回前垮的腳步,一看,不由為之一窒。
來的,赫然是分手不久的白小玲,只見她滿面俱是惶急之色。
他就是想不透白小玲為什麼陰魂不散般的纏住自己,她怎會也跟了來呢?心念之中,皺眉道:「玲妹,你不該來的!」
白小玲栗聲道:「你現在跟我回頭!」
「為什麼?」
「我不能讓你去送死!」
「死.你未免太過慮了!」
「一點也不,烈哥哥,跟我回頭吧!」神色在悽惶之中.帶著無比的切盼之情。
「玲妹,原諒我辦不到。」
「你為什麼一定要去送死?」
「送死未必!」
「烈哥哥,我不能沒有你.我不能眼看著你毀滅!」切切痴情語,宇文烈不由怦然心動,但,他對某一件事,一旦下了決心,是不輕易改變的,何況他此來可說是處心積慮,思之已久,當下冷冷地道:「玲妹,我再提醒你一次,我是結了婚的人了,你對我宇文烈的一番情意,我沒齒不忘,但……我……
「怎麼樣?」
「我不能接受你的愛!」
白小玲芳容一慘,蹬地退了一步,眸中淚光浮動,悽聲道:「可是……我愛你呀!」
宇文烈硬起心腸道:「玲妹,看來我要辜負你了!」
「不管,你現在跟我離開這恐怖的地方2」
「辦不到!」
「你為什麼一定要堅持這樣?」
「第一,你知道的,沈虛白約我在死城見面;對他那樣的人,我能失約嗎?」
「他那是無賴的話,值不得…」
「還有更主要的原因!」
「什麼原因?」
宇文烈面上殺機驟湧,恨聲道:「聽說家父被困死城,而且可能已遭害!」
白小玲花容大變,粟聲道:「令尊是誰?」
「與你同姓!」
「姓白?」
「是的,白世奇!」
「什麼,令尊是白世奇?」
「玲妹認識、……」
「不.我奇怪你為什麼不姓白而姓宇文?」
「這……以後有機會再向你說明!」
「我們是同姓?」
「可能是的!」
「可能?」
「根據線索,家父是失蹤了近二十年的神風幫幫主玉神龍白世奇,但目前還不能百分之百的認定,尚待最後的證實!」
「哦!」
「玲妹怎麼也來到這裡?」
白小玲微微一窒之後,道;「我是追你而來!」
「追我?」
「是的,你的行蹤瞞不了人!」
「玲妹請回頭吧!」
「你跟我一道離開,我負責打聽到令尊的生死下落!」
「你打聽?」